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他牽著我跟上吳三省,“我沒有不開心。”
大奎在前面叫了起來:“好累啊。”
潘子表示鄙視:“年輕人別動不動就喊累,就你這點毅力跟著三爺,鐵定是拖後腿的。”
大奎不悅的回頭,“你出來混多久了,我能……哎哎?”話沒說完就一腳踩了個空。
那坑被樹枝搭著,上面薄薄蓋了一層樹葉。
吳邪伸手把他從大坑裡拉了上來。
吳三省走回來:“臭小子你搞什麽?”
大奎揉著屁股:“沒看腳下,誰知道這兒還有個坑。”
吳邪看了看那坑,:“還好這只是個淺坑,要是陷阱,你就完了。”
吳三省納悶:“這兒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淺坑呢?”
哥哥提著包摸了摸地:“就是這裡。”
吳三省拿出地圖看著,我就把他拉一邊問:“你來過這裡?”
他神色莫測的看著我,“我忘了。”
“……”
“我們現在站的位置,下面可能就是祭祀台。”吳三省跳下坑拍了拍,“這底下埋得太深了,得下鏟子。潘子……”
吳邪擺手不同意道:“不行不行,你們這樣會破壞古墓的。”
吳三省冷笑:“大侄子,你也太天真了,咱們不挖怎麽下去呢?要不你來試試?”
吳邪搓了搓手執著:“反正你們不能破壞古墓就是了。”
我覺得無聊,爬上一棵歪著脖子野果樹,正摘著果子,不經意看見那邊有異樣,“那邊好像有東西。”
吳邪率先衝了過去,吳三省他們也跟了過去。
哥哥在樹下看著我,張著雙臂:“下來。”
我想到他的傷,搖頭:“我自己能下。”
說罷我就轉頭又摘了幾個野果子塞進包包裡,去了另一邊,跳了下來。
他放下胳膊,怎麽似乎還有些小失望?
我吃著野果,跟著他。
吳三省看著那個更大的坑,說道:“他們炸開了這裡,進了墓穴。不過進去之後,這裡就塌了,這條路恐怕走不了了。”
我瞥了那塌下去的地面,吧唧吧唧:“如果他們拿了文物,隨便打個洞就跑了,那咱們也追不上啊。”
吳三省看著我手裡的野果子,挑了挑眉:“沒錯,大侄子,你說這個洞是打還是不打。”
吳邪愣了一會,思量著,咬牙:“打!但是我必須下墓!”
吳三省點頭,他們去準備著。
我看吳邪也幫不上忙,就遞給他兩個果子,說道:“這一下去,還說不好啥時候能上來呢,吃點東西吧。”
吳邪看著手心裡紅彤彤的果子,有點不敢下口。
我吧唧吧唧吃著,看著他,“這果子沒事。”
吳邪看了一眼小哥,他沒什麽動靜,也沒阻止,就咬了一小口。
他微微瞪大眼睛:“真好吃,這麽甜。”
我嘿嘿笑了笑,又塞給他一大把,指了指那邊的歪脖子樹:“我再去摘點去。”
吳邪也跟了過來站在樹下仰頭看著我像隻猴子似的,“噌噌”就爬上了樹,有些驚訝:“小橘子,你爬樹這麽厲害呢。”
我站在一個樹杈上驕傲的低頭看著他,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般,“那當然,小三爺,你要多少果子?”
吳邪樂了:“你能摘多少?”
我看了看這樹,回答:“估摸著能摘個百十來斤,可是咱也帶不走啊……不如摘一些,
等咱們從洞裡出來,回去時候把這樹給起了。” 吳邪一聽,這招兒可以,點頭:“可以可以,快摘吧,等會三叔就急了。”
我把身上能塞的口袋都塞的滿滿的,還讓底下仰頭看的吳邪裝了許多。
我委著身子,拖著沉甸甸的口袋,和吳邪摸回了那個大坑邊。
正好吳三省他們把坑挖到了底,他正用雙手刨著土,我忍著笑走到哥哥身邊小聲說道:“三爺這真像個……狗……”
哥哥看了我一眼,眼神動了動。
我就知道他不會說話,拖著口袋也忘他口袋裡塞了一些野果子,嘀咕著:“真就跟吳邪說的一樣,悶油瓶。”
吳邪走過來,吃著果子說道:“小哥,橘子,下鬥了,走吧。”
走到那個洞口處,吳三省和吳邪交代著。
我看哥哥表情有些異常,抓了抓頭髮小聲問道:“哥哥,你是不舒服嗎?為什麽你今天好不對勁的樣子?”
“沒有。”聲音依舊平靜。
“……”行吧。
潘子率先爬了進去,說道:“沒事,進來吧。”
接著是吳三省,後面是吳邪,我跟在吳邪後面,哥哥殿後。
爬進洞後就是石梯,拐個彎還是石梯,下了一層後,就進入到一個頂部很高的空間裡。
空間的另一頭有一道石門,前面刻著簡單的紋路。
石門旁一邊立著一個動物的石像。
潘子小心的上前拍了拍石門,沒有動靜。
“會不會堵死了?”吳邪問道。
潘子仔細看了看那石門,“三爺,這石門是從兩邊打開的。”
吳三省拿著手電往四周照了照,照在了石像上,朝著潘子使了眼色。
潘子秒懂,走向右側。
他們各自把手放進石像的嘴裡,猛的一拉!
石門開了!
我瞬間一個哆嗦,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慌亂,攥緊了哥哥的衣角。
他沒有動作,只是把我的手握的更緊了。
我咽了口口水,看著他:“哥哥,這裡……”
“有我,放心。”他回頭看著我,眼神堅定。
潘子敲了敲腦袋:“以前的人,可沒我們聰明。”
我們剛走進去,身後那扇石門自己就關上了。
吳邪扒著門縫:“怎麽回事?三叔,門被封死了。”
吳三省淡淡看了一眼:“慌什麽。為了防止塌陷,墓穴裡肯定有通風口,我們出去的時候從那兒打個洞出去就行了。”說完還和潘子默契的相視一笑。
“還有啊,咱們要在天黑前趕回村裡,不然會被懷疑的。”
“左右都沒路,那路肯定就在前面了。”潘子說著就拿著鐵鍬去錘那堵石牆。
哥哥厲聲說道:“別動!”
潘子一個趔趄,回頭看他。
他拉著我上前,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摸了摸那牆,冷聲:“這牆有防盜夾層,所有的磚頭只能往外拿,不能推,也不能砸。”
潘子覺得不大可能,這樣還怎麽進?卻也問道:“這牆連個縫兒都沒有,怎麽可能把磚頭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