“看來這外圍都是些低等級的法寶,真正的大寶藏應該在那座深宮裡。”葉不凡指了指正前方那座恢弘的宮殿。
金界更像是一座小型的京城,外圍是平民的居住之所,而深宮之內住著真正的皇族。
朱小關讚同地點了點頭。
由於此時的金界已經進來不少人,而且這地方磁場似乎有點問題,所以葉不凡並沒有選擇開直升機,而是直接買了一輛MINI五菱宏光,朱小關因為體型過大擠不進車門所以隻好在旁邊禦空飛行。
“來人止步!”
正開著車前方突然出現一隊甲士攔住了去路。
葉不凡趕緊下車,仔細打量了幾眼甲士,這些甲士似乎有些說不出來的異常。
“他們都是傀儡。”這時朱小關在葉不凡耳邊低語道。
怪不得表情和動作有些僵硬。
“皇城范圍不可飛行你們不知道嗎?”為首的甲士厲聲喝問。
“我等無意違反禁令,還請諸位大哥通融一二。”葉不凡覺得這五根道人就是喜歡搞角色扮演的戲碼,索性配合對方演戲。
“令牌與我一看。”為首的甲士伸手討要令牌。
令牌,什麽令牌?
這時朱小關適時的遞上那枚破界令,甲士接過令牌看了看,一臉嚴肅的遞還令牌。
“竟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張尚卿張狀元?”拿著令牌的甲士手有點抖。
狀元,我什麽時候成狀元了?
但是葉不凡很快理解,是無根道人考了狀元,沒想到無根道人還有考狀元的經歷,也難怪前期的考驗文縐縐的,而且無根道人的形象倒是很符合讀書人的樣子,青衫儒士。
“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葉不凡問道。
“大人請。”甲士讓開道路。
這時城門大開三兄弟緩步走了進去。
“宣狀元郎進殿~”一聲綿柔嘹亮的嗓音響起,長長的台階上一位身著腥紅蟒袍的白發老太監吆喝道。
葉不凡四下一看,朱小關和朱大關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長階之下唯有自己一人。
就在這時朱小關緩緩現身,就好像憑空從虛無走出來。
“這皇宮內是一處幻境法陣,方才奴婢也被拉入其中。”朱小關說道。
“你不必自稱奴婢,也無需叫我主人,你自稱我就行,稱呼我的話就叫我本名或者叫我老板。”葉不凡說道。
朱小關畢竟剛剛收服,性格還有些古板,等她跟幾兄弟混熟了就好了。
“好的,謹遵老板法旨。”朱小關一板一眼地回道。
葉不凡撫了撫額岔開話題問道“朱大關如何?”
“他應該陷入另一重幻境中,目前沒什麽危險。”朱小關說道。
葉不凡點了點頭,這才抬步往上走。
手持拂塵的老太監滿臉笑意“恭喜狀元郎賀喜狀元郎,老奴今兒一大早就聽到門口又喜鵲在唧唧唧的叫個不停,就知道有大喜事降臨啦。”老太監似乎沒有看到朱小關,自顧自跟葉不凡說著。
“噢,不知公公可否透露一二?”葉不凡說著從袖口摸出一枚大銀錠悄悄塞到老太監手裡。
“喲,狀元郎這可使不得。”老太監眼觀鼻鼻觀心,假意將銀錠推了回去。
“誒,公公這是小意思,往後還需公公多提點一二少不了要在麻煩您。”葉不凡說道。
“嘿嘿,那老奴就多謝狀元郎了。”老太監熟練地將銀錠收入袖口,低聲在葉不凡耳邊說道“今天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陛下準備將明珠公主許配給狀元郎!” 明珠公主,這時葉不凡腦中突然湧入記憶,明珠公主乃是當朝陛下最疼愛的女兒,猶如那掌上明珠所以稱為明珠公主。
“這無根道人不僅是個狀元郎,竟然還是一位駙馬爺?”葉不凡低聲嘀咕道。
“狀元郎說什麽?”老太監問道。
“額,不知陛下因何賜婚?”葉不凡問道。
老太監斜瞥了葉不凡一眼,眉眼中帶著笑意“狀元郎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您是新科狀元又一表人才。”
葉不凡啞然一笑。
長長的石階走了有十幾分鍾,每個一段距離就有英武的甲士持槍佇立,在金鑾殿前老太監駐足退到一旁示意葉不凡自己走入金鑾殿。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立兩旁,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而在大殿的盡頭那張天下人想都不敢想的龍椅上端坐著一位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而在男子身側,略矮一些的位置破天荒出現了一個位置,位置上端坐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瞪著大大的眼睛十分好奇地往殿門口望去。
“起奏陛下,新科狀元張尚卿帶到。”領路的老太監在門口吆喝道。
不得不說傳話太監的嗓門就是好,聲音雖然有些軟綿但是很乾淨。
“進來吧。”龍椅上的男子難得露出一絲笑容,言語也顯得十分親近。
“草民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葉不凡按照老太監的指示行了個大禮。
按照無根道人的記憶,今日剛剛放榜,陛下還未冊封,所以張尚卿還是草民身份。
“平身。”皇帝言語淡然卻仿佛有著莫大的威嚴令人想要臣服。
葉不凡緩緩起身打量著眼前的皇帝以及坐在其身旁的少女,所料不差少女應該就是明珠公主了。
葉不凡在打量對方的同時,明珠公主也瞪著大大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葉不凡,眼中滿是新奇倒不像尋常女子那般扭捏作態。
“朕看了你的那篇策論,如今天下大定四海升平,民生富庶,各地藩王進貢不斷,為何你一再強調要朕削藩?”皇帝開口道。
削藩?
削藩之事能說的這麽明目張膽嗎?
所謂山高皇帝遠,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皇帝分封各地藩王就是因為地域遼闊緊靠皇帝一人無法分管,加上為了嘉獎有功之臣才賜予封地封王封侯,各個藩王就藩之後一旦羽翼豐滿擁兵自重,便容易造成尾大不掉的局面。
葉不凡搜索了張尚卿的記憶,本次科考並未提及削藩之事啊,但是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是皇帝陛下想要削藩,只是借自己面聖這個機會提出來罷了,自己只不過是工具人。
恐怕陛下和群臣早就想好削藩之策,不管自己說什麽都會被駁斥,然後再由肱骨大臣提出真正的削藩之策,至於皇帝陛下自然是左右為難但是迫於群臣的諫言最後不得不行削藩之舉。
葉不凡腦中思緒飛速流轉,有了!
“陛下,草民認為削藩之事必須盡快執行,如今各地藩王羽翼漸豐,經過近三十年的休養生息各地藩王的擁兵數量已經遠遠超過了規製。”
說道這裡葉不凡頓了頓。
“例如膠東王劉和劉希不論是封地還是兵馬都是八王之最。”
膠東王劉和可是皇帝的同父同母的親弟弟,曾經也是皇帝最為信任的人,讓陛下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這不找死嗎?
果然葉不凡提到膠東王的時候陛下臉上變成陰沉,葉不凡感覺他下一句隨時都可能會說“拖出去斬了。”
“但是膠東王曾經為大周立下汗馬功勞,皇恩浩蕩不僅不能削還要賞。”
葉不凡突然話鋒一轉,不削還賞,文武百官都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