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一邊趕路,一邊看著不法武修郭開剛的資料。
這家夥動不動就殺人全家,為的就是搶錢搶資源。
在他修為低時,他以搶錢為主。
隨著他修為的提高,他搶劫的目標變成了各種資源,尤其是靈石,據說搶了不少。
這家夥除了心黑,還挺狡猾,又有一身好身法,可以說是高來高去的大盜本盜。
這樣的家夥,按理說是沒有活動范圍可以框定的。
但是史文俊卻給了他一個大致活動范圍,原因無他,就在於這個范圍內是具安州有錢人聚居的地方。
郭開剛身法高妙,所以在鎮異司鎮守的具安州州府內仍敢作案。
他常常憑借高妙的身法,於夜黑風高之夜潛入早就打探好的人家,先是殺掉不相關人等,然後逼著主人交出自己看好的財富或資源,再殺掉滅口。
此人雖是獨行盜,但是卻是具安州鎮異司任務榜上排行前三的人物,給出了高達八塊的靈石賞格。
許飛就是看中了八塊靈石的賞格和郭開剛武修的身法,才敢領這個任務。
因為武修和法修畢竟是血肉之軀,而鬼修他不敢確定自己的步槍能不能對其造成傷害。
至於靈修,雖也是血肉之軀,但是這些妖物速度快、力量猛,許飛自忖以自己現在的槍法怕是不容易打中。
來到郭開剛可能出現的區域,許飛看著這些有錢人櫛次鱗比的高大建築,一時也弄不清郭開剛可能會出現在哪棟建築裡,何時會出現。
沒有辦法可想的他,只能先打聽下哪戶人家曾經遭過劫,然後pass掉他們,再在未遭劫的人家裡選擇看起來更有錢的那戶。
接下來,就是笨功夫了:蹲守!
許飛想起現代的偵緝員們為了破案,常常好幾天的蹲守,自己怕是也只有這樣了。
從傍晚時分,一直蹲守到天色黑透,許飛沒有發現半點跡象。
打了個呵欠,他決定再守一個小時沒有結果就撤——終究不是專業人士,許飛耐性欠缺了點。
一個小時仿佛一年般難捱,好不容易時間到了,許飛起身活動下手腳,背起裝了槍彈的雙肩包離開。
走過好幾戶有錢人家,許飛在心裡幻想:自己要是在州府買一棟這樣的宅子,不知道需要多少銀兩呢?這邊的房價,自己還沒有機會打聽,不知道自己那點身家夠不夠?
一邊瞎想,一邊走著,突然,一陣求饒聲傳來:“放了我們吧,都給你……”
話沒說完,聲音就被掐斷,不知道是被打暈還是遇害。
“不會這麽巧吧?”
許飛都有點不敢相信。
居然第一天晚上就遇到搶劫的事,只是不知道作案的是不是那個郭開剛。
看看這戶人家,跟他剛才選擇蹲守的那家沒法比,但是也算有錢人家。
許飛給自己拍了個神行符,跳入院中,向主宅方向摸去。
來到主宅院子外,許飛已經把突擊步槍拿在手中,幾個彈匣也放在趁手位置,自己還跟個特種兵一般,悄悄摸了過去。
主宅大堂中,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嘴上塞著一團布,難怪後面再說不出話來。
主宅離許飛經過的那個巷子還有段距離,也是許飛靈力夠強,才能聽到那麽一截話。
“是誰在外面?”一個硬朗的聲音問道。
許飛見行藏已露,乾脆端著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大堂陰暗處,
一個男子走了出來,看其體貌,許飛心裡暗喜: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個男子,正是許飛想要拿獲的不法武修郭開剛。
“小子,你進來幹嘛?找死嗎?”
“你就是郭開剛?”
“正是老子!怎麽,想捉老子?”
許飛點頭應是:“對啊!八塊靈石呢!”
郭開剛仰頭大笑:“就憑你?你手上拿的鐵管子是什麽?”
許飛見郭開剛注意到自己的突擊步槍,立時端起來,對準郭開剛,才道:“捉拿你的利器!”
“就這麽個東……”
“噠噠噠!”
郭開剛話沒說完,許飛已經扣動了扳機,一連串子彈向著郭開剛射去。
郭開剛跟許飛的距離也就兩三米,許飛又不講武德,直接開槍。
這樣的距離,饒是他身法再高,也躲不過去。
很快,郭開剛就感到自己左邊大腿、小腹、左臂一陣劇痛,那小子手上的鐵管子噴出火舌,然後自己就受了重傷。
“媽的,太無恥了!我居然沒閃開!”
郭開剛不知道哪裡來的莽小子,居然一言不合就發動了攻擊,而且這攻擊迅如閃電,還特麽挺疼,他現在除了逃跑,還能幹嘛?
雖然受了傷,但是郭開剛的身法果然很精妙,幾個縱躍,就逃出老遠,許飛幸虧提前拍了神行符,再加上郭開剛受了重傷,才能勉強追上。
突擊步槍的槍聲,對於田朝的人來說太過陌生,所以雖然在靜夜裡響得挺突兀,但是沒人引起警覺。
所以那戶被劫持的人家,都是第二天了才被人發現,幸好人沒事。
略過那戶倒霉人家,只見許飛一路追著郭開剛,向城牆處奔去。
郭開剛怕被追蹤,一邊跑,一邊給自己止血。
奈何這槍傷有點嚴重,他只是勉強止住了部分,痛得他齜牙咧嘴,還不得不拚命狂奔。
城牆處,郭開剛忍著劇痛,一個縱身,對於普通人來說高不可攀的城牆被他躍了過去,然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許飛看著郭開剛受了這麽重的傷,居然還能越過這麽高的城牆,也是心中佩服。
輪到他跳的時候,他把槍背在身後,手腳並用,才勉強爬上去,然後一躍而下。
遠處,郭開剛跑得只剩一個小黑點,幸好他可能覺得跑出城外多少安全了一些,所以腳步放慢了。
當然,也可能是他傷勢支持不住了,速度才慢了下來。
許飛又給自己拍了張輕身符,遠遠吊在郭開剛身後。
郭開剛跳出城外之後,心頭的緊張、惶恐算是消減了不少。
這心理壓力一松,身上的傷勢就顯得越發難忍,他不得不放慢腳步。
回頭看了下,那個小子怕是沒有自己這般高絕的身手,所以沒看到他的蹤影。
直到這一刻,郭開剛才算真正放松,速度徹底慢了下來,強忍著往自己的巢穴奔去。
許飛遠遠地看著,見郭開剛放慢腳步,自己也慢了下來。
郭開剛往城外一個小山頭走去,來到一處三丈多高的峭壁,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上鑽心的疼痛,縱身躍了上去。
峭壁上,郭開剛掀開一塊偽裝的岩石,進入了自己的秘密巢穴。
許飛遠遠地看著,等到郭開剛進去後,也跟著跳上去,然後進入了郭開剛的秘密巢穴。
這是一個人工挖出來的洞穴,洞穴形狀像個倒扣的半圓,直徑約有五米。
這巢穴不大,但是卻是郭開剛憑借自己的身手,硬生生地從一塊岩石上挖出來的。
這地方離具安州也就幾裡地,具安州鎮異司的人恐怕也不會想到,一個殺人如狂的大盜,居然把巢穴安在離城這麽近的地方。
其實郭開剛有幾個巢穴, 這一處,只是他巢穴之一,卻是他最看重、最用心經營的一處,要不是受了重傷需要將養很久,郭開剛不會來到這處。
許飛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郭開剛在裹傷。
“不用裹了,我還會再給你幾槍,裹了也沒用。”
郭開剛聞聲跳了起來,看到許飛端著那個鐵管子又對準了自己。
“好漢,大俠,有話好說,你那玩意兒可別再攻擊我了。我這裡所有的寶貝你都可以拿走,但求你別再用那鐵管子給我來幾下了。”
許飛搖搖頭:“有句詩你聽過嗎?”
“什麽詩?不是,什麽叫詩?”
許飛鬱悶了:這貨是文化太低不知道什麽是詩,還是說田朝沒有詩歌這種文體?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許飛再次扣動扳機,對著郭開剛掃過去。
郭開剛見這小子又不講武德,生命潛力激發,在這巢穴裡來回躲避。
可惜的是,這巢穴始終地方太小,五米距離,也就是一匣子彈的事。
看著郭開剛全身血洞倒在地上,一雙眼不甘地睜著,但是氣息全無。
許飛這才醒悟過來,自己還沒告訴他,為什麽要對他趕盡殺絕。
“忘了告訴你,那句詩叫作‘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交代完畢,許飛才有機會仔細翻找這個巢穴。
巢穴裡俗物很少,黃金和銀子加起來,換成軟妹幣可能也就一千來萬的樣子。
但是,巢穴裡的靈石居然有二十多顆,這讓許飛欣喜若狂: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