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的南端,浮在地中海上的度假島。 這就是薩丁島。島的面積跟四國差不多,人口在一萬人左右,而且其中的一大半都集中在島上的最大都市卡利亞裡中。
四面被澄清的海水包圍著,周圍的自然環境也十分美麗。
島上最大的產業是觀光,當到了夏季的時候,就會湧入許多以到歐洲度假為目的的遊客,特別是東北部位置那祖母綠一樣的海岸,以高貴人士專用的度假地而聞名。
但是,訪問這裡的這件事,對妹妹上條靜花是保密的。
“什麽啊,哥哥。突然說要出去旅遊,你難道忘了跟我的約定嗎?真差勁。”拜上條一郎所賜,上條護堂被狠狠的訓了一頓。
這全都是因為上條一郎的建議才會這樣的,“說實話也是可以的,但我建議你不用這樣。喂,護堂,然後靜花知道你去南意大利的度假地時她會怎麽想?”
“自己也想一起去,或者說是一定要去吧?”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上條護堂疑惑的想道。
上條一郎:“但是,雖然說是歐洲但去那種鄉下地方旅遊也是很麻煩的,如果是市內最繁華的街上還能說說,但那裡可是比這個根津商店街還要蕭條的地方啊……那麽,我在這裡問你一個問題,在鄉下一個人輕輕松松的旅行和帶著煩人的妹妹並且還要費力照顧她,哪個好?”
“當然是一個人咯。”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所以,最後跟上條靜花說是去熟人的禪寺中幫一個星期的忙,這也不完全是謊話吧,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上條靜花特別的生氣。
於是,上條護堂在上條家二樓的自己房間中整理行裝的時候,上條靜花突然衝了進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媽媽命令我代替她到那裡去。”
“媽媽命令?……那麽,沒辦法了。那個人,肯定是自己覺得麻煩而把事情推到了哥哥身上吧,真是任性。”上條靜花抱怨似的說道。
“嘛,你那任性的性格大概也是媽媽傳給DD啊,好痛。”
“說什麽失禮的話啊!我可不是那種女王大人!”被上條靜花的腳用力的踩著,上條護堂在笨也知道不能再多說了。
順便一提,假冒去訪問的禪寺是在秩父的深山裡,以前入僧籍但仍然花天酒地地上條家的祖先在那裡擔任住持。
那間寺裡規定燒飯使用的水必須從井裡打,但是,那裡卻藏有裝滿酒水的業務用冷藏庫,精進的料理就這樣跟酒一起被品嘗。
歷代的住持都是些怪人,並且都與上條家是至交。
順便一提,祖父上條一朗的撥付,明明是修行之身卻犯了無數的惡行,最後由於跟米店的後家夫人發生了不倫的關系,隻能逃到上海去了,明明是大正時期的事情,但每每到寺裡去都會聽到這個武勇傳。
由於是這樣的環境,所以妹妹上條靜花除了做法事以外絕對不會去那裡的,正因為這樣才能用來做借口,再加上上條一郎的解釋,所以沒付任何代價就跟母親上條詩菜串供了,本來的話,起碼要伺候她三小時以上才行。
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妥當了,但是上條靜花卻不高興地瞪著上條護堂:為什麽啊?
“可是哥哥不是先跟我約定好的嗎?就不能想點辦法回絕掉?真是遲鈍。太壞了!太差勁了!”
“約、約定?難道之前那個算是約定?”護堂大吃一驚,突然想起來靜花在結業式的前幾天所說的話。
“哥哥,
春假有空嗎?反正你肯定很閑,又沒有社團活動,又沒有女朋友,好,有空確定!那麽聽好了,我春假也正好有時間,我將把這個貴重的時間分給哥哥你,首先陪我去買衣服,然後,二丁目那裡開了一家新的咖啡屋,我們就去那裡吧,接下來是……”就這樣被上條靜花強行定製了計劃,當時上條護堂也是迷迷糊糊的。 上條護堂至少還是叮囑了一下,果然還是希望妹妹淑女一點,書上說男人都喜歡淑女。
但是從客觀上來看,確實不能否定上條靜花屬於可愛的那一類,因為她可是極像那個以美貌著稱的美女母親。
順便一提,母親不喜歡化妝,即使是這樣也是個大美女。
“反正春假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那裡的,等我回家就陪你出去,行嗎?”
“明明就是你忘了約定,還想這樣草草了事啊?不是‘就陪你出去’是我為了陪哥哥你而出去的。這點不要搞錯了!”
‘唉,這個妹妹又這樣自己決定了,但是交往久了,也就習慣了她這樣任性’上條護堂苦笑著,並且抑製著嘴裡那多余的話。
“啊,對了,初春的事情還記得嗎?我的朋友,那個身高比較矮的。”
“初春?是那個經常來玩的女孩?這麽說來她好像來為我的比賽加過油……還是記得的。”面對突然出現的名字,上條護堂覺得十分煩惱。
雖然叫這個名字的孩子經常跟在上條靜花的後面,但是上條護堂對她的印象卻非常淺。
“嘛,哥哥就是這樣的,也難怪會不記得。”上條靜花諷刺的說道。
“不是完全不記得哦!記憶中還是殘留著一點印象的。”面對著嘲笑自己的上條靜花,上條護堂正嘗試著反駁。
“不用逞強了,哥哥不是能注意我朋友的料……其實是初春說的。如果哥哥春假有空的話,想跟你一起出去玩,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護堂覺得妹妹正在捉弄著自己,跟妹妹的朋友出去玩?為什麽要做這種事?而且,學園都市不會因為‘朋友聚會’這種理由把她放出來的吧。
“不,沒什麽……我也沒什麽興趣。估計她跟我在一起玩也會覺得沒什麽樂趣,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幫我拒絕掉吧。”
“這樣啊,好不容易有人找你去約會,真是可惜了。”被莫名高興著的上條靜花捉弄著,護堂護堂一邊歎息,一邊搖頭。
“不要說什麽約會,隻是一起出去玩而已……跟我這種人在一起只會覺得無聊,真不知道你的朋友在想什麽!”
“嘛,也對。像哥哥這樣遲鈍地,一點都沒意思的,明明那麽大膽卻在怪地方非常認真,普通的女孩是不可能會看上你的……像你妹妹這樣會陪你的女生已經絕種了,你要感謝我哦!”
“好好,我知道了,靜花是我可愛的妹妹的,一直以來都麻煩你了,這樣行了吧。”上條護堂無奈的應和著。
“說的口氣不夠認真,沒有誠意,說的話也太普通了,完全不行,100分滿分隻有15分,再努力一點,哥哥!”看上去在抱怨,但心情好像不錯,評價,是是個難懂的家夥。
“哥哥的優點大概就隻有那個拉車的馬匹般的體力以及棒球打得……對不起,我說蠢話了。”心情很好的上條靜花突然嗚咽住了。
上條護堂把手放在消沉的妹妹頭上,來回撫摸著,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啦,沒關系的。不要介意了,我對有你這樣一個可愛的妹妹真的十分感激,沒介意別的事啦。”更何況他當時是故意的,這樣還讓別人為他而愧疚應該不是好人做的事吧?
“但、但是,對不起,我的神經太大條了,說了那種話。”
看著消沉的上條靜花,上條護堂說了上條一郎教的話:“行了,全是無所謂的事情,不能打棒球這件事我在心裡早就放開了,你就安心吧。”
恢復心情的靜花,在臨別時所說的那些話這次是絕對不能忘記了。
“哥哥,我也不要求很貴的東西,稍微用心挑的就行,能讓我高興的東西,隨便買一個回來,如果不買回來的話,我可饒不了你哦!”
明明知道作為哥哥的自己不會挑東西,還這樣要求?護堂大大地歎了一口氣。
上條護堂,現在十六歲,正好是初中剛畢業,將要進入高中的時期。
小學到初中,一直在打棒球,初中的時候是某強勁的少年隊的正式四棒兼捕手,有參加過海外比賽以及作為世界大賽東京選拔的日本代表的經驗。
但是在初三時的夏天,在世界大賽代表的集訓中肩膀受傷了。
某個投出難以控制的剛速球的投手,將球扔到了正在衝三壘跑向本壘的護堂身上,由於球的直擊,背部以及右肩都受傷了。
雖然肩膀治好了,但是作為捕手最重要的武器,強力的肩膀卻不行了。
對於隻能扔出軟綿綿的球的自己,上條護堂開始煩惱自己高中的去向了,肩膀不行了,所以無法選擇繼續打棒球了。
事實上也有學校邀請上條護堂去當擊球手,但是都被拒絕了。
反正都已經玩了九年了,已經夠了。
以上是上條護堂對其他人的解釋。
有緣在高等級的地方打棒球的上條護堂,有很多次遇到那種具有天才才能的人,與真正擁有才能的人相比,草護堂隻能算是中上的程度。
即使是神的轉世也會有不完美的地方,其實上條護堂很懷疑他被蓋亞算計了,追隨者沒有見到,反而見到了死亡的柯爾特,平淡的轉世卻遇到【神之右手】,這個世界的神力活躍度相當高……
也可以說正是因為自己的資質不夠,所以才沒有執著於棒球吧,參加別的體育活動,文化社團也是可以的。
這幾個月,護堂就是這樣複習迎考的。
“喂,護堂,一直以來總是輸給你的我怎麽辦啊?總得給我一個翻盤的機會吧!不要贏了就逃啊!”初三的第二學期結束的時候,來拜訪的友人,三浦這樣說道。
“就算高中繼續打棒球,大概你的球我再也打不到了,你跟我不一樣, 你為了棒球,為了作為投手而誕生的人,我想不久你就會跟我拉開差距的,所以還是饒了我吧。”對著少年隊中被評為東京第一的投手的三浦,上條護堂這樣說道。
雖然所屬隊伍不同,但是在東京選拔的時候一起組隊過。
“混蛋!這是讓我失敗的家夥說出來的話嗎?至今為止的對決,上條你從來被我三振次數一次都沒有。”
“不,這隻是因為我耍賴而已,你就不要介意了。”
“耍賴?你在說什麽啊?”
“啊啊,你的性格非常單純,在想什麽一看就明白了,我,在初三的時候,一見到你的臉,大概就能猜出你投球的方法了,這是以前我爺爺教我的,比賽以及談判,如果掌握了對手的性格,然後再定製對策,勝率基本上有七成,所以,這根本就不是棒球的實力。”
上條一郎怎麽可能會這種東西?但是為了解釋也隻能推給他了,這是前一世的經驗,看人就要會判斷對方的主攻方向,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全能天才的。
即使這樣三浦還是纏著自己,一起去一個學校吧,至少去個棒球比較強的學校吧……
但是上條護堂進入的是鄰近的城楠學院的高等部。
因為上條靜花在那裡的初中部,這個學校的棒球部,真是弱的不行了,所以也不會有打棒球的意願了。
把棒球這個選項舍棄的高中生活,到底會是什麽樣子呢?
做完去意大利的準備後,護堂突然有種奇怪的想法:“蓋亞,阿賴耶,柯爾特,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