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到了體育館時,李陽才慢慢走來,所有人都翹首以待的看著李陽。
李陽看著所有人都眼勾勾的盯著自己,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起頭。
過了一會,李陽才說道:“大家知道武學上怎麽劃分境界的嗎?”
人群中的周鞍立刻舉手回答說道:“根據武術協會制定的段位,一至九段。”
李陽解釋道:“這只是大家眼中的段位水平,還有人知道嗎?”
過了一會,見沒人回答,李陽便說道:“武學分三重,分別是明勁、暗勁和化勁。”
李陽撓撓頭,忘記怎麽解釋了,就對著周鞍說道:“你出來一下。”
周鞍聞言,興奮的跑上來,然後李陽讓他拿起靶子放置至胸前,周鞍一愣,原來是讓自己上來當靶子。
李陽讓他站好,擼起袖子,對著大家說:“看好了,這叫明勁。”
只見李陽扎起馬步,手忽然握拳,一記平拳打在靶子上,而周鞍則是受到衝擊力,往後倒退四五步,一臉心悸的看著李陽。
李陽讓周鞍走過來繼續站好,然後對著靶子又是一拳。
這次周鞍直接飛了出去,幸好地上鋪設了墊子。
“這個是暗勁,周鞍,給大家說說兩拳分別有什麽感覺?”李陽說道。
周鞍想了想說道:“第一拳的時候隻感覺到一股力撞過來,但是第二拳的時候感覺到力穿透了靶子,手都麻了。”
李陽點頭向大家解釋道:“這就是明勁和暗勁的區別。”
“那化勁呢?”
人群中有人發言詢問。
李陽訕笑道:“我還沒到這個境界。”
隨後李陽教了大家一些八極拳的發力技巧,並坦言說只有練七八年以上才有可能達到入門程度。
…
張平筠張平嶽兩人悄悄來到福利院,翻過警戒線後往裡走去。
經過火災之後,福利院已經損毀嚴重,樓房倒塌,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張平嶽閉上眼睛,用力的嗅嗅鼻子,過了一會皺眉說道:“這裡沒有丹藥的味道。”
張平筠好奇的問道:“你的鼻子真的比狗還靈敏嗎?”
張平嶽瞪了張平筠一眼,張平筠隻好委屈的低下頭。
這麽不能怪張平筠這麽說,山上都是這樣傳的,張平嶽自小泡在煉丹房,受師父的熏陶,時常聞草藥和丹藥,以至於藥味稍微濃鬱一點都逃不過他的鼻子。
人元大丹的藥香味肯定比普通丹藥更濃鬱,很顯然這裡並沒有。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張平嶽忽然看到地上的木板,眼睛一眯,他蹲下身子拿起那塊漆黑的木板,在手中細細端詳。
木板已經被燒焦了,但上面的痕跡清晰可見,一條裂縫貫穿了整塊木板,裂縫上還有多條分叉。
這樣的紋路,張平嶽再熟悉不過了,在山上的時候就時常這麽練習。
隨後他用力一捏,將木板捏得四分五裂。
“這不是正一派的張真人嗎?”
聲音忽然響起,一道人影出現在張平嶽兩人前方。
抬眼望去,一名衣著西裝革履,身材修長,雙目如炬,手拿公文包的男人正站在面前。
張平嶽皺眉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低聲問道:“閣下是何人?”
男子對著張平嶽拱手說道:“在下全真龍門派弟子宋修遠,見過張平嶽真人。”
“你認識我?”張平嶽問道。
宋修遠面露羨慕之色的回答道:“當年拜訪龍虎山時,
有幸見到張真人與同門鬥法,一手神通出神入化,實在是令人記憶猶新,心生向往。” 張平嶽沒有理會宋修遠,而且皺眉看向四周,雖然荒廢的福利院非常寂靜,看似空無一人,實則到處都是人。
“來都來了,還躲躲藏藏做什麽?都出來吧。”
過了一會,見還沒有人出來,張平嶽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兩指夾住,對著遠處茂密的樹上彈去。
“哎喲!”
隨即從樹上掉下一個體型瘦小,衣衫有些破舊不堪,頭髮四散飄逸的男人,看著就像長時間沒洗澡了。
男人起身後隨意拍拍衣擺,然後對著張平嶽拱手道:“在下華山派裴新知。”
張平嶽伸手掩住鼻子說道:“渾身異味,就你最明顯。”
華山派裴新知看著自己的造型,雙手一抹頭髮,捋平後笑著說:“嘿嘿,山裡沒車,來的匆忙。”
張平嶽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目光一一掃過,躲藏的人心中均是一顫,忍不住咽下口水。
“各門各派都在,但既然你們都不願暴露身份,那麽就要守規矩,若是隨意對普通人出手,就休怪張某無理了。”
張平嶽的聲音響徹在所有人的腦海中,他們聽到後,隻感覺後背突然發涼,修為差的身體都忍不住發抖。
全真龍門派的宋修遠見狀頭冒冷汗,心中還是低估了張平嶽的實力,僅僅一手簡單的傳音入耳,就能震懾住在場的所有人。
仿佛被一頭巨大的獅子在盯著一般,等他離開走遠,後眾人才松了口氣。
“沒想到,金丹高手竟如此恐怖。”華山派裴新知癱坐在地上, 伸手擦去頭上的冷汗,忍不住說道。
宋修遠聞言,呵呵一笑。
“裴兄,你怎麽這麽小瞧人,金丹?這傳音入耳可是直扣心弦啊,非元神不可為,這是在警告我們呢。”
裴新知頓時嚇得頭皮發麻,人元大丹對元神以上的又沒用,還下來炸魚做什麽。
“師兄,我們現在去哪裡?”張平筠問道。
走在前面的張平嶽抬手,眉頭緊鎖的看著手中的碎屑。
他能感受到這座福利院並非是被普通的火點燃的,就在剛剛的位置,起碼有五種以上的道法痕跡。
“白蓮教到底想做什麽?”張平嶽心中暗道。
“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張平筠聞言一愣,不是要調查嗎?
看著師妹這表情,張平嶽笑著說:“天色已晚,今晚玉成還要過來一趟,我們回去等他吧。”
“好耶!那師兄我是不是可以去玩了?”張平筠高興的問道。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張平嶽試探著說道:“要不然我們回去再玩?”
張平筠嘟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我好不容易才下山一趟。”
張平嶽心想若是不安撫好師妹,誰知道她會不會搞什麽么蛾子事情?總之先以懷柔政策為主?
“等這件事處理完以後,我們在這多逗留幾天。”張平嶽猶豫著說道。
張平筠心中一喜,裝作心裡不開心,面無表情的伸出纖細的手掌,說道:“擊掌為誓!”
啪!
張平嶽歎了口氣,無奈的伸出手和她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