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一走李明珠才放松了一點,“怎麽這麽快見家長了著急啊?”
“什麽啊!哼不理你了”李明珠裝做生氣的樣子。
“要是我說昨天晚上你就睡在這了我媽會怎麽想”。
“你要是敢你早就說了”她一句話就讓我語塞了,好像也是這樣,要是說了我反而更難解釋清楚了吧!不得不說李明珠確實挺聰明了,一下子就把事情想得很透徹了,把我吃得死死的。
“我得回家了”李明珠留下這麽一句話就準備走了。
“不是還早嗎?”突然有種不舍的感覺,希望她再陪我一會。
“現在不走待會你媽回來我不得尷尬死啊!”李明珠嘟嘟嘴說了句。
這麽想想也是,已經陪我一晚了,再這麽無禮的要求確實有些過分了“那你注意安全,回家了給我發信息”。
李明珠收好東西就往外走了,病房外還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心裡一暖,她離開之後才靠在床上想著些事情。
沒過多久我媽就提著大包小包的來了,沒見李明珠還一臉奇怪“這孩子也是,跟她說了我馬上就回來了,還跑到哪裡去了都不知道!”
“林默是不是你把人家嚇跑了”我媽把矛頭指向我,數落了幾句才罷休。
喝了雞湯,還是媽媽的味道最好,精神飽滿的的感覺,護士倒是也很敬業,送來了藥讓我吃了,還掛了兩瓶鹽水,住院確實很痛苦。
下午我媽又說著要給我做什麽營養大餐,回家準備去了,我也能下床了,在病房裡真是度日如年,醫生叮囑我不能瞎跑,不能曬太陽,等傷口好了些才行,要不然頭上的傷口發炎了才是大問題。
下午李明珠又來了一趟,給我帶了個小蛋糕,後面說她要去學校了才離開了,也是周末已經結束了,明天是周一。
回想起這個周末,周五經歷了人生第一次分手,周六經歷了人生第一次住院,第一次和女生同房,還真是一個不平凡的周末啊!
接下來的這個星期每天都被我媽拿各種大補的湯藥喂著,說什麽西藥不行,中藥調理才好,我又不是得大病了,用得著這麽麻煩嗎?我想明白了那天站不起來完全就是因為麻藥的原因,肯定是醫生給我麻藥下多了,結果造成我媽不必要的擔心。
期間李明珠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還來醫院看了我兩次,問她只是說走著就出來了,門衛都不攔她,我也是一陣無語,難道大姐大都這樣嗎?平時每天晚上都陪她聊到很晚才睡,學校裡發生的事我都知道很多…
後來又被迫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頭上的紗布也換了幾次了,醫生說恢復得不錯,把線拆了,只是覺得頭癢癢的,還叮囑我不能抓,真是難住我了。
“差不多明天能就可以出院了,明天我就不來了,你爸安排了人來接你”我媽語重心長的說。
“誰啊?”
“你爸也沒有細說,只是說你見了就知道了”我媽這麽說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還越發好奇了。
“你爸這麽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也知道他的性格,要不是我你上個星期就已經出院了,還是我替你求情你才拖到現在呢!”我媽這麽解釋道。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媽!”
我媽也把從家裡帶來讓我換洗的衣服收了收,帶著東西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護士來量了一次體溫就走了,又過了兩個小時的樣子,有人敲敲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帶著個墨鏡梳著大背頭,
臉上棱角分明,留著些許胡渣,身上穿了一件牛仔外套,手上拎著把路虎車鑰匙甩著。 皮鞋聲一步步靠近,男人走到床邊,隨手摘下墨鏡,眼神在我身上打量起來。
“輝哥怎麽是你?”
原來我爸說的人就是當初阿牛叫來撐場子的輝哥,不過現在看著他卻沒有了之前瘦弱的樣子,反而有種氣場強大的感覺,輝哥倒是一臉不削的看著我說“沒死吧?那起來走了”。
我也不墨跡,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過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就好了。
跟在輝哥後面,帶著些激動的心情“出院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了,你的情況你爸也跟我說過了”。
這時候我手機響了,是我爸打來的,這種情況很少,著實有些意外的“林默阿輝你見到了吧?”
“嗯”
“接下來一個月你就跟著他,他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吃住都跟著他,學校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那我…”
“他會告訴你幹什麽的!希望你有點長進”。
說完我爸就掛了電話,完全沒有多余的一句話。
輝哥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接著在前面走“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李文輝,是你爸默瑤地產公司的大堂經理”。
“默瑤地產?”
“你不知道嗎?那可能是你爸還不想告訴你吧!”輝哥解釋道。
“林默王樂瑤,這不是用我媽和我的名字命名的的嗎?我竟然一點都不了解,原來我爸是乾房地產的嗎?那我不就是地主家兒子了!”怎麽想著電梯也到了。
進了電梯“輝哥我爸的公司大嗎?”
“既然你爸沒有告訴你,那我也就沒必要告訴你了,現在告訴你也沒用”輝哥這麽解釋道。
又搞神秘,看來只有親自問他了。
到了車庫,坐上了輝哥的路虎一路朝市區外開去了,上了高速一路上輝哥倒是沒有多說什麽,問關於我爸的事情他都是隻字不提,後來又問了問我要去幹什麽,他只是回答等我到了就知道了。
真搞不明白這些人怎麽老是喜歡搞神秘,什麽事情都要藏著掖著。
車子一路開,遠離市區了,左拐右拐的在鄉間小路上穿梭, 路邊都是平房,正欣賞風景呢!輝哥的車停在了一棟平房門口,周圍連個正經房子都沒有,這裡看樣子還挺大的,一道大鐵門,兩邊是紅磚砌的牆,牆頭還有碎玻璃片插著,這農村的防盜系統還是有點用的,別問我怎麽知道的!
門沒有鎖,輝哥熟練的下去打開門,裡面是個大院子,院子裡有幾個人在舞刀弄槍的,也有幾個熟悉的面孔,就是那天跟著輝哥的那些人,一個個露著膀子,窮凶極惡的樣子。
院子裡三間房子,正對鐵門有一間橫房,靠右邊是豎著的兩間,靠鐵門這邊的那間比較小,上面還依附著圍牆搭了個太陽能,看來不用擔心沒有熱水不能洗澡的問題了,清一色的土木結構,上面的蜘蛛網清晰可見,歲月的痕跡一覽無余,沒等多看幾眼,前面拿著把長刀的光頭就朝這邊過來了。
“輝哥你回來了!”
輝哥淡定的摘下眼鏡,“老朱,林默就交給你了,一個月讓他一個打倆,我還得回去,最近幾天華東街那邊好像有點小動作!”
光頭連連點頭道“輝哥你放心,就算沒有我,不還有其他人嘛!”
輝哥點了點頭,戴上墨鏡就往外面走。
“輝哥!就這麽走了?我爸不是把我交給你了?”
輝哥好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不是把你交給老朱了嘛,嗷對了,忘記提醒你了,老朱可是比我厲害的,手段挺多”。
輝哥說完就開車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我,老朱見輝哥一走,立馬就收起了剛剛那副嘴臉,又凶神惡煞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