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宗,當余罡鋒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是直接找到了無色長老。
瞧見余罡鋒過來,無色長老也沒有什麽意外,招呼他來到了後山的另一處洞府。
分賓主坐下了之後,無色長老慢慢悠悠地為余罡鋒沏茶。
看著無色長老每一步帶著韻律的動作,余罡鋒輕輕地笑著說道:“長老,沒想到,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你還是能夠保持這麽好的心態,靈台更是絲毫不亂啊。”
“這不沾灰塵,超然世俗的本事,也就數長老最是厲害的了。”
聽了余罡鋒這話,無色長老沒有抬頭,繼續在那不急不慢地沏茶。
等到將兩杯魔茶沏好了,無色長老遞給了余罡鋒一杯,自己拿起了另外一杯,吹了吹,這才慢悠悠地說道:“山主何必這般客氣?你都已經成了山主了,整個魔宗地界,還不是得以你為尊。”
“山主手段了得,隱忍這麽多年,一擊得手,就老夫這點點的手段,估摸著都不夠山主看在眼裡的。”
“靈台本無物,何處惹塵埃?老夫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老人了,什麽事情沒有見過?自然不會為了那些小事憂心勞命的。”
“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也來不了。”
“與其去擔憂道魔大戰的結果,不若趁機多享樂歡喜一番,豈不是更好?”
“不管是什麽事情,真的是來了,那也只有面對的份,逃避不了的。”
說完了這些,無色長老再品了品這一杯漆黑泛著白煙的魔茶。
嗯,火候不錯,味道不錯,他的手藝沒有退步,便宜了余罡鋒這個小子了!
看了眼自己跟前那一杯黑乎乎看不出樣子的墨茶,余罡鋒並沒有急著去碰,而是笑著說道:“長老又與我客氣了。在魔宗地界,有什麽事情是能夠瞞得住長老啊?”
“就我的那點兒手段,在長老跟前,那是完全不夠看的。”
“長老,我人都來了歡喜宗了,你不至於還要這般埋汰我吧?”
“更何況,我不相信,長老會不知道魔昶山的具體變故?”
“對於我那般拿下了魔昶山,長老就沒有其他要說的?”
“畢竟,之前我養父可是很重視長老,為你提供了不少方便的。”
當初在魔昶山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余罡鋒就想到了無色長老這人。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在這魔宗地界,似乎就沒有什麽事能夠瞞得了無色長老的。
他也在魔昶山檢查過,卻沒有發現什麽留影石留影符之類的,這就奇怪了。
只不過,對於那天魔昶山發生的事情,無色長老其實也並不知情。
他是有隱秘的手段,可以侵入不同的地方,得到各樣的情報。
但是,他在魔昶山那裡的暗線,那一天卻是集體昏迷過去,根本就記錄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等到一切恢復過來的時候,他只是看到了余厲炳慘死,余罡鋒掌控了魔昶山的畫面。
再有後來魔昶山易主的消息傳開,無色長老才知道了這一些。
可是,余罡鋒是如何擊敗了余厲炳,以及勾義老怪的,無色長老卻不清楚。
余罡鋒,還真的是手段了得,沒讓他失望啊!
這個時候,對於余罡鋒的問題,無色長老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在魔宗地界,本來就是有能者居之高位。”
“山主既然已經得到了這個位子了,那都是山主你的本事,沒什麽好說的。”
“至於山主動用的那些手段,那都是在戰鬥中各憑本事罷了。”
“山主能夠留有後手,擊敗了先山主余厲炳,那都是山主你的本事。”
“重要的是,魔昶山現在是由山主掌控的,這就夠了。整個魔宗地界,都將會是山主的勢力范圍,囊中之物了。”
雖然無色長老說的頭頭是道,但是,余罡鋒卻已經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了。
這無色長老,似乎不知道那天具體發生的事情啊。
難道說,薑茹婉還有本事,阻斷無色長老探查那天的事情?
這就難怪了,薑茹婉在魔宗地界幹了這麽多的事情了,可無色長老卻無法得知。
就連祭壇的事情,無色長老就似乎沒有收到過什麽有用的消息,亦或是根本就對祭壇不知情?
如果是這般,那麽,無色長老,確實是通過一些什麽隱蔽的手段,來觀察著魔宗地界的大事小事了。
這,也是讓余罡鋒對無色長老少了忌憚,可又是對薑茹婉更加的敬畏。
薑茹婉,到底還有多少的本事沒有在他跟前展現出來的?薑茹婉,居然能夠屏蔽掉無色長老的神秘手段?
像薑茹婉這樣這樣的人物,估摸著,無色長老也都不是對手!
可是,他當初卻是傻乎乎地主動將一縷神魂雙手奉上,給了薑茹婉,以至於被薑茹婉給牽製住,真不知道是該說他自以為是的傻呢?還是說他走了狗屎運呢?
雖然是被薑茹婉給拿捏住了,但至少,他不用跟薑茹婉直接正面為敵了。
真要是跟薑茹婉對陣,余罡鋒覺得,他只怕是走不過三招的。
單單薑茹婉展現出來的那一些強大手段,好些就不是他所能夠抵擋的。
他,太難了。
好在,薑茹婉並沒有給他下主仆契約,並沒有完全想要控制住他的意思。
這,讓余罡鋒還是慶幸了好幾次。
真要是薑茹婉對他動了這方面的手腳的話, 他也是無力去反抗的吧?
薑茹婉的本事,太多,太了得,還有不少深藏不露的,真的是不好對付。
跟薑茹婉當敵人,余罡鋒自認為不是薑茹婉的對手。
只不過,這樣子強大又神秘的薑茹婉,真的是挺吸引他去探索的。
可惜,太可惜了……
大致探了一下無色長老的底了,再一次看向了無色長老這邊的時候,余罡鋒少了不少的忌憚,笑得釋然了不少。
喝了一口魔茶,余罡鋒這才說道:“長老果然厲害,能夠知道了這麽多,還願意站在我這一邊,讓我很是心喜啊。”
“長老,既然是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了,那麽,長老應該也知道今日我來歡喜宗的目的吧?”
“不知道,長老對此又有什麽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