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爾……
這是一個卡拉迪亞大陸很普通的名字。當然我還有一個不尋常的名字叫做張琛,主要因為它來自於一個不普通的地方。
在卡拉迪亞大陸自然沒有這種名字,準確來講這是一個包含了姓氏的名字。
然而迪爾這個名字,在卡拉迪亞大陸隨處可見。
我降生時便被父母賦予了這樣一個名字,實際上這個名字在我的家族中也有人曾使用過。
我的父親來自於萊特家族,因此我的全名稱做——迪爾?萊特。
雖然被稱之為家族,但是整個家族如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很小的時候根據父親巴爾所說,曾祖父那輩兒開始,萊特家族便陷入了一脈單傳的詛咒。
好在祖上留下了數量豐厚的財富和威望,足夠我們這些後代揮霍了。
而且我的父親還是親衛隊的成員,這些“伴友團”一起組成了王國的私人扈從軍。
他們擁有同君主同桌共餐的榮耀,平日裡負責監管主君們的領地和私人莊園。甚至在戰爭時還能站在盾牆中心,僅需負責保護君主的安危即可。
據說母親曾經是帝國一個大家族的族人,甚至還是那群重視血統的帝國人口中的嫡長女。
平日裡她是個非常典型的帝國女性,負責在家照顧孩子和家庭。平日裡母親和這裡的其他婦女不同,她溫婉爾雅的性格和美貌是附近有名的。
這個家庭的收入來源基本上都是來自於父親,而身為母親的親弟弟——洛夫舅舅,也時常會送些第納爾補貼家用。
只是後來不知為何,舅舅搬出了家裡獨自去鎮外居住了。兩家人的關系也變得似乎有些疏遠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在別人開來孩童時期的我,就展現出了對於數字與商業的天資。
而且我做事心思細膩,並且擁有異於常人的耐心。和其他所有的孩子喜歡打鬧不同,我在兒童時期總是喜歡獨自一人靜靜思考。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我已經不是一個小屁孩兒了。
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開始經常前往舅舅家的鐵匠鋪工作。
在那裡我學會了如何加熱和鍛造金屬,好幾個小時的不間斷揮動錘子。直到渾身肌肉酸痛後,回到家接受母親的埋怨。
同時也偶爾我也會幫著挖井、修理壞掉的工具,學到了建築施工方面的基礎。
作為一個在卡拉迪亞長大的年輕人,戰爭就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因此父親早早的將我安排到城防部隊中參與訓練,他們訓練內容大多是如何使用投射武器。因此這些年來經過時間的積累,我對投射武器的使用和工程學也算頗有些心得和感悟。
不過之後的一次大規模戰爭的爆發,導致了還未成年的我失去了疼愛我的父親。
因為保護主君而犧牲的父親,也讓我們母子獲得了一筆價值不菲的財富,或者說撫恤金更為合適。
但是隨著父親的離世,原本無憂無慮的我開始體會到了人世間的苦難了。
一場大雪後,母親陷入了重病。我花光了家中的最後一枚第納爾,也沒能挽救母親的性命。最終在舅舅的幫助下我變賣了家中的房產,並搬到了獨自一人生活的舅舅家中,幫助舅舅打理那間鐵匠鋪並準備尋找新的機遇。
年滿二十歲的時候,我決定離開自己的家鄉。
雖然對於這個大陸來說我還欠缺點經驗,但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我滿心期待著,
未來漫長的冒險歲月。 拿著變賣家產換來的銀幣和乾糧,我踏上了離開家鄉的冒險生涯。
……
離開了烏斯托克鎮,迪爾踏上了冒險的路程。他所前往的目的地正是附近最為繁華的城市——雷維爾城。
雷維爾是這個半島上唯一的城市,而雷維爾城也是根據雷維爾半島所命名的,當然反之也有可能。
雷維爾半島是個地處高寒地區的狹長半島,大多數都是諾德人在這裡聚居。這幾年隨著戰爭慘烈程度的不斷加劇,諾德人和原本貴族之間也變得貌合神離了。
雖然基於對自己家鄉和民族的熱愛,諾德人依然在堅持自己身為雇傭兵的底線沒。有反對“王公”的統治,公然的發動反叛。
但這種情況下已經在諾德人群中,已經開始產生了很多不一樣的聲音。
烏斯托克鎮的統治者維吉爾就非常不滿現狀,準備召集他的達洛夫家族所有人,在議會上公然反對“王公”的統治,將現在的統治者推下王權。
雖然最終的結果很是不盡人意,還在試探過程中發生了小規模械鬥。但好在雙方還算克制,並沒有因此而擴大戰爭范圍。
只是可惜的是正是在那次械鬥中,迪爾失去了最敬愛父親。維吉爾也是在哪次戰鬥中,差點命喪黃泉。
不過那件事情經過了幾年的發酵,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年。迪爾已經成年了,而諾德人也終於決定再次掌握自己的命運。
在絕對的利益和統治權面前,曾經的聯姻和盟約已經無法束縛各自的欲望了。一場叛亂的種子已經開始蔓延,至於誰是背叛者誰又是正統者卻不得而知了。
畢竟“王公”本就來自於貴族,這場叛亂只能起於貴族又終於貴族。
本來已經成年的迪爾是會參加“伴友團”的,可如今迪爾覺得自己不應該走上父親的老路,所以如今他準備踏上心得冒險。
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夠在一個更加廣闊的天地,讓家族的名字在全大陸令所有人都能銘記。
騎著馬的迪爾順著峽谷慢悠悠的向著雷維爾城走去,途中一邊規劃著今後的人生,一邊欣賞著路邊的風景。
這雷維爾半島雖然是一個狹長的形狀,但是半島兩側卻擁有兩條山脈阻擋了南北方的冷空氣。雖然地處高寒地區,可是此時卻沒有想象中那麽寒冷。
自西向東的海風從峽谷中穿插而過,讓整個半島的冬季變得沒那麽冷冽了。緊了緊裹在身上的皮衣,迪爾準備下馬休息片刻吃些東西。
厚厚的毛皮帽子阻擋了耳邊寒風的侵襲,同時也會阻擋住了遠處傳來的聲音。
將馬拴在了一棵手腕粗的松樹上,迪爾在附近撿了幾根乾枯的樹枝。
升起火堆,將包裹中的肉干和麵包放在火堆旁加熱。迪爾將掏出了母親唯一留下的東西,慢慢的放在手心中欣賞。
這是一枚紫色的水晶項鏈,據說是母親從家族中帶出來的唯一的東西。同時似乎也是她在家族中地位和血脈的證明,她從前時刻戴在身上從不離身。
紫色的水晶被打磨成了菱形的形狀,像是一顆星星在指尖熠熠生輝。
現在的時間正值晌午時分,雖然天氣還是有些涼氣的。但是陽光照迪爾身上感覺暖暖的,就好像小時候依偎在母親身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