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楓湖水府中。
司守丁滿澤帶著鎮異司人員進入黎雪楓的水府,跟黎雪楓等人商議後續的戰事。
丁滿澤道:“湖主,這場紛爭延續有段時間了,我們鎮異司不能一直守在這裡,我打算遣散部分人員回去,我跟幾位管領留在這裡幫忙。”
黎雪楓輕歎一聲,表示同意。
於是,丁滿澤讓兩位管領帶著大部分鎮異司人員返回具安州,自己則和另外三位管領留下。
許飛一臉焦容的坐在那裡,思考著結束這場紛爭的辦法。
最好的辦法,無非是讓黎姐姐和何大哥讓出部分怪物屍體,但是這事就有點城下之盟的意味了。
黎姐姐性子恬淡,或許會答應,但是何大哥肯定不同意。
此外,具安州鎮異司的司守還在這裡幫忙呢,這種類似認慫的行為,對鎮異司來說,面子上不太好看。
所以這個選擇只有pass了。
求助於朝廷,這條路也行不通,同樣pass。
制定對敵策略,利用現有力量再跟對方打一場?
似乎也不可行,這邊就多了自己一個新晉四品,能起到多大作用?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以力破之,可是哪裡去找這個“力”呢?
對了,自己有掛啊!
許飛突然就有了喜色!
幫肖國驅逐桂國巫女帶領的怪物,自己特意讓肖國在電視上提及自己的名字,就是為了收集感激值。
這一次,可不像上次那樣事情不明,感激值應該是很快就能收集許多。
只是,收集的感激值並不為自己所儲,收集了多少也不知道,全在甄若那裡。
許飛開始呼喚甄若,但是令他驚訝的是,呼喚許久,甄若居然沒有回應!
掉線了?
許飛回想了下,自己也有在田朝召喚甄若的記錄啊,不可能掉線!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跟眾人打了個招呼,找了個地方穿回現代繼續召喚甄若。
現代,容城,許飛家裡。
王瀟正在看著心儀的幾套房子信息,突然她美麗的雙眼現出一股迷茫,隨即恢復正常,然後站起來,坐到桌邊,打開許飛的外星人電腦,開始查閱資料。
王瀟查閱資料不像大多數人那樣,用千度或別的搜索引擎,而是用一串代碼編程,過了一兩個小時,她才停止飛速的敲鍵盤行為,把編好的代碼編譯成可執行程序,然後點擊新生成的程序。
現編的搜索程序開始在互聯網浩如煙海的資料中進行搜索,王瀟自然不懂這個程序有多麽厲害,可以搜索一些隱藏的網站、論壇和數據庫。
搜了一個多小時,才搜集了不多幾份資料,但是其中的內容,讓閱讀資料的王瀟有點震驚。
許飛就在這個時候回到了現代的家中,入目就看到王瀟美好的背影端坐在桌前。
許飛想起自己去田朝前王瀟的渴望,在看到她美好的背影后心中熱望升騰。
一個背後環抱,王瀟就嚶嚀一聲,癱軟在許飛懷裡。
許飛輕吻王瀟。
似乎有某種錯覺,許飛感覺王瀟雙眼瞳孔猛然放大,好像吃了一驚的模樣。
但是此刻美人在懷,許飛沒有多想,很快就把王瀟抱到床上,完成了自己“摧腰侍瀟姐”的承諾。
王瀟意識深處,臨時佔據王瀟身體查詢資料的甄若又羞又急:這就是意念合一?這感覺怎麽怪怪的?但是還蠻舒服。
甄若默默地感受這種奇怪的感覺,
直到一陣美妙感覺傳來,甄若順勢回到許飛意識之中。 “嘻嘻,主人,你在幹嘛呢?”
許飛嚇了一跳,追問道:“你去了哪兒?怎麽我呼喚你沒有反應?”
甄若自然不好說她離開許飛意識,進入王瀟意識去查一些資料,隻好岔開話題:“主人,我查到了一些資料。”
“什麽資料?”
“關於布魯克身上那股奇怪力量的資料。”
許飛不知道甄若怎麽查到這些資料的,更不知道甄若可以離開他意識,進入與他關系密切的人意識中。
至於甄若怎麽掌握編程知識、可以在互聯網中查詢隱秘資料,他更是不清楚。
甄若也不打算告訴許飛,包括剛才她被許飛偷襲的刹那,她也記得點擊了新編程序的自毀指令。
如果許飛再用電腦,完全看不到電腦上曾經有過一個厲害的搜索程序。
甄若把自己記下的資料告訴許飛:“那股力量,來自大夏古代一個姚姓家族。萬法俱寂似乎也跟這個家族有關。”
“姚姓家族?那家族很厲害嗎?”
“非常厲害,正是這個家族,逼著當時世界各地的異能團體聚於一堂,簽下了萬法俱寂的盟約。”
“這麽厲害?”
許飛沒想到萬法俱寂這事居然跟大夏有關,還是大夏某個家族力促成。
“那個家族什麽情況?他怎麽跟布魯克扯上關系的?”
“確切地說, 是這個家族中的一名牛人,名叫姚子奇,他生活在一千多年前,關於這個家族和這個人的資料非常少,只知道他促成了萬法俱寂,但是他的後果也很慘,被人分成幾塊藏於各處。”
“這麽牛的人都被人分成幾塊,誰乾的?”
“不清楚,不是殺了,而是分成幾塊封印。”
聽甄若提到這個情節,許飛不由想起自己看過的一部網文,裡面有個厲害的和尚神殊也是被分成幾塊封印。
“布魯克莫非得到了姚子奇身體的某部分,所以才能對抗你的穿越之力?”
“大概就是這樣!”
“他怎麽找到姚子奇身體的那些部分的?”
“主人,這一點我就不清楚了。”
“那姚子奇身體的其他部分在哪兒你知道嗎?”
“嘻嘻,主人,我恰好知道他的右臂封印的地方!”
許飛頓時來了興趣,正想問問,就聽到王瀟的聲音呼喚他:“飛哥,你怎麽了,怎麽沒反應?”
王瀟是在甄若離開後不久恢復意識的。
她看到許飛趴在自己身上,整個人卻像沒了意識一般,便不停呼喚許飛。
可是許飛卻像沒了知覺一般,怎麽都喚不醒。
這下可把王瀟嚇壞了:難道飛哥操勞太多,累暈了?
王瀟不由想起那句名言: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這一下,頓時把王瀟嚇得不輕,一個翻身,把許飛平放床上,然後不顧自己外泄春光,用小手不斷拍打許飛的臉,希望他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