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紅家大爺回來也就沒有他們什麽事情了,幫忙是情分,什麽都摻合那就是不知好歹。
沒了心裡負擔的幾個人在解家的安排下回了國。
出去轉了這麽一圈,冰藍賺的是盆滿缽滿,心情自然是好。
“妹子,我得先回檔口看看,回頭咱們再約。”
冰藍擺擺手,又叫住了他:“這個電話拿著,回頭聯系。”
胖子知道這是有錢也買不來的好東西,伸手接過,擺了擺手,背著大包上了車。
冰藍足足睡了三天才下樓。
管家殷勤的忙前忙後,吃飽喝足的冰藍在別墅裡看見了一個意外的人。
“張大族長你怎在這裡?”她以為這個家夥回來就會玩失蹤的。
“等你。”
冰藍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等我?”
啞巴張點了點頭。
兩個人沿著別墅的小路慢慢走著,這次是啞巴張先開了口:“你沒有問題問我嗎?”
冰藍看了看他:“有,很多,可你不會說,問不問似乎沒有區別。”
對於冰藍的回答啞巴張沒有辯解,確實問了他也不會說,或者不知道怎麽說。
“可我有問題想問你?”
冰藍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天,無所謂的聳聳肩:“問吧!”
對於冰藍的識趣啞巴張不知道該怎麽問起,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為什麽留在解家?”
就這事?冰藍心想:這對於她來說不是大問題啊!
“從我該待的地方,莫名其妙的掉進了解家游泳池,你們這種人疑神疑鬼,查不到我得信息就把我扣下了。”
啞巴張不疑有他:“為什麽不跑?你有那個本事?”
冰藍不解:“我為什麽要跑?這是法制社會,沒個身份住店都困難。有人免費養著我,好吃好喝的,我傻了不成出去挨餓?”
啞巴張被懟的說不上來話。
冰藍看著好笑,拿出了她的身份證:“看明白了嗎?這可是真的。”這玩意她可是24小時不離身的帶著呢!就怕哪一天被雷劈回去,或者出個啥意外。
啞巴張看了看上面的日期,眼神忽明忽暗。
冰藍笑出了聲,她很少情緒這麽外露,可能是她睡得飽,也可能是她吃得好,總之今天的冰藍渾身都是暖洋洋的氣息。
“就是你想的那樣,神奇吧?我對九門的事情知道一些,對之後各家的走向和你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一點,無處可去就留了下來。”
啞巴張久久沒有和冰藍說話,不知道這個家夥又在想什麽。
“你……還能回去嗎?”
這個可給冰藍問住了:“不知道,也許有了契機就能回去,也可能在這裡蹉跎一輩子。其實我以為在巫族墓裡有契機能回去的,可你看見了,我只是覺醒了木系異能,人還是留在了這裡。”
“你把那個叫異能嗎?”
冰藍從這話裡聽出了一點東西:“你見過有這種本事的人?”
“沒見過,知道。”
這回答要讓她怎麽問?
“是誰?能見一面嗎?”
“見不到,都死了,是幾個張家族人。”
“前輩也是和我一樣?”
“張家一共出了三人,第一位和你一樣,第二位能控土,最後一位能控火,都是奇人。”
這回答可給冰藍驚住了,張家人不愧是張家人。
“知道他們怎麽覺醒的嗎?”
“祖上稱為天賜。
” 冰藍心裡呵呵了,天賜?估計嗑藥磕多了,啥玩意影響了基因或者激發了身體潛能還差不多。
不過這些話冰藍也就心裡想想沒有說出口。
“我不是張家人。”
啞巴張古怪的看了一眼冰藍。
“不是張大族長你那是什麽眼神?難道你懷疑我的身份。”
啞巴張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冰藍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啥?她很確信自己不是張家人。
不過,好像她也不是很確信,她的靈魂肯定不是張家人,這副身體,呵呵她就不知道了。
不過就那個糟老頭子,也不像個張家人啊?養了她十多年不會做飯就算了,下個墓還能給自己玩死,張家人哪有那麽婁的。
“這個我就幫不了你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也別為難我。”
“有個地方可以給你測試一下。”
冰藍狐疑的看了看啞巴張,她知道的小哥啥時候這麽愛多管閑事了?
“那個,張大族長,身份對於你來說很重要嗎?”
啞巴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靠,這又是啥意思?
“你是個變數。”
冰藍沉默不語,她確實算是個變數。
“巫族墓二百年內是不該開啟的,你的到來有些東西變了。”
冰藍要為自己辯解一下:“不是,張大族長你別危人聳聽,明明在我下去之前已經有一隊人下去了,不對是兩隊人,你們張家也有人下去了。”
“他們下去沒有用,根本出不來也找不到地方。因為你動了那顆珠子,才有了後來的事情,那個墓室才會被發現,那裡應該是二百年後才能進去的。”
冰藍聽的一頭霧水,她似乎好像是沒有聽說過九門一起行動下什麽巫族墓。
“也許是天意如此呢!”
啞巴張看了看天:“或許吧!”
“那個,我沒做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吧?我就是斂了點財。”
啞巴張回頭特別平靜的盯著冰藍看了好一會:“你很缺錢?”
冰藍看了看天不想回答。
“你以後還是留一點下來吧!”
冰藍目瞪口呆,他這話啥意思?肯定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那都是留給後人以備不時之需的,你一次性給盜了個乾淨,別人以後怎麽活?”啞巴張認真的看著冰藍說道。
“那個,你別告訴我,這裡面的東西是你們張家留在裡面的?給子孫後輩花的?”
啞巴張不想回答冰藍的問題。
冰藍可就糾結了,她知道的雲頂天宮可有一墓室的好東西呢?那她是拿還是不拿?
“你們張家和巫族什麽關系?”
啞巴張沒有說話。
“你看我問你你也不回答,那你在這裡等我為了哪般?”
“你很信任解雨臣?”
這話問的,要她怎麽回答?回答她冰藍惦記人家的長相和身子?可是似乎眼前這個比花兒爺要更吸引人。
“你都不了解別人就敢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
“你似乎很關心我?”
啞巴張不想和這個蠢貨說話,把頭扭到了一邊。
這就有點尷尬了。
冰藍還是多解釋了一句:“我說了知道你們今後的一些事情,他不算壞人,以後會幫你。”
“而且你和我知道的張大族長不一樣?”
啞巴張挑了挑眉頭。
“我知道的是失憶以後的你,不過應該也快了。”
“我要去趟西奘。”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弄的冰藍有些不懂,還是好心的問了一句:“需要我幫忙嗎?”
啞巴張點了點頭。
我去,不會說了一大堆都是在這裡等著她的吧?
“去那個假門?”
啞巴張也不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只是點了點頭。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出發?”
“三天以後。”
“行吧,你去那裡幹什麽?”
“洗去記憶。”
冰藍上前摸摸啞巴張的額頭:“你沒病吧?千裡迢迢去那裡就為了洗一洗記憶?”
啞巴張還是點頭。
冰藍都懷疑自己是在和傻子說話。
啞巴張又補充一句:“什麽都不記得才最安全。”
冰藍有些不確定的問:“有人要害你?”
啞巴張沒點頭也沒有搖頭。
“你失去記憶他們暫時就不會動你?”
啞巴張點了一下頭。
“你和那幾個老家夥私底下有聯系?”
某人點頭。
“他們準備啟用吳家那個傻白甜?”
啞巴張反應了一會,搖了搖頭。
“不是吧?你不知道老吳家的計劃?”
“什麽計劃?”
“你真不知道?迷惑汪家的計劃,應該快開始了,也就在明年吧!”
啞巴張表示他不關心。
冰藍好想說一句:老弟啊,你今後的命運和他們就剪不斷理還亂了,不過她是不準備干涉的。
“需要我做什麽?”冰藍問
“把我帶回來。”
“那個,你對你自己是不是有什麽誤解?沒有我你自己也能回來。”冰藍沒好氣的說。冰天雪地是想讓她去吃一嘴的冰碴子嗎?
“那裡有你需要的東西。”
冰藍要給氣笑了,怎麽每個人都用這句話來誘惑她?她都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麽好吧?
“你們都是神棍嗎?那個老巫婆也是用的這句話。”說到這裡,冰藍尷尬的摸摸鼻子,她說過給人家找珠子的,結果珠子沒了,人家孫女也沒了,她好像還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信我。”簡單的兩個字,說的冰藍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好吧!等分完髒就陪你去,要不明天咱們去找副官問問?”
“他最近忙,沒時間理這些事情,你可以問一問解雨臣。”
“那你還有想問我的嗎?”冰藍問他。
“沒有,知道你信得過就可以。知道再多也會忘記,沒有意義。”
冰藍很想問他為什麽一定要失去記憶呢?這可是主動送上門的找虐?圖啥?可是人家說了什麽都不記得才最安全,好像已經給她解釋過了。
她就充當好自己保鏢的身份就可以了。
“我要報酬?”冰藍不好意思的踢了一顆小石子。
“四合院。”
冰藍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啥?
“給你一套四合院。”
冰藍盯著啞巴張:“你確定嗎?”
“你不是讓胖子買房子嗎?我有。”
冰藍有那麽一點點激動,四合院,四合院,值老鼻子錢了。給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