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你小子自不量力啊,壞了爺的好事,老子現在放你一馬,還不快給老子滾。”
那個中年男子對著陸星海叫囂到。
“哦,是嗎,放開那個女人。”
陸星海的嘴角止不住的開始上揚,他在一瞬間從風衣中拔出戰鬥手槍,扣下扳機。
“呼!小子,有兩下子,有槍,看來你是禁衛軍。”
那個男子釋放了傳送術,但電磁彈還是穿過了他的右肩,他一邊捂著自己的右肩,一邊下命令。
“庫列爾,攻擊。”
但是雨霽並沒有攻擊陸星海,反而是陸星海趁那個男人不注意開了三槍,一槍直接貫穿了他的右胸。
那個男人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陸星海一隻腳踩在他的身上,壓根不想留活口,手不斷的扣動著扳機,直到一個三十發的彈夾打空。
陸星海確定那個男人已經死透了,這才從他的屍體上走開,關心起雨霽。
“喂!你沒事吧!”
陸星海轉頭看向雨霽。
對方沒有回應。
“不是吧。”
雖然雨霽沒法開口,但是可以看到她在極度的克制。
「是那個項圈的作用嗎。」
陸星海蹲下去,開始檢查起項圈。
「跟一般的項圈沒什麽區別,不過好像沒有活扣。」
「見鬼,沒有活扣只能用暴力了。」
陸星海從風衣裡拿出作戰匕首,一手拎起雨霽脖子上的項圈,另一隻手拿匕首慢慢抵到項圈的後方。
一刀,項圈斷了開來。
“啊,啊啊!”
雨霽先是慘叫。
陸星海脫下風衣,披到雨霽身上。
過了一會,雨霽終於冷靜了下來。
“喂,你沒事吧。”
陸星海問到。
“沒什麽,謝謝你啊,你為什麽要幫我,我沒什麽好給你的。”
雨霽拿風衣把自己裹的更緊一些,警惕的看著陸星海。
“如果我說我是正巧路過的你信嗎?不如說我一開始就是來找你的,雨霽…雨霽?庫列爾,斯特拉托斯的第三公主,同時你也是一名感染者,ASD的領導人,在與海盜的戰鬥中僥幸逃生,當然,你的姐姐,雨霖?庫列爾被我救了,但她也是唯一的幸存者,好了,相信我的身份了吧,雖然我知道更多,跟我走吧,回斯特拉托斯去見你的姐姐們。”
陸星海向雨霽伸出了手。
雨霽卻把手收了回去。
“對不起,先生,我不能跟您走,雖然我很想去見我的姐姐們,但是我現在已經有了未婚夫,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背叛他。”
雨霽拚命的搖頭,開始嘗試忘掉這個人。
“哦,那我知道的可不是這樣,你可是迫於你父親的壓力才會成為那個公爵長子的未婚妻的哦,哼,就憑我的情報網絡,不可能不知道這點。”
說實話,陸星海其實早在2天前就去了斯特拉托斯見了烏斯曼,並且竊取了他的郵件,不過由於郵件沒有地址,所以無法知曉雨霽的位置。
“這都被你知道了,你究竟是什麽人。”
“一個普通人。”
陸星海違心的回答到。
門突然被法術給炸開,陸星海立刻拔出手槍,瞄準門口,看到人影后扣動扳機。
“是誰,敢攻擊我們科維奇帝國皇家禁衛軍!”
外面為首的那個人說。
“漬,你們來的太慢了,
人都被我解決了。” 陸星海回答。
“你到底是什麽人!”
外面的人又一次喊。
“哦,星際聯合體艦隊總指揮,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陸星海用一種傲慢的口氣回答。
對方衝了進來。
但是對方先看到了一具屍體,和一根斷掉的奴隸項圈,以及躲在陸星海身後的雨霽。
“你究竟是什麽人?能殺死科維奇最厲害的劫匪孟拖勞,還可以把奴隸項圈一刀兩斷。”
那個男人詫異的說。
“我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你在問我嗎,我剛才不是回答了嗎?”
陸星海傲慢的說。
“魯伯特,他救了我,你好歹對他的態度好一點啊!”
雨霽終於開口說話了。
“那行吧,這位先生,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魯伯特用了一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語氣來說。
“我說不。”
陸星海回答。
“先生,請你不要開玩笑,否則我們將采取強硬手段。”
魯伯特正拔出魔劍。
炮彈的爆炸聲伴隨著劇烈的大地的搖晃。
魯伯特嚇得丟下魔劍和雨霽,連忙逃跑。
研究室的天花板被打開一個大洞,出現了一台堡壘機甲。
陸星海自己坐進了機甲。
“喂!雨霽,你未婚夫都把你甩了,回去的路上自己小心啊。”
陸星海帶上頭盔,爬進機艙。
“什麽事情,大費周章的來找我。”
陸星海看著正在操控機甲的審判號艦長,庫柏?歐文。
“議會批準進攻地球了,需要您來挑選一個發起進攻的時間。”
“時間的話,地球歷大後天?”
陸星海說到。
那天正好是雨霽與那個該死的男人結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