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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負平》章6,早生貴子
  樹樹和百靈結婚後,百靈想帶樹樹一起去給爹上墳,以前也去,一個人去,還膽戰心驚,擔心碰到付甲,現在有大樹,樹樹了,會好點,但是還是小心翼翼帶了平樹樹去拜祭了爹,鶯啼遠墅多從柳,人哭荒墳亦有花。寒食清明是祭祖的千年傳統,但祭祖可不只是按著節日來,因為祖宗也不是按節日有了子孫後代,想了就去。感覺祭祖就跟種樹澆水一樣,樹生根發芽快點,枝繁葉茂快點,無分男人女人。

  祭祖的路上,百靈跟樹樹講自己和爹的艱苦歲月,樹樹想買個二胡,跟著百靈學學藝,百靈也有這想法,因為有很多好處,也可以謀生,也可以娛樂,藝多不壓身。樹樹也跟百靈講了他的困擾和無奈,爹是黃河沉船,生死不明,大河撈針,娘是路途遙遠,適縫戰爭,盤纏少,還不熟悉路,他何不曾想回去看望。百靈給樹樹的意思,有錢,也熟悉點路,可以跟他一起回去。平樹樹也很開心,這挺好。但是人生的無奈就好比,女兒國國王問唐僧嫁不嫁?唐僧最後忍不住說,嫁。但白龍馬聽成,駕,一溜煙跑了。從此再無緣。後來她們有了孩子,拖家帶口,又有戰爭,直到建國回去才回到家鄉,二十年,十年都生死兩茫茫。

  也不知道秦父有靈,還是平父有靈,還是天靈靈地靈靈。百靈過了幾個月,嘔吐不止,平樹樹和百靈還以為生病了去找了郎中,郎中號完脈道喜,恭喜有喜了。人類有意思的是,結婚天作之合,可以選時辰,選時間,懷孩子,生孩子選不了時間,有說可以選,定時發射然後剖腹產,算你狠,蒸窩窩頭一樣,不管面開不開,隻管上鍋,不管熟熟不熟,隻管端鍋,就不能饅頭熟透了?瓜熟自然蒂落。道法自然。

  當有了孩子,新婚夫婦都是道法自然的又驚又喜,人生三大喜不知道誰定義的,洞房花燭,金榜題名,他鄉遇故知,可能還是意識界,真正有喜,驚喜是有了孩子,有些民族就是把生孩子看的比結婚都重要,有一定道理,有孩子肯定有老婆,有老婆不一定有孩子,夫妻倆個是父母留給社會的價值,夫妻倆留給社會的價值是孩子,而且按道理是孩子的價值大。百靈要當娘了,樹樹要當爹了,還好有錢,沒錢還不發愁?從郎中那裡開了補氣安胎的藥,還在集市買了些糕點,兩人興高采烈的回去了。

  回去後,平樹樹就不讓秦百靈下地,也不讓百靈劇烈運動,怕動了胎氣。另外兩個人一兩年的糧食都夠都足,家有余糧心不慌。家有余糧心不慌不錯,但百靈慢慢心慌心煩,急躁,暴怒。也正常,無論男人女人,你說你肚子裡裝個物品煩不煩?煩死了,坐臥不安,啥時候能出來?出來,莫急,起碼懷胎十月,從煩到出來得六個月。平樹樹也不懂平時和順的百靈怎麽變的如此急躁,脾氣大。不讓乾活反而脾氣挺大,讓乾活又不方便乾活。

  平樹樹就是平樹樹,專治女人暴脾氣,渾身刺,扎人的暴脾氣。平樹樹到集市買了些布料,讓百靈做小孩衣服。人閑容易找事,讓乾點正事,另外孩子也需要衣服,無可挑剔的理由。慈母手中線,孩子身上衣,不是說男人女人生孩子的驚喜,而是責任。專治暴脾氣,平樹樹本身就自帶潛質,不吭聲,另外脾氣一大,就躲,下地乾活。刺蝟扎人,你不至於等著扎吧。她扎你,你也可以扎她,傷的是你,傷的是孩子。所以,三十六計,逃為上計。另外發脾氣也不是常發,避其銳氣,擊其墮歸。吵架都是正確時間正確地點,沒能逃過不好的事情,和不好的人。

  孩子出生前,平樹樹找好了接生婆,雖然平家窮苦,但是還是讓接生婆住下來,友善招待。這些平樹樹和百靈都不發愁,愁的是孩子名字。孩子姓平,姓秦好不好?夫妻公平,為什麽女人生孩子,跟孩子爹的姓,隨母姓不行?跟父姓可以,樹樹遇百靈鳥,來自東西南北,度過年年歲歲,春夏秋冬,看過江河湖海,望過江河湖海,叫平年年,平歲歲,平春春,平夏夏,平秋秋,平冬冬?

  後來還是秦百靈看著又一年即將開放的荷花,跟夫君商量,如果女兒叫,平荷,生兒子叫平河,平和,還是平鶴,女人頭髮短見識長,頭髮長的一般見識短。後來平樹樹還是考慮叫平河,根在黃河,後來他們有老二,叫平原,老三叫平海,三兄弟,平河,平原,平海。樹樹上是百靈鳥,天上日月星辰,地上江河湖海。

  媒婆的忙碌,女人的尖叫,平樹樹的焦急等待,平河出生了,而非平荷,平樹樹手舞足蹈,沉默厚重得男人從未那麽輕浮過,略顯沒出息。

  預知詳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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