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把我放到一邊,又仔細看了看我的脖子。
我啞著嗓子問他:“那個是怎麽回事?”
他看著我,聲音低沉:“祖先的舊識。”說罷就那麽定定的看著我,好像在想著什麽。
我還是沒懂,看他這樣子估計是也不會說什麽了,就不問了,掏出口袋裡的野果子吃著。
“三爺!”潘子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
吳三省說道:“看來是那幫人留下的,你拿著吧。”
潘子笑著聽話的把槍別到胯上,余光中看到什麽,又說道:“這個石棺是開的!”
“這石棺有被撬過的痕跡,而且撬痕是新的。”剛走出去的吳三省又回過頭,“潘子。”
潘子立馬明白,從腰間掏出一把鐵鍬,開始一點一點的別著推棺材板。
哥哥看他一副吃力的樣子,也上前推了一把。
棺材板推開一些,吳三省看了看驚訝道:“怎麽是個外國佬?”
我也站起來往那邊走去。
潘子往裡伸想掏東西手,哥哥猛的用右手抓住他的肩膀:“別動,正主在他下面。”
我看到潘子疼的直咧嘴,一邊揉著肩膀一邊朝著哥哥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然後愣住了。
拿著手電朝著剛走過來的我晃了晃。
給我晃的一個眼花,撞到了吳邪,他回頭看我,我看向潘子。
潘子使了個眼色,吳邪側頭看了看,沒懂,用眼神詢問。
潘子咧著嘴又使了個。
吳邪又回頭,這下可愣住了。
我看他這樣子也有些害怕,僵硬的回頭看牆,我也愣住了,小聲逼逼:“你,我,哥哥,三叔,潘子哥,大奎,六個影子才對……怎……怎麽有七個影子?這個影子是誰???”
大奎聽到我們說話,也數著,哆哆嗦嗦的數完,那影子突然變的巨大,他叫了一聲:“鬼啊!”
吳邪余光看著,咬牙指到:“在那邊!”
潘子早已把胯上的槍攥手裡了,回過頭就開了一槍:“我管你是人是鬼!”
“砰!”
那人頭上頂著的陶罐瞬間炸了,他喊著“我的媽呀”抱著腦袋嗷嗷的往回跑,嘴裡還罵道:“你找死啊,看你爺爺回來不收拾你……”腳底抹油一般,跑的很快。
“不能讓他去剛才的墓室,他要是碰到那個棺材就完了!”哥哥說完抽出刀就追了上去。
潘子也想跟上去,吳三省喊了一聲:“潘子別追了。”
我被那槍聲震的腦殼疼,蹲在地上懵懵的,好像想起一些片段……
我被一群人帶著去放血……
到處都是黑暗……
還有……屍體……骨骸……棺材……
很臭的味道……
潘子沒有追上去,說道:“那個人肯定是盜墓團夥的人,等把他抓回來,肯定讓他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
吳邪覺得可能性不大,“那倒不一定,他們喜歡群體行動,剛才那只是一個人。誒?橘子你怎麽了?”
我眼淚汪汪的抬起頭看他,不知道怎麽說。
吳邪嚇了一跳:“悶油瓶還會回來的,你別哭啊。”
潘子也愣了,看著吳三省。
吳三省笑著打趣:“沒想到咱們小橘子一刻都離不開小哥。”
我癟嘴:“才沒有!”
“昂!你沒有。”吳三省摸摸鼻子,看著墓室說道:“這裡有兩個耳室,咱們去這邊。”
我站起來揉揉眼睛,
掏出野果子吃著。 吳邪摸著我頭:“走吧。”
我搖頭:“不,我要等哥哥回來。”
吳邪看著自己走了幾步吳三省說道:“你一個人怎麽行?再說了,耳室離這裡又不遠。”
我看看來時的路,想了想點頭跟了上去。
吳三省、潘子還有大奎在前面。
我和吳邪跟在後面看著那些擺設。
“嗯?這裡有一個包。”我擦擦手說道。
吳邪翻著看了看,從裡面拿出一張紙。
我拿著手電筒給他照明。
紙上畫了一些草圖,上面有七個方塊,還寫了許多字和數字,筆跡都不相同,看來不是一個人寫的。
草圖邊上還寫了個“七星疑棺”,還打了個三個大大的問號。
吳邪嘟囔著:“七星疑棺?我好像在爺爺的筆記裡見過。”
嗯?筆記?
“三叔,三叔?”吳邪喊了兩聲,吳三省沒有應聲。
我抬頭,沒有看到人,說道:“不見了。”
吳邪拿過我手裡的手電,慌道:“怎麽會?他們不是在前面嗎?”
這時手電閃了幾下。
我揉著眼睛問:“你沒給充電?”
吳邪抽抽著嘴角:“昨晚太累了,給忘了。”
“……”
吳邪害怕,又喊了一嗓子:“三叔,潘子,你們在哪兒?”
周圍一片寂靜,吳邪顫抖著嗓子:“小橘子啊……你別怕, 有危險你躲我後面,我保護你……”
我撇嘴:“我保護你差不多。”
吳邪還沒來得及說話,手電筒“哢哢”的響著,不亮了。
他抓著我手,我感覺到他手心裡一層汗。
“吳邪哥哥,你……”我話還沒說完,外面棺材板“刺啦”響了。不知道是那七個棺材哪個響的。
他緊緊握著我手,拉著僵硬的我退到牆邊,我能清楚的聽到我和他強烈的心跳聲。
眼前又是一花,光線暗了幾分,原來是隔壁耳室的蠟燭滅了。
再看那幾具棺材,那棺材裡的古屍竟然帶著老外的屍體一起坐了起來。
吳邪嚇得一口氣卡在嗓子眼,我心想著幸虧他們沒回過頭來。拽著吳邪貓著進了那間耳室。
進到耳室裡,我拍了拍他的頭頂,他慢慢出口氣,小聲說道:“太他媽嚇人了。”
我也小聲說道:“太詭異了,趕緊離開這裡吧。”
吳邪指了指,那邊有個盜洞,他拉著我走過去,說道:“這裡。”
他做個記號,為了方便吳三省找到他,拉著我就進了那個盜洞。
問道:“那……那個什麽公同意了嗎?”
吳邪說道:“魯國公同意了,魯殤王磕頭坐化。魯國公以為魯殤王還會回來,就為他修建了這個地宮,把他的屍體保存起來,希望他回來能繼續為自己效命。剩下的就是一些戰役的描述了。”
潘子聽了,摸著下巴感歎道:“幸虧他死的早,不然統一六國的可能就是魯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