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跟得上玉壺的速度,力量也增強了,果然只有在生死間才能突破自我嗎!
武大郎暗自感歎!
與武大郎不同,玉壺的壓力開始變大了,血鬼術對武大郎沒用,鱗片也防禦不住斬擊。
他急了。
血鬼術.千本針.魚殺
四周的陶罐中再次出現小金魚向武大郎發起進攻。
“破壞掉罐子!”一邊應付射來的千本,一邊對抗玉壺。
武大郎抽不開身,只有喊蝴蝶忍幫忙減輕壓力。
蝴蝶忍也不愧天才之名,立刻就反應過來。
“去死,小鬼!”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卻連一個人都沒殺掉,這讓玉壺陷入暴怒之中。
察覺到玉壺的攻擊越發猛烈,武大郎叫苦不迭,現在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必須找機會一擊必殺。
細心觀察著玉壺的每一個動作,武大郎由攻轉防。
就是現在,冰之呼吸.寒流
察覺到玉壺的攻擊間隙,放棄防禦任由這一拳打在身上,使出寒流。
強烈的危機感充斥著玉壺的內心,抽手回防。
這一刀脖子被砍掉一半,如果不是手臂擋的那一下爭取一點時間,現在他的頭已經掉了。
武大郎暗道可惜!
血鬼術.血獄缽
霜降
看著潑來的水,武大郎支撐著身體使出招式。
察覺到遠離的玉壺,武大郎不知那裡來的力氣,急忙追上去:“休想逃。”
無法探知武大郎的深淺,玉壺不敢賭此刻的武大郎還剩多少體力。
一邊防禦,一邊撤退。
“小鬼,別逼我!血鬼術蛸壺地獄!”玉壺再次召喚大章魚。
可武大郎不會給他機會,在章魚還沒從壺中出來的時候他就發力將罐子擊破。
“啊~小鬼,又破壞我的藝術品。”
“藝術品?這不就是垃圾嗎?還藝術!”察覺玉壺好像特別珍惜罐子,武大郎嘲諷道。
“殺了你,小鬼!”玉壺最討厭別人批評他所創造的藝術。
憤怒的玉壺再次和武大郎戰在一起,此時的出招已經沒有先前那種凌厲的攻勢了。
血鬼術.陣殺魚鱗
玉壺以極高的速度反覆跳躍,利用光滑的鱗片令自身的行動軌跡難以被預測,同時趁勢向武大郎發動進攻。
武大郎是什麽人?他是瞎子,這種行動軌跡憑借感知能輕易察覺到。
暗自蓄力,當玉壺進攻的時候給與反擊。
就算用出這招,玉壺也是險象環生,他發現自己奈何不了武大郎,於是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蝴蝶忍。
如果不是這個小鬼,他也不會陷入這種境地。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殺意湧動,借助高速移動,他有把握在殺掉那個女孩後逃跑。
“跑!”或許是察覺到玉壺的意圖,武大郎大聲聲咆哮。
動起來,快點,再快點!武大郎內心咆哮,他無法接受蝴蝶忍死在自己面前,雖然忍很討厭他。
察覺到又怎樣?現在就看著她死在你面前吧!
攻擊瞬息即到,在蝴蝶忍還沒反應之前巨大的掌刀就向她襲來。
忍瞳孔放大,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突然一把巨力將她推開,武大郎卻無法收回左手。
啊~
一聲痛呼,左臂從肩膀處斷開。
劇烈的疼痛讓武大郎差點沒站穩,
血流如注。 “哈哈哈哈……自尋死路!現在的你還能打的過我?”看到意外收獲,玉壺癲狂的嘲笑。
不能拖時間了,右手的刀不能放下,流血無法止住。
必須爭分奪秒。
顧不上疼痛,武大郎用超越巔峰的力量砍向玉壺。
冰之呼吸.寒流
原本寒流是多段攻擊,此時武大郎將全身力氣給予一刀。
生死一刀!
看著玉壺的頭顱偏向一邊,武大郎再也站不住,倒在地上。
“啊哈哈哈哈……可惜了,就差一點你就能砍掉我的頭了!”玉壺張嘴嘲笑。
武大郎艱難的睜開眼睛,之見玉壺的頭顱拉聳在一邊,還有一點皮肉相連。
武大郎張嘴喊到:“蝴蝶,跑!快走!”
如果是任何一個鬼殺隊的人在這裡,都有可能砍下這隻鬼的頭。
偏偏就是蝴蝶忍,她的力量太小,哪怕是現在這樣的玉壺她都砍不動。
蝴蝶忍踉蹌起身,轉身離開,眼淚奪眶而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武大郎已經贏了。如果武大郎不管自己,絕對可以殺掉上弦五。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
“忍,你怎麽那麽沒用啊!難道只會拖後腿嗎?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蝴蝶忍邊走邊哭。
“不是的哦!忍,你很努力了!”溫柔的聲音回應著她。
花柱蝴蝶香奈惠在第一時間接到主公的信息後就急忙向這邊趕來,畢竟自己唯一的妹妹在這裡。
“姐姐!快去救救武大郎!”蝴蝶忍急促的說道。
其實蝴蝶忍沒受什麽傷,只是剛才武大郎推她的時候力量過大,撞到了。
看到姐姐到來,心安之下陷入沉睡。
村內
“喂,小鬼,你說我要怎樣殺你呢?
嗯,決定了,變成我的藝術品吧!”
玉壺拿起武大郎被斬掉的手臂,當著他的面一口一口的撕咬著。
這一戰消耗了他太多能量。
武大郎由於失血過多,早就昏迷不醒。
“真無聊!”玉壺扛起武大郎準備離去。
至於跑掉的那個女孩以後有的是機會。
“那個,鬼先生?能不能放下我的同伴?”
“誰?”玉壺緊惕起來。
花之呼吸.四之型.紅花衣
由下而上的兩道斬擊將玉壺挑飛,同時救下了武大郎。
“為什麽鬼就不能和人類好好相處呢?”香奈惠依然掛著溫柔的笑容。
玉壺大驚,眼前的人很強。
打不過,如果沒和那個小鬼大戰一場,他有信心。
現在他心裡沒底。
“當然,我非常願意和人類好好相處,我成為鬼只是因為想追求更多的藝術創作。”玉壺認慫了。
“真的嗎?”香奈惠一邊給武大郎止血,一邊盯著玉壺。
蝴蝶香奈惠始終對鬼抱有同情,認為鬼和人也能好好相處。
“是的,是的!”玉壺一邊說一邊挪動著身體。
“殺了他,村子裡失蹤的人都是被他吃掉了。相信我現在是最好的機會!”武大郎被香奈惠撒的藥粉疼醒。
“大郎先生, 你醒了!”雖然聽到武大郎的話,但香奈惠還是有些猶豫。
“蠢女人,快,殺了他。他要跑了!”看著越走越遠的玉壺,武大郎罵起來。
“但是……”
武大郎閉上眼睛,這都是命啊!
“南無……大郎,你還好吧!”來者正是悲鳴嶼行冥。
“大哥!”武大郎感知到遠處正在消散的玉壺,笑著哭了出來。
“大郎,你的手?”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眼角流出淚水。
武大郎咧嘴一笑:“一隻手換一個上弦,值!”
“那隻鬼是上弦?”目不能視的行冥在武大郎提醒後問到,畢竟太弱了,一招就解決了。
“上弦五!玉壺!”武大郎透露著驕傲,修行到如今,自己也是能斬殺上弦的存在了。
就是可惜自己一條手臂。
現在不僅是瞎子,還是獨臂大俠。
這該死的世界!
“好!真好!近百年來第一次殺死上弦,想必主公也會高興的。”高興的眼淚又從行冥眼中流出。
武大郎不禁想吐槽,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沒想到大哥你一個大男人比女人的水都多。
“蝴蝶,不要太過優柔寡斷,會害了你的。”悲鳴嶼行冥看向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低下頭,面對恩人,無法反駁。
數小時後,後勤部隊隱到來,兩人抬起武大郎向鬼殺隊總部出發。
還有幾人就在這裡組織村民離開,畢竟有上弦在這裡戰死,鬼王一定會派人過來的,村民留在這裡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