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是我
軒轅皇極一驚,他恍然大悟一般,說道:
“你是想說,剛才戰鬥中,還有一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只要找到他,便可知道剛才出手的,是何人了?”
張楚嵐自信的說道:
“沒錯,既然這邪祟真不是我們乾掉的,那就讓我們再比試一場,先抓到下毒之人,便為勝者,可敢?”
周玄幽與木蘭神色凝重,若是剛才真有外人見到周玄幽出手,那可就麻煩了!
木蘭沉思片刻之後,說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立下賭注,作為彩頭,如何?”
張楚嵐毫不猶豫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也“金光五雷決”下半部作為賭注,若花公子輸了,那就帶我去見見花家鬼谷“縱字”孫斌老師吧!”
小和尚說道:
“既然如此,那小僧便作公正裁判,以三日為期,三日之後的黎明前,各位請到“兩禪院”內,定輸贏!”
木蘭與張楚嵐同時堅定的回道:
“一言為定!”
說完,兩方人馬先後撤離,木蘭對沈從煉說道:
“沈副司,通知兄弟們一下,這段時間加班我俸祿給你們三倍,給我好好排查每一個地方!”
沈從煉急忙恭敬的應道:
“總司大人放心,小的們一定鞠躬盡瘁!”
遠處,山崖之上的小蘿莉,十分興奮的笑著說道:
“既然你們想耍,那姐姐就陪你們,耍一下嘛!”
慌張的木蘭,匆忙的來到這個“觀天閣”上,將自己一夜的遭遇,全數告知了孫爺爺,她急忙問道:
“孫爺爺,事關我朋友性命,還請您指點迷津!”
孫斌舉起棋子,對著棋盤之上,點綴出一副奇異的圖案,木蘭盯著上面的圖,沉思了半天后,驚訝的說道:
“這是……南國?”
木蘭了然,南國善用“毒蠱之術”,看來幕後下毒隻人必然是南國派來的間諜,木蘭又接著問道:
“爺爺,那這人……現在又在何處?”
孫斌緩緩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腿長在人家身上,我那裡知道他在哪!”
木蘭小聲嘀咕道:
“我還以為,那究竟有多厲害呢,結果連個人都找不到!”
孫斌緩緩抬起眼皮,沉聲說道:
“君山不自山,願者上鉤來!”
木蘭頹廢的走下樓來,周玄幽與龍天宇急忙問道:
“先生怎麽說?”
木蘭無奈的解釋道:
“他讓我們等著就好,可我還是覺得走以待斃太危險,萬一那南國的間諜把大哥供出來,一切可就太晚了!”
周玄幽沉思片刻,沉聲說道:
“先生既然原因幫我們,就不會讓我們冒這風險,我相信先生!”
這時,沈從煉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慌張的說道:
“呼……總司大人,錦衣衛全體包括太子、“小天師”在內,全部被下了毒,現在東廠與西廠那幫太監,全都跑到總部來看笑話!”
木蘭一驚,那人果然再度出手了,不過這手筆似乎有點狠啊,若是太子死了,那自己恐怕也脫不開關系!
木蘭對龍天宇說道:
“二哥,你去通知“小燕子”,讓他帶兵手持棍棒,立刻前往錦衣衛總部,記住,進去以後見人就打,場面越亂越好,揍死一兩個太監也無所謂!”
沈從煉後怕的吞了一口口水,
這“混世魔王”又要作妖了! 沈從煉帶著木蘭與周玄幽,慌張的趕到錦衣衛總部,剛一進門,就快要被一股惡臭味熏了出來!
只見錦衣衛人仰馬翻的正在夾著襠,瘋狂的爭搶著一個廁所,太子重拳出擊與時岩等人扭打在一團,解元更是淚流滿面的躺在地上,看這樣子,應該是已經崩盤了!!!
這時,“小天師”張楚嵐“金光神咒”爆發,一道金光迅速衝入人群,拚命的往茅廁擠去。
木蘭一陣無語的看向沈從煉,無奈的說道:
“瀉藥也算毒?”
這時,養身穿紅藍朝服的“東、西”兩場的公公們,真站在一旁,捏著蘭花指捂住口鼻嘲笑道:
“哎呦喂,悄悄錦衣衛這般素質,真是粗鄙啊!”
木蘭氣憤的上前一腳,將肥頭大耳的西廠總管踹了出去,大罵道:
“你們這幫死太監,等著吃屎呢?”
“沒屁眼的陰陽人!!!”
頓時,這些公公們頓時惱了,他們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掐著腰大罵道:
“你說誰陰陽人呢?再說一句試試!”
頓時,錦衣衛們也不搶了,場子都砸到家門口了,在不收拾這幫死太監,面子就徹底沒了,他們紛紛夾著腿圍到木蘭身後,殺氣騰騰擼起了袖子!
木蘭二話不說,金光護體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再將東廠瘦弱的總管公公抽道在地,霸氣的喊到:
“弟兄們,給我往死裡揍,今兒不讓這些死太監爬著出去,老子就全把你們送到宮裡當太監!”
“殺~!!!”
頓時間,場面亂做一團,東西二場圍歐錦衣衛,就連“小天師”張楚嵐,都手朝粑粑往太監臉上飛去!
“嘿,死太監,敢跟小爺搶廁所,吃大便吧!”
匆忙趕到的花虎豹,頓時被眼前景象驚呆了,他打了半輩子仗,生死戰役無數,可從見過漫天飛翔的,他不禁感歎道:
“我滴乖乖,還是公子會玩啊!”
“兄弟們,隻管上去輪,這些死太監平時沒少擠兌我們,給我往死裡揍!!!”
“殺~!!!”
頓時,花家軍衝入戰鬥,原本劣勢的錦衣衛,頓時得到強力的支援,這些太監此刻,也只有挨揍的份了!
西廠總管被揍成了豬頭,他起身抓住一個小太監,命令道:
“啊呦,你快給我回西廠搖人去,麻溜的!”
那太監點了點頭,隨即像隻泥鰍一樣,衝出了人群,直奔宮內跑去!
“哈哈哈~!!!”
得知情況的軒轅百裡,躺在龍榻之上捧腹大笑,眼角的淚水不由的流了下來,他笑著說道:
“這花小子……把他放錦衣衛,都是委屈他了,改名想辦法讓他跟北邊那些匈奴建交去,那才叫一熱鬧!”
曠公公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陛下,此事……該當如何解決?”
軒轅百裡氣喘籲籲的揮了揮手,說道:
“曠公公自己看著辦,朕笑的都快岔氣了,不便出面!”
……
一會功夫,身穿金甲的數百禦靈軍,在九門提督“狄榮”的帶領之下,同曠公公一同來到錦衣衛總部!
這時被打急眼的東廠總管,抄起一坨“翔”瞬間扔了出去!
“吔屎吧了你!!!”
結果,這坨飛翔穿過人群,直奔曠公公襲去!
“放肆~!!!”
一陣罡風呼嘯,瞬間將飛翔震碎,眾人見此情形,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廝打!
曠公公厲聲訓斥道:
“成何體統,都是朝堂要職,竟然絲毫不顧及顏面的再次私鬥?”
木蘭惡人先告狀,搶先說道:
“公公,這東、西廠的人欺人太甚,我們錦衣衛總部吃壞了肚子,這幫混蛋聞著味過來吃屎,大家好心好意的阻止,可這些混蛋偏是不停!”
……
錦衣衛的急忙附和道:
“對沒錯,他們非要搶屎吃,攔都攔不住!”
東、西廠的人立馬反駁道:
“你們丫才吃屎,粗鄙!!!”
曠公公一陣無語,這種局面,怪不得陛下不願意管,可他的意思明顯是讓老夫照顧花小世子,但……東、西二廠逼近為自己管理,這樣可就難辦了!
……
曠公公怒聲說到:
“東、西二廠上門尋釁滋事,故乃此次事情主要責任,罰消減俸祿半成,今日之事,乃是南國“苗疆五毒派”對錦衣衛出的考題,若是三日之內,錦衣衛找不到南國使者,同樣也發消減俸祿半年!”
“東、西廠的廢物們,跟老夫回宮!”
曠公公都發怒了,兩位總管公公頓時被下出了一身冷汗,以前一直是東、西二廠打壓錦衣衛,今日之後看來他們的好日子都到頭了!
“噢~總司大人萬歲!”
眾人不禁歡呼了起來,木蘭嫌棄的捂住鼻子,說道:
“今日起,錦衣衛每人俸祿長兩倍,還有,趕緊把這裡打掃乾淨,明日再讓我聞到一點異味,我一樣把你們送宮裡,去陪那些陰陽人!”
眾人不禁打心底產生敬佩,這“紈絝世子”確實手腕過人,有城府!
從錦衣衛總部跑出來的木蘭,胃裡一陣翻騰,這場面實在是令他眾生難為!
這時,一個慘兮兮乞丐小小女孩,舉著破碗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可憐巴巴的說道:
“公子,賞俺口飯吃吧,俺家弟弟都快要餓死了!”
木蘭眼神一凝,這鳳凰城內的乞丐,從來不會有人敢向他行乞,再加上這小丫頭眼眸深邃,眼神中透露著一股不一般的氣息,想必這就是孫爺爺所說的願者上鉤了吧?
不由的,木蘭心裡升起了一陣邪惡的想法,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鐺~!!!”
木蘭上去一腳便將小乞丐的破碗踢碎,一腳將其踩在地上,冷笑道:
“不是你弟弟快要餓死了嗎?那就讓你弟弟出來,讓我看看是怎麽餓死了?”
小乞丐不由的攥緊了拳頭,她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路人與乞丐,全是敢怒不敢言,誰都不願意招惹這位二世祖!
她又將眼神投向遠處角落裡白發青年,似乎是在威脅他過來打圓場!
木蘭當機就注意到了此人,隨即示意龍天宇衝了上去,一把將那俊俏的白衣白發青年擒拿。
被帶到木蘭面前的青年,她取出十兩黃金,說道:
“小兄弟,你揍這乞丐一頓,這是兩金子就是你的,若是不揍,我把你抓去錦衣衛大牢,給你送終!”
……
小青年一陣冷汗,他悄悄的傳音道:
“阿姐,你好像玩砸了!”
小乞丐怒氣衝衝等了他一眼,傳音威脅到:
“快點動手,啊姐我偽裝天衣無縫,那個混蛋不可能認的出來!”
小青年環顧四周,轉身取過一個兩米長的粗棍,掄圓往臉上砸去!
“啊~!!!”
一聲聲慘叫響起,木蘭都不忍的閉上了眼睛,都是自己人,至於下手這麽狠嗎?這位兄弟明顯在公報私仇啊!
片刻之後,被揍的頭破血流的小乞丐,無力的倒在地上攥緊了拳頭,那小青年氣喘籲籲卻滿臉高興的接過了黃金,對木蘭抱拳行禮:
“大人饋贈,小生就收下了,謝過大人!”
說完,這家夥一蹦一跳的小跑的走向了遠方,小乞丐艱難的抬起手來,抓住木蘭,虛弱的求道:
“大人,求求你,救救我那弟弟吧,小女願為你赴湯蹈火,當牛做馬……!”
這時,沈從煉提著一大包專治內外傷的“中藥”,看到上面的藥, 小乞丐尷尬的問到:
“大人……這是什麽意思,小弟隻染上了風寒,不有這……”
木蘭冷笑的附在她的耳邊,邪笑道:
“這藥……是給那個年輕人準備的,我怕你下手太重,先給他備下!”
……
小乞丐一臉茫然的抬起頭,結巴道:
“呃……我不懂,大人的意思?”
木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著小乞丐抱拳行禮:
“影帝大人,快收了您的神通吧!”
“別的不說,看看你那位朋友剛才高興的樣子,傻子會不知道你們的身份!”
……
小乞丐緩緩起身,擦掉臉上的血跡,冷聲問道:
“你是說……你早就認出我來了,對嗎?”
木蘭認真的點了點頭,小乞丐禮貌的接過“內外傷藥”說道:
“你等我一哈,我馬上就回來!!!”
“嗖~!!!”
頓時,小乞丐的身影消失不見,緊接著街角一陣轟鳴聲炸響,接著一聲聲慘叫響起:
“啊~!阿姐,饒命啊!”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一道人影飛入空中不見蹤影,小乞丐已然換了一副模樣,頭戴苗疆銀飾,看起來像是公主一般貴氣的走到木蘭面前,伸出手來微笑的說道:
“我是苗疆五毒聖女—綰綰,很高興認識你小哥兒!”
木蘭目瞪口呆的指著遠方天際,綰綰了然的說道:
“那個憨批是窩弟弟,不用管他,一會兒就回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