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瀟其實也不想跟,這事報警就是了,幹嘛還傻乎乎地跟這些流氓出去解決?
但是想起許飛對她的各種吩咐,其中偏偏沒有報警這條。
她鬧不明白,但是沒有自作主張,所以只能跟著去看個究竟。
鄧子軒更是滿不在乎,這幾個家夥敢打我,我一個電話叫人擺平你們!
她跟去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許飛一挑五到底行不行。
許飛的目的也很簡單,試試輕身符功效如何。
算了下時間,還有三十多分鍾輕身符就要失效了,許飛到了後巷,沒有跟幾個色狼多廢話,直接開打。
五個人一擁而上,把許飛團團圍住,防止他再像酒吧裡那樣不斷閃躲還擊。
許飛被圍住,沒法再用身法騰挪,自身力量又不夠,只能往上面跳了。
這一跳,把所有在場的人都給嚇住了:這家夥屬彈簧的嗎?這怕不是有三米多高吧?
許飛也嚇了一跳,自己都沒怎麽使力氣,居然跳起來這麽高?
借著下落的力道,許飛向其中兩人踩去。
那兩人還在吃驚,沒有躲得開,被許飛踩個正著。
好在許飛怕踩傷人,鞋底落在他們身上時使了點縱躍之力,但也讓那兩人疼得夠嗆,想打架是不可能的了。
許飛大感興奮,想起電影和遊戲裡那些花哨的飛踢、旋風腿之類的,覺得可以借助輕身符試試。
意隨心動,許飛一個旋身掃踢,整個身體三百六十度大轉,一記腳後跟砸在另一人肩膀上,把那人踢了個跪地撲街。
另外兩人回過神來,一起朝許飛踢去。
許飛身形展動,避開兩人的攻擊,一腳蹬在牆上,借助這個一蹬之力,扭轉身體用右腿掃在了一人頭上。
那人應腿而倒,應該是被踢暈了。
另外一人見狀,大吼一聲,揮拳攻來。
許飛想起格鬥遊戲裡的倒踢攻擊,決心用來試試。
身體後仰,右腿鞋尖掃在那人下巴上,那人被這一踢帶得往後就倒,許飛則乾淨利落地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在地上。
“哇,好帥!”鄧子軒兩眼冒出星星,瞬間變身小迷妹。
王瀟則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許飛:“這家夥,什麽時候學了這一身功夫?這麽花哨還這麽有效?”
五個色狼,暈了一個,其他四個都在哼哼。
許飛覺得有必要顯個聖了:“你們幾個,再這樣調戲女孩子,我見一次打一次!聽到沒有?”
幾個人停止哼哼,不迭點頭:“是是是,我們不敢了!”
幾個人扶持著離開,剩下許飛三人留在後巷。
“許哥,你哪裡學的這些功夫?怎麽看著跟電影遊戲裡的招式一樣啊?”鄧子軒一臉崇拜地問道。
許飛心想,可不就是電影遊戲裡的招式嗎?這輕身符還真不錯,如果在現代打架,就用這個好了。
對了,我接下來得搜集一些打鬥的視頻了,有了輕身符,把這些招數施展出來完全不是問題。
王瀟拉著許飛就走:“跟我來,我有事問你!”
鄧子軒在後面大叫:“喂,等等我,別丟下我!”
王瀟停下來,對鄧子軒說:“子軒,你叫個代駕先回去,我有事問許飛。”
鄧子軒撲閃著眼睛看了下王瀟,突然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然後笑嘻嘻地道:“許哥,你悠著點啊,別把我師父弄傷了!”
王瀟沒好氣地瞪了眼鄧子軒:臭丫頭,
想哪兒去了? 拉著許飛上了輛出租車,王瀟說了句“天香花園”,便沒再說話。
許飛則有些忐忑:糟了,表現得太優秀,讓王瀟有些按捺不住,要把自己拖回家強行打來吃了。
當然,這些都是想屁吃呢!
王瀟肯定會問他的這些變化,包括珠子、靈符和他突然變得很厲害的身手,自己該怎麽編個理由呢?
王瀟一把把許飛按在沙發上,一張好看的臉就離許飛一尺之遙:“說下吧,你最近是怎麽回事?怎麽又有珠子、又有這些神奇的符紙,還變得這麽厲害?”
許飛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王瀟問的問題跟自己設想的一樣。
好在一路上他已經想好了借口。
“你平時看網絡小說嗎?”
王瀟有些疑惑,自己的問題,跟看網絡小說有啥關系?
“偶爾看!”
許飛繼續問道:“看的哪一種?”
“霸總、穿越當女帝之類的。”
許飛點點頭:“既然你也在看網絡小說,那我就好解釋了。我,許飛,今天不裝了,其實我是個穿越者。”
王瀟氣得拍了許飛一掌:“穿越你個頭!好好回答我問題!”
“回答了有什麽獎賞嗎?”
“今晚本姑娘陪你睡!”王瀟魅惑地眨了眨眼。
許飛一臉激動:“當真?”
“我就知道你打我主意了吧?一句話就試出來了。”王瀟一副“你果然是壞人”的模樣。
許飛一下就蔫了:這姑娘,太壞了,這事都能拿出來開玩笑。
“趕緊說吧,睡覺是不可能的,賞你個香吻倒可以考慮。”
許飛頓時又激動起來:只要兩人有肢體接觸,還怕走不到最後那步?
王瀟啊王瀟,你以後成了我許飛媳婦,最關鍵的一步,就是今天這個香吻。
有了王瀟的承諾,許飛立時把自己編好的理由說了出來:“我上次回老家,我們村長把爺爺交給他保管的一些東西給了我,其中一個,就是你用的那個珠子。”
“你爺爺不是去世好幾年了嗎?怎麽現在才有東西交給你?”
“我也是這次回老家才發現的,我爺爺其實是修道之人,跟著一位異人學了點本事,賣給鄧子軒的美肌符,還有我今天用的輕身符,都是他留給我的東西裡記載的,因為我老家房子被飛石砸壞,我回去修繕,才發現了爺爺藏起來的東西。我這段時間學了下,沒想到還真有用。”
“修道之人真的能畫這些符紙?而且真有效果?”王瀟的認知告訴她,這些事太玄幻了,但是這些玄幻的事,都是她親身經歷的,所以許飛說的事,她不得不信一些。
“我知道這些不符合科學,可是我們對一些玄幻的事,尤其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不了解得太多了,就說中醫吧,好多人都說它是騙人的,但是你想過沒,在西醫沒有傳入前,我們的老祖宗們治病救人,靠的都是中醫啊。”
許飛的這一番說法, 讓王瀟的相信程度又加深了幾分。
世上神奇的事很多,符紙既然可以美容,那同樣也可以讓人身輕如燕啊。
這麽說來,這事似乎不那麽難接受了吧?
對了,既然這事真實存在,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讓許飛給她幾張美肌符了,但是不準收錢,至少不能收那麽高,自己又不是鄧子軒那樣的富二代。
另一邊,許飛已經暗自下定決心:在現代就用美肌符和輕身符,其他靈符都不能用了,免得到時驚世駭俗。
其實,美肌符就夠驚世駭俗了,只是許飛一心想從田朝帶點掙錢的東西過來,才開了這個先例,現在的他,其實都有點後悔使用這兩種靈符了。
“好了,我交代完了,香吻呢?”
王瀟看著許飛賤兮兮的表情,臉上一熱,有些害羞地道:“壞人!答應你的,我不會賴!”
許飛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準備跟王瀟來一個法式的。
只見王瀟從抽紙盒裡抽出一張衛生紙,然後嘟起水潤的雙唇,在上面留下一個唇印,然後遞給了許飛:“拿去,我的香吻!”
許飛頓時變得垂頭喪氣:這就是你的香吻?你不直接印我嘴上,印在衛生紙給我?
王瀟得意地笑了:“還不收著滾出去?難道真想在這裡過夜?”
許飛一臉激動:“可以嗎?”
“不可以!快走!”
許飛被王瀟推到電梯裡。
按了負一層後,許飛來到地下車庫,找了處沒人的角落,掐了掐左手的穿越碑,一下去到了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