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條魚,此時正歡快的在水裡橫衝直撞著,卻突然被命運抓住了尾巴無法動彈。
“夏天,醒醒,起來出去玩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一下正在拍打著我小腿的少明,好吧,原來剛才是在做夢。
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洗漱完,三個精神小夥準備上街溜達了。
慢悠悠下了樓,在樓下拐角處的面館滿足了一下五髒廟,值得一提的是,北方的二兩面,就真的是用秤給你秤二兩啊,作為一個南方人,屬實很不解這種行為,他們難道不嫌麻煩嗎?
出了面館,突然想起來還要去面試工作來著,於是我問起了陳風他們的意見:“我們什麽時候去面試?”
“都這個點了,還面個der的試啊,先去網吧打兩把遊戲,工作明天再去看,又不差這一兩天。”走在前面的陳風一改昨日成熟穩重的模樣,較為輕佻的回應道。
這時候一旁的陳少明也跟著起哄,“是啊,我都好幾天沒操作過亞索了,先去玩玩遊戲過過癮,其他的過後再說。”
我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這麽一回事,工作嘛,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麽區別,又不是不去。
好吧,暫且忽略過工作這個問題,我也要去皇宮外面打打架砍砍人了,畢竟誰還沒個愛玩的遊戲呢。
“你們說這大街上這些人戴口罩幹什麽呢?”決定好去網吧過後,我又開始對眼前所見好奇起來。
“他們這邊風沙大,戴口罩是為了防風,空氣也乾燥得很,一會兒還要去買支唇膏用著。”陳風說完下意識抹了抹嘴,像是已經起皮了一樣。
五分鍾過後大街上多了三個戴著黑色布口罩的人,再搭配上那黑色體恤衫,黑皮衣黑皮鞋,連牛仔褲都是黑的,儼然一副強裝成古惑仔要去打架的模樣。
網吧離得不遠,五六百米就到了,可就就是這五六百米的距離,可算是給我長見識了。
一路上唱歌喝酒,吃飯洗腳的地方應有盡有,還真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怪不得說人是京城呢,就這還是在京城邊緣的角落裡。
一進網吧,各種嘈雜的聲音撲面而來,敲鍵盤的,跟隊友叫罵的,好不熱鬧。
前台是個摳腳大漢,沒有我預想中的吧台小姐姐,我打量了一下眼前五大三粗的壯漢,隨即問道。
“網管,你們這裡多少錢一個小時?。”
“遊戲區四塊,競技區五塊,充五十送二十,充一百送五十。”網管頭也不抬的回道。
一聽這價格旁邊的少明就不淡定了,“握草,這裡上個網這麽貴,我們那邊才三塊錢一個小時。”
這時抬頭看了看我們幾個笑說道:“剛來京城吧?我們這兒一直就這價,在京城已經是很便宜的了。”
幾經商量後,開好電腦一人充了五十塊網費。這時候少明去了趟廁所,我跟陳風已經登錄上機子了。
突然來了個東北人,至於我為什麽知道,沒辦法那身高跟外貌特征太容易辨別了。
二話不說坐在了我跟陳風中間,我一臉的疑惑跟他說:“朋友,這裡有人了。”
誰知那人回了句:“少跟我比比賴賴的,沒人坐就是沒人。”
當時我就想站起來給他倆大嘴巴子,別看我身形瘦弱長得清秀,在老家那一片也是從學校時期一直囂張到了社會上的角色。
要不是當初接受過警察叔叔的完美教育,
這分鍾我可能正在某個酒桌子上跟人吹著牛皮。 那邊的陳風注意到我的神情說了句:“先別搭理他,等少明回來了再說。”
於是我也沒心情玩遊戲了,就那麽乾等著,直到過了幾分鍾少明回來了,問了下情況後轉頭跟那人溝通去了。
“兄弟,這機子我開的,剛上廁所去了,那邊空著這麽多機子,你換個位置行不?”
那人一聽,當場就把耳機取了開始裝起來了:“你特麽誰呀?我認識你嗎?知道我是誰不?再來煩我信不信讓你們走不出這條街?”
當時我們幾個就笑了,少明直接開懟“這樣吧,這裡有攝像頭,來你跟我出去,我們幾個好好聊聊。”
那人也痛快,不知道是真厲害還是喜歡裝個x找找存在感,“出去就出去,爺今天就看看你們有什麽能耐。”說著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網吧。
我們三人也跟著他一起出了網吧,走出來過後他就手揣在兜裡,站在門口說:“說吧,想怎滴?”
我們很默契的沒說話,就這樣把他堵在門口看著他,可能是對方覺得我們慫了,又開始滿嘴跑火車。
“就你們這小身板,還學人家唬人呢?什麽玩意兒啊,去打聽打聽我是誰,在這一畝三分地,信不信我讓你們走不出去。”
我們三個都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對面那人高我們半個頭,身高目測應該有一米八往上走的樣子。
這時候少明看了看我們給我跟陳風遞了個眼神過來,是準備要動手了。
對面那人突然把頭伸過來,指著自己的臉說:“想打架是吧?來呀,你打我一個試試?沒膽子就別煩老子打……”
話還沒說完,我一個大嘴巴子給他抽過去,當場就給那人抽地上去了,這時候少明立馬衝上去把他摁在地上不讓他爬起來。
我跟陳風兩個人就上去使勁踹他,那人一邊慘叫一邊拿手去摸地上的石頭。
很不幸他的行為被摁著他的少明發現了,直接就把轉頭拿起來遞給陳風。
半塊磚大小的石頭,拿到手的一瞬間,陳風照著那人的背上就砰砰幾下砸上去了。
此時那人一邊吃痛的叫著,一邊放狠話:“踏馬的你們幾個小崽子給勞資等著,有種就不要跑,啊……”
我一聽我也來脾氣了,都被打成這樣了你說你還裝個啥呀,順手就奪過陳風手裡的石頭,瞄準了頭就用力拍上去了,一下子那人就安靜了。
少明一看我這突然整這麽狠,當時就說:“差不多行了,別給打壞了。”
我一聽也是,聯想到曾經接受過的正義的教育,嗯,得做個五好青年。
隨後就對他倆說道“走吧,免得一會兒來人了。”
少明放開了那人,陳風也收回了腳,估計是我剛才下手太重了,那人雖然還喘著大氣,不過沒說話也沒慘叫了。
看了下也就頭上流了點血,應該沒什麽事,臨走我還不忘罵他一句:“以後少給勞資裝,勞資橫行霸道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說完往他背上踹了一腳就轉頭跟著陳風他們跑了,好家夥,這倆人都跑出去七八米了。
最前面的陳風還在邊跑邊說:“快跑,一會兒他叫人的話,挨打的就是我們了。”
而我跑路的同時,不時回頭看一下那人起來沒有,畢竟我也怕給他打出事兒來了。
一直等我們跑了兩三百米,跑到胡同拐角了,才看到那人從地上罵罵咧咧的爬起來,隨後就進了網吧,好家夥,心是真的大啊。
拐角後的另一條胡同裡還沒跑多遠,前面就沒有路了,被一層藍色鐵皮給擋了起來,直到此時,我們三個才停下了跑路的步伐。
停下後大家都沒有說話,全都彎著腰在哪裡拚命喘氣,大概一分鍾後,三人相互對視了一下,全都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那個傻x,好好的非要搶勞資機子。”少明一臉開始的罵道
我也跟著說起來了:“笑死了,還以為他多牛比,還把臉伸過來讓我打,說實話從來沒見過這麽犯jian的要求,哈哈……”
陳風這時候擔心道:“那人不會出什麽事兒吧,夏天你剛剛下手太重了,砸別的地方就行了,砸頭容易把人砸壞了。”
我擺擺手說道:“放心,沒事的,我最後看著他起來又跑網吧裡去了。”
看著眼前這沒有路的死胡同,我突然想起來什麽,“話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走,網吧肯定是不能去了,萬一那人有朋友在網吧,我們就完了。”
這時候少明說道:“翻過去就是了,不就是個鐵皮子。”
陳風也過來補刀了:“這個就是薄了點有點割手,問題不大。”
我一聽他倆說的話直呼:“好家夥,你們是慣犯啊。”
正說著就看少明脫下外套裹著手就翻了過去,陳風更厲害,助跑了幾步往上面一跳,手一撐想翻過去,直接給那片鐵皮牆壓倒了一半。
看到這我就開心了啊,由於那鐵皮是一片一片的,面前這片剛被陳風壓倒了一半,我倆直接從兩邊空出來的間隙鑽了出去。
陳風一邊鑽還在一邊說著:“早知道是這樣,直接踹個縫出來就行了,沒翻過去壓倒那一下給我胸口都頂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