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時間很快過去。
這一天早上,宮館主把許飛叫到面前,對他說道:“徒弟呀,這一個月裡,你的進步很不錯,靈力積累完全達到了一品的條件,只是你還沒有明悟,沒法正式踏入一品。但以你現在這種情況,那是隨時的事。”
許飛也知道自家事,可能自己心境不夠明澈,那種頓悟破境的感覺總差了那麽點意思。
宮館主把許飛叫過來說事的原因就在於,許飛還未正式進入一品,想跟他商量下,再練一段時間,他好找秦家說項。
畢竟一個一品武修跟一個剛入品的武修,誰更有希望進入鎮異司,那還用說嗎?
許飛沒等宮館主說出意圖,自己先說了:“既然這樣,師父你看是不是可以把我推薦給秦家了?”
宮館主一愣:這徒弟,哪兒都好,就是喜歡搶答,自己的打算還沒說出來,他倒先提出要求了。
不過這事本來就答應過許飛,說苦練一個月再把他推薦給秦家,自己作為師父,又收了許飛那麽大的好處,總不能食言吧?
想到這裡,宮館主一咬牙,道:“嗯,咱們這就去秦家!”
師徒倆剛走出武修館,宮館主突然腳步一頓,返身往館內走去。
許飛不明所以,跟在師父後面,看看這是唱哪出。
宮館主回到自己房間,一陣翻箱倒櫃,然後拿出一柄闊身重劍,小心拭去劍鞘上的塵埃,一臉鄭重地把它遞給了許飛:“徒弟,你要去鎮異司了,為師沒有什麽可以給你的,這柄劍,是昔日為師在凱州鎮異司時所用,鋒銳非常,送給你作為武器吧。”
許飛有點感動,接過師父的佩劍,一臉鄭重:“師父放心,徒兒進入鎮異司後一定不會給師父丟臉!”
宮館主點點頭,心道:你肯定不會給我丟臉,因為你進入鎮異司都很困難!
師徒倆再次來到秦家,秦家之人把師徒二人接入裡面,負責接待的是秦家一名長老,名叫秦剛。
宮館主一臉燦爛的笑容:“秦長老,我是興盛武修館的宮一木,長老有印象嗎?”
源城五家武修館,都曾輸送過弟子到鎮異司,而其中,興盛武修館輸送的人最多,秦剛作為秦家長老,自然對館主宮一木有印象,但是兩人此前並無交情,所以很公事公辦地表示聽說過。
有了這個基礎,宮館主立時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本館新收了一名弟子,經過一個月苦修,達到一品條件,但是還沒正式踏入,今日送到秦家,是想讓他進入鎮異司鍛煉本事。”
秦剛眉頭一皺:“宮館主,一個一品都不到的武修,想進入鎮異司,怕是有點難哦!”
秦剛話剛說完,立時想到了十多天前秦風眠對他的吩咐,當時秦風眠是這麽說的:“大約半個月後,興盛武修館會送一名叫許飛的弟子過來加入鎮異司,你給他辦了就是。”
秦剛在秦家的修為不弱,所以也是鎮異司的一員,這十多天時間忙於鎮異,一時忘了秦風眠的吩咐,直到此刻才突然醒悟過來,立時問道:“你送的這名剛入品武修,叫什麽名字?”
宮館主立時道:“秦長老,他叫許飛……”
秦剛一聽名字,知道就是秦風眠推薦那人,立時態度一變:“哦,原來是許飛啊!這名字好,一聽就有彩頭,好的,我們鎮異司收下他了!”
宮館主:啥?名字有彩頭,所以就前倨後恭了?可我怎不覺得這名字有啥彩頭?
許飛看秦剛前後態度的轉變,
知道當日他懇求秦風眠的事生效了,也不聲張,立時道:“謝謝秦長老!” 宮館主也回過神來,不迭感謝秦剛。
秦剛擺擺手,送宮館主出去,然後領著許飛往鎮異司所在行去。
鎮異司設在秦家大宅裡,這也是秦家戒備森嚴的原因,所以那日他把田家兄弟扔到秦家大宅借刀殺人非常成功。
到了鎮異司,秦剛道:“許賢侄,你要入我鎮異司,可知鎮異司情況?”
許飛回答了對鎮異司的了解,秦剛點點頭,道:“鎮異司凶險異常,而你連一品都不是,我雖然收下了你,但不把你編在正式成員裡,你可以跟正式成員一起執行任務,所領報酬和獎賞跟正式成員一樣,你可有異議?”
許飛明白,這種待遇,或許是秦風眠打招呼的原因。
秦風眠不知道自己為何加入鎮異司,但是想到自己跟秦家有生意來往,總不能把自己置入險境,所以沒給自己正式編制。
所謂的跟正式人員一起執行任務,估計也不大可能發生,這同樣也是為了自己安全著想。
只是自己是真的想通過實戰提高自己,如果被秦家優待照顧,自己還如何提高?
但是想到秦剛既然說了可以跟正是成員一起執行任務,到時自己堅持跟著去,想必還是會讓自己去的吧?
“秦長老,我沒有異議!”
秦剛滿意地點點頭,去找秦風眠回復情況去了。
許飛則被人領著去領各種裝備,然後去自己宿舍認認地方。
鎮異司的裝備,包括五枚回氣丹、三枚解毒丸、十張輕身符,還有根據人員所練功法的需要任意選取的武器。
許飛由於有了師父所贈的重劍,倒不需要領武器,於是得了十兩銀子的補貼。
拿了份手冊,許飛回到自己宿舍詳細閱讀。
鎮異司人員由於肩負重任,所以在吃住方面都有優待,人人都是單獨的房間。
許飛正在看手冊,巨信突然傳來消息。
王瀟:【飛哥,你今晚能來陪陪我嗎?】
許飛:【怎麽?想我了?】
王瀟:【不是,我這裡出大事了!】
許飛一驚:出大事了?出什麽大事?
自從那天跟王瀟激情相吻,兩人之間的關系又近了一步,彼此之間的交談都變得曖昧起來,雙方的情愫都各有增長。
此刻,王瀟說她遇到大事,他的心立馬緊張起來,恨不得立即回到現代陪著她。
只是此刻的許飛,剛剛加入鎮異司,而鎮異司作為田朝第二衙門,又是治安維護力量,是有嚴格紀律的,他的離開,必須報備。
許飛找到秦剛,提出請假要求,秦剛沒有多問,立馬答應。
許飛立時回到自己房間,拿好所有東西,再回到自己的家,拿出各種靈符,一掐穿越碑,來到了王瀟所在小區的後面,那個他經常穿越的定位點。
這個等待開發的廢棄居民區還是了無人跡,但是大白天的,許飛卻覺得此地有點陰森。
剛走了兩步,前面突然出現兩名偵緝員。
“奇怪,這裡怎麽有偵緝員在?”
兩名駐守此地的偵緝員也在奇怪:這地方都封閉了二十多天了,怎麽今天有人出現?他沒看到警戒條嗎?
“喂,你是誰?怎麽走到這裡的?”兩名偵緝員盤問道。
許飛解釋了老半天,又拿出自己身份證,才被兩名偵緝員放行。
臨走之前,偵緝員還叮囑他:“這裡不安全, 沒事別瞎逛。”
許飛趕緊答應,來到王瀟家裡。
王瀟今日請假,就是為了等許飛過來。
許飛一個多月沒見王瀟,發現她瘦了一些,但是不影響她的美麗,只是她神色有些憔悴。
“怎麽回事?你說出大事,出了什麽事?”
王瀟一頭撲到許飛懷裡,聲音帶著害怕:“飛哥,咱們這裡出命案了!”
聽到命案兩字,許飛立時想到廢棄居民區駐守的兩名偵緝員,難怪他們對自己一副戒備表情,原來是出了命案的緣故。
“是不是在後面廢棄的居民區?”
“你怎麽知道?”王瀟有些奇怪地問道。
許飛解釋了情況,王瀟也把事情告訴了他。
原來,一個多月前,那個廢棄居民區發現了兩具屍體,立時有人報警,當地偵緝局立時派出大批偵緝員勘察現場。
由於這個廢棄居民區就在天香花園後面,按理說這種命案雖大,多少還是能聽到點消息的。
哪知道偵緝局的人一到現場看了情況,立馬封鎖了案發現場,對於裡面發生了什麽樣的命案,直到現在都不清楚。
情況不透明,這樁命案便有了許多版本,傳得紛紛揚揚。
本來王瀟對這種事不太在意,但是當她聽說案發的時間居然跟許飛給她展示鬼物的時間很接近,頓時有了不好的聯想,便給許飛發了巨信。
許飛聽完,人也愣住了:當日他穿回現代,是從亂葬崗直接穿過來的,難道除了阿發,自己還帶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