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迪是法學博士,40出頭還沒結婚。家裡條件很好,之前也有個固定的男朋友,是一起讀研認識的,談了7年不知道什麽原因就分了。劉柳很少聯系這個姐姐,現在遇到這麽情況,只能硬著頭皮打通了這個堂姐的電話。
“阿姐,我犯事情了。”
“啥事情,很嚴重嗎?”
“我偽造了公章,然後被發現了。”
“你等等,先別在電話說。你現在馬上編輯一條短信把大致情況寫一下,然後發到我的微信上,兩分鍾之後把它撤回。記住,看好秒表,兩分鍾一到一定要撤回。”劉迪非常嚴肅的叮囑道。
於是,劉柳按照劉迪說的,編輯了一條消息發到劉迪的微信上,兩分鍾後按了撤回,兩人之間的對話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3分鍾之後,劉迪的電話打了過來,“你這個事情有點嚴重啊。可能到時候會有公安局的人找你。”聽到公安局這三個字,劉柳更慌了。劉迪繼續說道:“我之前有個律師同學,一直做的不錯,後來偽造公章被判了幾年,在監獄裡生不如死。你知道嗎,那個地方一個正常人進去就毀了。”劉柳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她可能會坐牢。
“阿姐,那我現在到底怎麽辦呢?”
“你先要弄清楚到時候是哪個公安局找你,一旦發生這種情況,你馬上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想辦法去撈你。”
“現在電信那邊沒說要找公安局啊。”
“你做好這個準備沒有錯的,以防萬一。另外,千萬不要從公司辭職,一定要拖著你們公司一起。如果你從公司主動辭職,公司就完全撇清楚關系了。到時候就是你一個背鍋。先不說了,你先自己好好想想。”劉迪說完,掛了電話。
和劉迪通完電話,劉柳的心情完全沒有平複,反而更焦慮了。她恍恍惚惚的回到座位上,還沒定下神,吳華的電話打了過來。
“劉柳,剛剛和總裁談過了,他說對這個事情‘零容忍’,你來x會議室吧,我和你具體說一下。”
劉柳來到x會議室,裡面只有吳華一個人。他說道:“我和總裁把情況都說了。我們都對這個事情表示很惋惜。公司現在希望你能夠主動離職。”
“你不是說會幫我求情的嗎?怎麽還是這個結果呢?”劉柳很想這麽質問吳華,但是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因為她心裡清楚吳華是個什麽人,他不可能貼心貼肺的為她說話,畢竟他們之間除了公事之外,沒有其他額外的交情。該來的還是來了。
“好的,給我一個晚上回去想一想,明天早上答覆你可以嗎?畢竟這個事情來的太突然了,我也需要時間捋一捋。”劉柳平複了一下內心,誠懇的和吳華說道。
“明白的。”
晚上,吃完飯,劉柳和王一帆開始商量第二天怎麽和吳華談離職的事情。最終他們商量下來的結果就是,整個談話過程中肯定會有hr出面,到時候劉柳把談話內容錄音,最重要的是要讓公司這方面承認劉柳是為了公司做了偽造公章的事情,其中沒有發生任何利益所得,劉柳是基於公司這邊希望劉柳離職的意願而提出辭職的。
當天晚上,劉柳輾轉難眠,她除了之前考駕照大路考試前一個晚上沒有睡著之外,這是她第二次整夜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