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密室則是一夥叫做疾風海盜團的海盜打造的,他們得到了東海寶珠,可是並沒有得到掌控大海的力量,得到的是無盡的追殺,後來他們將寶珠藏在這裡,分散逃命,希望之後能夠回來揭開這個秘密,不過看樣子這群人都沒有回來成。
隨後狄千愁趁著夜晚之時,把這些東西悄悄地搬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密室還原。
看完了手劄之後,狄千愁算是對疾風海盜團那個年代有所了解了,那應該是屬神庭末期和大炎皇朝初期,東海一片混亂,尤其是東海寶珠的出世,更是讓無數海盜瘋狂起來。
無數的爭鬥,最終他們疾風海盜團搶到了,可是也面臨著追殺,同時還引來了許多海外散修宗門的追殺,尤其是東海第一宗門神水門也排派出人手追殺他們。他們隻來得及將東海寶珠藏在這裡,然後繼續逃,可惜再也沒有回來!
狄千愁拿出東海寶珠,心想整得神乎其神,又是一個神秘令牌模樣的東西,暴露有風險,那能不能藏進氣海?
於是狄千愁想試一試,結果還沒開始動作,只是想了一下,這東海寶珠居然直接光芒一閃進入到了狄千愁的氣海之內!
狄千愁將心神沉入氣海,發現東海寶珠就在自己的氣海中的氣旋周圍旋轉,同時狄千愁發現自己的真氣居然越來越凝練。
睜開雙眼,狄千愁面色古怪,這算什麽?他現在感覺自己的氣海就是一個倉庫,而且依照這個速度,他估計在把真氣擴展到整個氣海的時候,自己的真氣淬煉就差不多完成了。
這真是意外之喜啊,哪怕不能解開這東海寶珠的秘密,狄千愁也覺得自己不虧。不過他也疑惑,當初那群海盜為什麽不把東海寶珠藏在自己體內呢?
這讓狄千愁想不明白,不過很快他又想到那塊神秘的令牌,好像也沒有記載說可以收進體內,這不得不讓狄千愁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體質。
想了很久狄千愁也只是覺得可能自己說外來者的原因,至於具體什麽目前猜不到,如果有苗苗在的話就好了,可以用智腦檢測分析一下。
晚上,狄千愁修煉的時候也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氣海好像越來越大了,不過與此同時,天地間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隨著他的修煉進入體內,後來他發現越靠近海邊,這股力量就越濃鬱,他明白這是東海寶珠的功效,那道神秘力量應該就是天地間的水之精華了。
……
第二天吃完飯,狄千愁讓李景葉把所有人都聚集起來!
一百多號人眼巴巴的看著狄千愁,他們這幾天也聽說了這人多麽的厲害,整個海盜團全部被他一個人乾掉了,他們現在的生命就掌握在這個人手上!
“今天召集大家呢,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相信你們聽說了,海沙海盜團已經覆滅了,那麽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現在想要離開的,可以站出來,每人發一百兩銀子,然後我會把你們送到東海城,然後你們就可以去自謀生路了!”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嘩然,有很多人眼裡充滿了期待,不過沒有人站出來,他們也不敢坐那出頭鳥。
狄千愁看著沒有人站出來,腦袋也疼啊,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是在害怕。
李景葉看著眼前這一切,然後推了推自己旁邊的一個女人,那女人看了看李景葉,然後看了看狄千愁走了出來!
“恩公,小女子李曉茹想要離開!”
“好,稍等一下!”
狄千愁看到有人開頭,
心中高興,他也看到了是李景葉搭了把手,不過那又怎麽樣呢,他巴不得這群人都走,畢竟他也不是要留在這裡的! 狄千愁轉身回到屋子裡,搬出一箱銀子,放了下來,然後叫來李景葉,進行登記,將一百兩銀子給到李曉茹!
這時候其他人見到李曉茹一介女流都能夠走出了,於是紛紛走上前表明他們也想回去自謀生路。
到了最後,統計下來要走的有一百多人,只有一小部分,他們準備留在島上種地,他們在這裡已經待了十多年了,最主要的是他們的家早就沒了。
對此狄千愁並沒有強求,碼頭上有兩艘船,一艘是狄千愁乘坐回來的海盜船,另一艘則是要小不少,不過也足夠島上的人用了,狄千愁準備將這艘船留給了剩下的人。
狄千愁命令大家上船,他把剩下的錢財帶上了海盜船,不過海盜的標志什麽的,早已經被他取下。
要走的時候,剩下的人則是請求狄千愁為海沙島重新取一個名字,代表著這裡的新生!
狄千愁想了想,給取了一個新沙島,簡單明了!就是一個新的海沙島的意思,好吧實際上是他對取名這個東西不是很在行。
所有人上船後,狄千愁下令開船,目的地東海城東出碼頭!
按照他們的說法,從這裡出發到東海城一共需要五天時間,不過只要往那個方向行駛一天的路程就能夠進入東海的島嶼群了。
迎面而來的海風帶著鹹鹹的氣息,狄千愁看著跪在一旁的李景葉問道:“你確定嗎?”
李景葉嚴肅的說道:“恩公,我確定!”
船航行了半天的路程,李景葉就找到狄千愁,說想要追隨他,不管是做牛做馬怎麽都行。
“為什麽?不要說什麽報答救你們的恩德。”
“恩公明鑒,小六想跟你習武,這幾年的遭遇讓小六明白,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哪怕是中原地區有著大炎律法,同樣擺脫不了弱肉強食的道理,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李景葉臉上堅定的神情讓狄千愁十分頭疼,不過想了想自己身上那麽多錢財,心中有了個主意。
“小六,你對做生意有沒有想法?”
“雖然小六並沒有做過生意,不過只要是恩公讓做,小六上刀山下火海也會用盡全力去做。”
李景葉回答的很乾脆,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