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現在冷啊!
她知道有人抱著她,可這抱的太不走心了?她沒有力氣,只能乾著急,但凡她有一點力氣都會像八爪魚一般攀上去,就這點溫度明顯滿足不了她。
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死的冰藍放棄了掙扎,她想死就死吧!
啞巴張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感覺到了冰藍越發冰冷的身體,把能保暖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蓋在了冰藍身上。
可是這點東西對冰藍來說太少太少了。
她用了一些精神力控制著嘴說了一句:“水,喝水。”
她想:能抱著她,還能讓她腦袋好受很多的肯定是那個悶葫蘆,她說渴,怎麽也得給她來個嘴對嘴吧?那樣就有源源不斷的精神力滋養她的神魂了。
可是臉很疼是怎麽回事,你喂水就喂水,捏她腮幫子幹啥?
這個姑娘好像忘記了,人家剛才就是這樣給你喂水的。
冰藍用最後一絲力氣死咬牙關,就是不張嘴,她想:這樣夠清楚了不?快親我吧?
可惜她又想錯了,不知道啞巴張點了她哪裡,她的嘴不自覺的張了一個口,啞巴張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給她喂了一些水。
冰藍一口氣沒上來給自己氣暈了過去。
啞巴張發現懷裡的冰藍有點僵硬,知道自己可能闖禍了,趕緊把穴道給冰藍解開。
感覺懷裡的姑娘體溫越來越冷,把人往自己懷裡摟了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是正常人乾的事情嗎?你不應該給彼此扒光來個親密接觸,用你的體溫給對方溫暖一下嗎?
再不濟,你不應該把對方的手腳放進你的衣服裡面嗎?
這個棒槌是誰?
也就是冰藍氣暈了過去,不然腦子裡面的小人會叉腰罵娘的。
也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的冰藍,感覺體內的力量開始逆向行駛。
那一陣陣刺痛,給她硬生生的疼醒了。
然後就是一股股熱浪席卷了她的全身上下。
打瞌睡的啞巴張感覺熱乎乎的身體,機靈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滿臉通紅的冰藍,拿手去摸她的額頭。
大哥,就她這樣的,用摸額頭嗎?紅彤彤的臉說明不了問題是怎地?
啞巴張把冰藍身上的衣服拿下,鋪在地上,輕輕的把冰藍放了上去,還貼心的把背包放在了她的腦袋下。
可是冰藍一點也不領情,誰能把這個人領走,給她換個人來照顧她。她昏迷前可是聽見那個死胖子的聲音了,現在人呢?
可惜聽了半天,周圍靜悄悄的,別說說話聲,打呼嚕聲音也沒有一個。
停止掙扎的冰藍只能祈求上天,讓那個木頭樁子開回竅,給她脫個衣服,擦個身子,實在是她太熱了。
可能上天真的聽見了她的呼喚,隻感覺一個冰冰涼的東西蓋在了她的額頭上。
幸福的冰藍差點掉眼淚,雖然沒過幾秒鍾那個涼爽的感覺就沒有了。
冰藍再也對張大族長抱不起任何希望,拚著剛剛積攢起來的一點精神力,聯系上空間,忍著劇烈的頭疼,意識閃了進去。
進了空間那一刻,冰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雖然靈魂疼的要死,可是疼死她認了,被氣死那就太冤了。
看著眼前擴大數倍不止的空間,她簡直哭笑不得,這罪受的,似乎不虧。
感受著空間裡多出來的一絲絲靈氣,冰藍總算是從心底裡真心實意的感謝了一回賊老天。
看著院前多出來的一棵半米高掛著兩片葉子的小樹苗,
冰藍好奇的上前摸了摸,手賤的揪了一片葉子放進嘴裡嚼了嚼。 瞬間一股子清涼直衝天靈蓋,她腦子裡那種漿糊一樣的刺痛感,一下子減輕了一半還要多。
這……這?
我去你媽,她這是走的啥狗屎運?這樹竟然對她的靈魂力有如此好處?
發了發了發了,冰藍一邊搓著手,一邊轉圈圈。
她在修真界奮鬥幾百年也沒得來這種好東西。
媽媽咪呀,她來的到底是個什麽世界?
還能給她掉這種裝備?
值了值了,這一趟太值了,別說天道讓她過來做點小事,就是攪風攪雨也不虧。
她一直以為給她劈到這裡是讓她長點腦子,玩陰謀詭計來的,這?不止吧?
雖然這裡是個法制又文明的社會,可對於她來說,不是這麽膚淺的了。某女激動的有點想呐喊,腦子裡卻是一陣刺痛。
得,她還是努力的讓自己冷靜冷靜吧!不先解決腦袋裡的問題,這情緒波動太大,腦袋受不住。
病懨懨的冰藍來到靈泉旁,看著腳脖高的靈泉水,直接喝了兩口,可惜沒啥鳥用。
巡視一圈這個空間,對她靈魂有用的東西,似乎太少了。
點開商城交易頁面,看著恢復精神力的丹藥,在看看她的積蓄,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高科技文明啥東西能對她的精神力有幫助呢?看了一圈,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不是買不起就是買不起。
冰藍仰頭躺在草地上,果然天才和氣運加身的人,都不是那麽一帆風順的。
這簡直比九九八十一難還可怕。
此時的冰藍還不知道,有額外的驚喜等著她。
空間裡找不到能幫助她的東西,她把注意又打在了張大族長身上。
花錢的買不起,免費的總可以爭取一下的。
她該慶幸空間裡面有了變化,還給了她一棵世間難尋的寶樹,不至於把她腦袋直接攪和成傻子。
所以,痛並快樂著的冰藍忍受著身體的不適,睜開了眼睛。她想抬手摟過啞巴張來幾口,可惜只能做做夢。
愁眉不展的張大族長看著睜開眼的冰藍松了一口氣。這種事情他是真的幫不上忙,完全不在他的理解范圍之內。
“把我抱起來”冰藍費力的說,不接觸她怎麽充電。
她好像從來沒有叫過這個男人什麽。啞巴張沒叫過,小哥沒叫過,悶油瓶沒叫過,似乎隻叫過一次他的名字。這個時候她竟然不知道叫這個幫過她幾次的男人什麽才好。
啞巴張看了看臉色沒有那麽紅的冰藍,還是聽話的把地上的女人抱在了自己懷裡。
“謝謝你幫了我,以後我也會幫你的。”這話冰藍是真心實意說的。
沉默的張大族長沒有回話。
冰藍想她該怎麽讓這個男人和她親密接觸呢?那是不是需要先聊聊天?聊什麽呢?問我以後怎麽稱呼你?
人家肯定回答你隨便或者乾脆不理你。
問你可不可以親我?
啞巴張會不會直接擰斷她的脖子?
霸王硬上弓就她現在這個狀態似乎沒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煩躁的冰藍用精神力拿出來了之前用的床墊和被子,看他那疲憊的樣子,冰藍決定還是讓他休息好了再提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比較好。
東西落地的一瞬間,冰藍的臉色迅速的白了下去。
她是真沒想過拿個東西會是這樣?
“你不要在用那些力量了。”啞巴張擔心的說。
她也不想的好嘛?看啞巴張這人心軟,冰藍有了鬼主意:“想讓你休息,你抱著我,我恢復的快。”
看這小子那無語的眼神,冰藍就氣上了,看著他認真的問:“你不信我。”
張大族長張了張嘴沒說話,而是把冰藍放在了床墊上。
對於這個問題冰藍那是相當嚴肅並且執著的,這可關乎她以後的充電之路順不順暢。
“你不信我說的話。”
張大族長為難的點了點頭。
冰藍費勁的支起身子,想去拉啞巴張,可惜手抬到一半又躺了回去。
氣的她好想哭。
這算啥子回事?
“你過來,我要證明給你看。”
張大族長冷漠的坐在那裡沒有動一下。
我去,無動於衷?
這要她怎麽繼續下去?
沒了辦法的冰藍忍著頭疼拿出了半杯靈泉水放在了啞巴張面前。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別說拉人家了,呵呵,動動手都費勁了。
啞巴張拿起他眼前的水,目光複雜的看著冰藍,這水他喝了,一杯下肚,幾天的疲憊感都消失了。
善良的張大族長來到冰藍旁邊,把她扶了起來,想喂水給她喝。
“你喝吧!對我沒有用,我是神魂的問題,這個隻管身體。”
啞巴張看了看冰藍,把水喝了下去,把冰藍放回到了床墊上。
想了想問:“需要我做些什麽?”
冰藍一聽有門:“我收取東西需要精神力,而你能幫我恢復的更快。”
冰藍伸手想去握他的手,結果就看見自己的手指頭長出了一條蔓藤還有兩片葉子。
這?看的冰藍是目瞪口呆?
這是啥情況?
她似乎好像並沒有開始修真吧?也沒有木系異能吧?
冰藍閉著眼睛控制著體內那股不知名的力量想著收。
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光禿禿的手指頭,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啞巴張擔心的問:“你沒事吧?”
冰藍傻傻的搖搖頭,她不僅沒事還很懵逼。翻了翻自己的手,閉上眼睛想著:“出”只見手指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鑽出來了一小截蔓藤。
她看了看啞巴張,看了看自己的手:“都誰看見了?”
張大族長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瞎子”
冰藍半天沒有說話,殺人滅口是不能了,她以後只能從別的方面還人情了。哎……她可是打算回去當米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