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鵬不屑的說:“高潮才剛剛開始,公司慢慢依靠著嘉寶品牌,經營快速迅速上升,第二年,嘉寶想去BJ建廠。這對於很多公司可能覺得這沒什麽,慕青的眼界確實不一樣,他在會上和董事長建議:既然嘉寶去上海又建廠,我們也要戰略布局,董事長說,你有什麽想法。”
黃大鵬頓了頓說:“我現在回想起那句話,現在還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鄭海文急著催促著說:“別賣關子,趕緊說”。
黃大鵬說:“慕青當時說,跟著嘉寶,揮師北上!後來我們在BJ,距離嘉寶廠子1公裡左右的地方,建了我們的第二個廠。從那時候開始,嘉寶去哪我們去哪,我記得有一年,我們和嘉寶合資建廠,大家的食堂、員工宿舍都在一起,我們也慢慢發展為提供品牌策劃、研發設計、包裝、信息化輔助全方位服務的企業,和嘉寶達成了【共生模式】。
在慕青【追隨式】策略下,我們成為了千萬級規模。後來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慕青看到了保健品市場的規模,建議發展自有品牌,澳美康才開始有了自己的保健品,建立鋪設銷售渠道,然後建立客戶服務部和營銷策劃部等一些部門。陸續又接一些其他國家的保健品的生產加工,等於說這個企業有今天,那是真的全靠慕青的才華和操盤能力。”
張海文都聽呆了,半天才意猶未盡的反應過來,端起酒杯說:“WC,真TM,NB!”
送走了陳之棟後,秋晨問李思源,“你今天不是要和陳會長建立關系嗎?怎麽沒見你有任何動作?錢不是準備好了嗎”。
李思源一籌莫展的說:“那個小兔崽子,把老徐給舉報了,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秋晨驚訝的問:“怎麽會被梓俊查到,那我們會不會受牽連?。”
李思源說:“應該不會,上海的事情,那個小兔崽子根本不知情,那些帳務也不在深圳。我已經讓他去警局把人帶回來了”。
秋晨起身倒了杯紅酒,一口喝下去,算是壓驚,又問:“那我們接觸陳會長的事還要不要繼續?”李思源說:“當然,我們要倚靠陳之棟,通過他的關系,在澳洲建立我自己的名人效應,為環宇投資增加信用,才能吸納更多的項目和資本。而且你還要幫我辦幾件事。”
秋晨點點頭,問:“什麽事?”
李思源盯著波光嶙峋的海面,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狡詐的笑:“你以澳洲環宇投資部投資總經理的身份,2個月以內,在古巴、多米尼加、各注冊1家分公司,在維爾京群島注冊1家電影製作公司。澳洲稅收條件苛刻,日後通過這些避稅天堂可以節省大量的稅費。”
黑夜,像一副淡青色的幕布遮住了黃浦江岸,上海陸家嘴CL酒店,方媛在房間整理完采訪稿,拿起手機給蔡慕青發微信:“親愛的,你在幹嘛,吃飯了嗎”、“我明天早上8點30到深圳,你過來機場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