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心愛的人即將慘死在自己面前是什麽感覺?
許飛深刻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絕望、無力、悔恨、憤怒!
可是這一切,都改變不了心愛之人即將死去的事實!
這一刻,許飛深深後悔把王瀟帶入自己的世界中來。
只是,王瀟此刻昏迷不醒,不僅聽不到他的懺悔,更不知道即將面對的結局!
或許,這也算一種幸福吧!
熱淚長流的許飛拚命想做點什麽,奈何被卡洛爾擊傷的身體沒有半分力道,根本就無法動彈。
卡洛爾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這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腳底已經感覺到王瀟身軀的柔軟,他踩在王瀟身上,前後移動了下,故意做給許飛看!
許飛覺得憤怒可以把他撐爆炸了,只是身體卻沒半分力量!
他只能閉上眼,不敢看接下來的事。
眼睛剛閉上,一股力量從腦海中擴散開來,以飛快的速度奔向身體各處。
下一刻,許飛隻覺傷勢全無,力量滿滿。
“唰!”
許飛動了。
速移神通加持下,許飛身形帶出一道殘影,右拳帶著足以摧山裂海的力量,狠狠擊向卡洛爾。
卡洛爾得意的神色頓時變得驚訝:許飛怎麽有種煥然一新、像變了個人的樣子?
沒等卡洛爾反應,許飛的右拳已經擊到卡洛爾身上。
“砰!”
挾帶憤怒的拳擊,讓卡洛爾身體拋飛。
王瀟安全了!
許飛不敢戀戰,一把抱起王瀟,雙眼瞪視卡洛爾。
卡洛爾隻覺得全身劇痛,許飛那一拳,直接擊散了他的護身力量,擊中他的身體,讓身軀掛件費了好多力量,才算保住了他的性命!
“看來此時不宜拚命,還是撤吧!”
卡洛爾審時度勢,招呼阿爾伯特一聲,兩人飛快離去。
橫抱著王瀟的許飛也沒追趕,一把跪在地上,看著昏迷不醒的王瀟。
“主人,對不起,我出來晚了!”
腦海中,甄若的聲音充滿了歉意。
“沒事!剛才那股力量是你傳給我的吧?”
“嗯,是上次你幫肖國時收獲的感激值。”
“甄若,你快幫我看看王瀟的傷勢!”
“主人別急,我去看看!”
許飛也是病急亂投醫,讓從未現出實體的碑靈替他診治受傷的王瀟。
甄若也不知道是真行還是只是為了安慰許飛,總之好一會兒都沒有聲息發出。
就在許飛盯著王瀟憔悴的容顏差不多十多分鍾了,懷裡的王瀟突然睜開了眼睛。
“啊,瀟姐,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主人,不好意思,我是甄若!”
“甄若?”
興奮的許飛一下沒了神采,跌坐地上。
甄若能在王瀟身體裡出現,是不是代表王瀟的靈魂已經逝去?
不,如果她靈魂逝去,我一定要留住她的靈魂,哪怕讓她做鬼修,也不能讓她這麽離去!
“主人別擔心,夫人她只是受傷太重,神魂微弱,我已經把夫人神魂蘊養起來了。”
“蘊養神魂?多久才能恢復?”
“這個說不清楚,但是夫人性命是無礙的,只是得消失一段時間了。而且,我為了能蘊養夫人神魂,必須待在她身體裡一段時間。”
許飛有些愣了:自己老婆身體裡住著改變自己命運的碑靈,
這接下來的日子兩人怎麽相處啊? 甄若似乎沒有考慮這個問題,直接道:“主人,我蘊養夫人神魂這段時間,你必須不斷搜集感激值,或者用靈石給我補充。這樣夫人的神魂才能有恢復的力量。”
“好的,我明白了,家裡還有一百多塊靈石,夠用嗎?”
甄若控制著王瀟的身體站了起來,許飛趕緊扶了她一把。
入手是王瀟身軀的柔軟感覺和纖手的細滑,可是她身體裡的,卻是碑靈甄若。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許飛覺得怪怪的。
“一百多塊夠用三個月吧?但是不知道夫人的神魂蘊養需要多久,主人你還得多去掙點感激值或者靈石才行啊。”
許飛帶著點別扭,攙扶著王瀟往停車的地方行去,心裡琢磨著去掙靈石或感激值之前,是不是先把卡洛爾給解決了,不然哪怕王瀟身體裡住著碑靈甄若,也是很危險的。
對了,現在這個家不能待了,這段時間,要不還是回田朝住吧?反正具安州那邊的家也空了好久了。
回到現代的家,許飛收拾了些行李,又把現有的靈石全帶上,才帶著王瀟穿到田朝。
具安州城裡的兩進庭院因為多日沒住,積塵不少,許飛讓王瀟坐著歇息,自己挽起袖子把家裡打掃了一番,才開始放行李什麽的。
王瀟身體被甄若進駐後,皮肉傷已經無礙,行動自如,但是神魂卻非常虛弱,被甄若裹作一團,放在腦海中用自己的力量去溫養。
在街上吃過晚飯,兩人回到家中。
王瀟道:“主人,我去洗漱了!”
“嗯?哦,好的!”
許飛聽到王瀟的話,心裡感覺怪怪的。
擱往日,王瀟洗漱完畢就是許飛洗漱,接下來兩人就會同床共枕,這其間會不會因為摩擦生熱而展開進一步的活動,全憑兩人的興趣和當日的氛圍。
只是現在,王瀟的神魂在溫養,她身體裡面住的是自己的掛,那一會兒兩人怎麽睡?
因為還在戀愛期,這個兩進院子裡自然隻布置了一張睡覺的床,可現在許飛能跟王瀟一起睡嗎?
換了居住者的王瀟洗漱很快,只見她穿著許飛見慣的睡衣,臉上帶著一抹紅暈,來到許飛身邊。
“主人,我洗漱完了,該你了。”
“呃,甄若,你還是不要叫我主人吧?”
“怎麽?主人不想要我了?”
“不是不是!只是你現在在我老婆身體裡,還叫我主人,我有點不適應?”
“那我該學夫人那樣,叫你相公或者飛哥?”
“呃?”
這一下許飛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你隨意吧!”
“好的,主人,相公,飛哥……老公!”
甄若應該是把王瀟記憶中所有對許飛的稱呼都叫了出來。
聽著這一串叫法,許飛頓時想起了“風暴降生丹妮莉絲·坦格利安一世、不焚者、彌林女王、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草海上的卡麗熙、奴隸解放者和火龍之母、維斯特洛的統治者暨全境守護者、阿斯塔波的解放者、彌莎和龍石島公主。”
等許飛洗漱完畢,王瀟已經在床上躺好,還給他留了位置。
許飛看著床上的空位,道:“我還是去別屋睡吧!”
“別屋都沒有寢具,你怎麽睡?主人、相公、飛哥、老公,你是嫌棄甄若嗎?”
“呃,不是不是!只是這樣我有點不習慣。”
“主人、相公、飛哥、老公,你有什麽不習慣呢?我是你的碑靈,你可以驅使我做任何事情。”
這個“任何事情”就有些曖昧了,許飛趕緊拋掉這個想法,對王瀟道:“你選一個稱呼叫我就行,別全都叫出來。”
“好的,相公!”
甄若選了個王瀟在田朝對許飛的稱呼應道。
“相公,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