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你說什麽?”
完全不懂的娜塔莉眨巴著大眼珠,不明白江辰為啥說了一句離譜的話。
反應過來的江辰,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沒事,塔莉你快回教室吧!一會還有課呢。”
被江辰摸了頭的娜塔莉很是享受的說道:“不嘛,我想你再多摸摸我的頭,好舒服。”
江辰:“…………”
摸頭上癮嗎?江辰聽說女生頭被男生摸過一次後,就會經常想要被摸,好像這樣很有安全感。
望著遠處越來越模糊的身影,江辰對著娜塔莉道:“塔莉,你先回教室,下節課老師如果點名幫我瞞過去。”
說完,伸出右手又摸了摸她的腦袋。向著白欣怡離開的方向跑去。
“真舒服!”
娜塔莉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心裡一陣爽快感。原來被摸……頭是這樣的感受。
廁所溺死的事情耽擱,白欣怡的課時間也到了,她沒有回教室,直接往教師宿舍走去。
一路走,她感覺到脊背處特別冷,然後是後脖頸。
就好像,有人在她身後吹氣,吹冷氣,如同有一具冰冷的屍體貼著她的身體。口腔中不停的冒出寒氣。
打開宿舍門,白欣怡快速走了進去,連關門都忘記了,整個人迅速躺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
“冷,好冷!”
“難道我要感冒了嗎?”
連頭都捂得嚴嚴實實的白欣怡,還是覺得冷。
而且這股冷,是從後背傳來的。
“我裙子扣沒有扣嗎?”白欣怡伸手去摸了摸後肩上扣子,發現完好的扣在一起。
按理說,這個季節不應該會冷到裹著被子都感覺不到溫度吧!
突然,她感覺到了一隻冰冷的手,指從她腰部往前摸,一指一指往她的重要部位爬去。
“啊!!!”
一聲大叫過後,白欣怡從床上跳了起來,對著身後大喊道:“你是誰?為什麽出現在我的房間裡,快點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她想去拿手機,才發現,手機根本就不在熟悉的床頭櫃位置。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就連整個房間裡都看不到一個人影。
“我出現幻覺了嗎?”
白欣怡看著空空如也的床單上,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中。
但是她敢保證,剛才爬上自己腰間的東西,絕對是一雙手。
身體上的冷,又一次襲來,白欣怡只能繼續躺到床上,裹上被子。
還沒有十秒,熟悉的寒意,又襲來了。
這一次那雙大手更過分,從兩側腰間一起往上攀爬。
詭異的是!
除了冰冷的手指,白欣怡完全沒有感受到手掌和手臂的存在。
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
一種害怕,驚恐,無助的感覺湧上心頭。
雙手死死抱住胸口,眼睛閉下又睜開,想要擺脫眼前的幻想。
慢慢的,她感覺到了一個尖銳的東西,頂在了自己腰間,從小就對生物知識感興趣的她,察覺到了是什麽。
想要逃脫布滿冷氣的床,白欣怡用盡全力,卻發現自己身體動不了分毫。
“啊!救命!”
虛弱的喊著這兩個字,卻有氣無力,聲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漸漸的,一條如冰棍的大腿,跨在了她大腿上。
身後傳來一聲得意的淫笑:“小美人,你的肌膚可真好聞,
身體裡流淌的血肯定也很美味,等我享用過你,再把你吸乾。” 這一刻,白欣怡美顏的眸瞳中,突然出現了剛剛和自己爭論的那個男生影子。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怪存在?”
“嘎吱!”
門響了,一個帶著嘲弄語氣的聲音出現:“這回相信我的話了吧!跟你說有鬼還不信。”
白欣怡身後的男鬼被突然出現的江辰嚇了一跳,一下子就軟了。
手指直接掐在白欣怡脖子上。
隨後將她從床上帶了起來。
江辰這才看清眼前鬼長什麽樣。
很正常,沒有鬼片中演出來的醜,也不像昨天那個白衣女鬼,毀容了半邊臉。
就是眼睛插著兩把匕首,應該是被匕首插死的。
“買一送一,今天運氣真不錯,我的境界又能提升了。”
插匕首鬼得意的舔著嘴唇,在他眼裡,江辰也是獵物,還是白送的。
對於他的話江辰壓根沒理,而是對著白欣怡咧嘴笑道:“白老師,我這次不會掛科了吧。”
白欣怡憤怒了,這個家夥,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也不顧被匕首鬼掐住的脖子,吼道:“你個混蛋,我要是能活著,一定讓你掛科。”
“既然如此,白老師,我先出去了,拜拜!”
江辰對著他們擺了擺手,轉身就要出門。
“站住,你當我是空氣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匕首鬼望著江辰,露出了兩顆尖銳的鬼牙,十分嚇人。
江辰是什麽人,哪受得了別人威脅, 況且還是一隻鬼。
停住了腳步,轉身笑眯眯的說道:“怎麽?我要走你有意見?小爺我給你臉了是吧。”
匕首鬼也是一個暴脾氣,一把甩開了白欣怡,從雙眼裡拔出匕首,對準了江辰,“小子,告訴你個壞消息,你成功激怒我了,我先吸乾你,再騎她。”
房間內,寒氣突起,雪白閃亮的匕首直突江辰要害部位,
“小心,江辰!”
白欣怡大喊一聲,想要提醒江辰。
而我們的江辰小爺,全程站在原地不動。
只見他手裡白光一閃,一張卡片夾在兩個手指中間,裝逼的說了一句:“才幽魂境三重,一點壓力沒有。”
夾在手指中的卡片消失,江辰身體裡氣勢磅礴,四周好像禁止了一般。
他將手伸到後背,掏出了一根白色的棍子,握在手裡掂了掂份量。
“哭喪棒……?”
匕首鬼一腳急刹車,轉身就準備撞破窗戶逃命。
江辰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凡武境三重實力運轉,手中哭喪棒對著匕首鬼敲去。
“嘭!”
匕首鬼被重重打落摔在地上,身上鬼氣消散大半,受了很嚴重的傷。
江辰沒有留手,又是一棒揮下。
“小爺讓你狂,讓你叫,讓你叫我留下。”
一棒棒的落下,匕首鬼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如果還能選一次,打死他都不敢留江辰了。
靠在牆角的白欣怡,心驚肉跳的消化著眼前的場景。
鬼被人打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