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著對方的1號球員可以扣籃,他要是進攻我能不能幫助張雄協防封蓋住他,又正好這段時間在家裡天天練蛙跳,反正也好久沒有助跑摸高了,那就直接試試。我走到三分線外,調整好距離,猛的向籃筐衝過去,衝到籃下後,使出全力跳起,單手向上伸直,到達最高點後,手指的最上沿大約超過了籃筐15厘米左右,落地後我自己都有些驚訝,這個助跑摸高已經超出了我自己的預測。距離上次助跑摸高在3個月前,我清楚的記得那時候我的指尖只能剛剛好碰到籃筐,現在都已經能超出籃筐這麽多,難不成這段時間的蛙跳這麽有用?讓我著實有些吃驚。
助跑摸高測試完後我也準備回場邊,陶銘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我身後一把拉住我,吃驚的說到:“上官王者,可以啊,你能跳這麽高,別人沒看到我可是看到了。”我那最後的助跑摸高是等場地裡都沒人才進行的,因為我怕熱身的時候跳有阻礙,也怕被籃球砸中,更怕萬一籃筐都沒摸到被人笑話,真不知道這陶銘是哪裡冒出來的。我很是謙虛的如實回答他:“我自己也不知道,以前我剛好只能摸到籃筐,可能這段時間練彈跳比較勤,所以跳的比以前高了。”陶銘不知道幹了什麽,現在的狀態完全沒有之前喪氣的感覺,對著我興奮的大聲喊到:“給我蓋死他們。”我被弄得有點莫名其妙。。。。。難不成他吃了興奮劑?不可能啊。
這一聲的氣勢真可謂驚天動地,整個籃球場的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不僅我們這邊的隊員都看著我們兩個,就連雲化初中的隊員都朝我們兩個看了過來。雲化初中隊員的第一眼神是好奇,看見我們兩個後眼神由好奇慢慢轉化成了不屑,似乎很看不起我們兩個,被這種眼看著讓我很不舒服,這分明就是挑釁。
我本來想謙虛一點的回答陶銘對我說的這句話,但是被雲化初中隊員的這種眼神看的我很不爽,頓時來了火氣,一刻也忍不了,用陰陽怪氣的語氣向陶銘回到:“放心,我就算閉著眼也能蓋小羅羅。”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雲化初中的隊員們聽得清清楚楚,說完我並用挑釁的目光回應了過去。陶銘在旁邊更是搭著我的肩膀開懷大笑,還邊笑邊說道:“我信,我信,靠你了,靠你了,耶!”
很顯然雲化初中的這些隊員被我們倆這番對話和舉動也氣的不輕,一個個橫眉怒目的怒視著我們,我絲毫沒有退縮,用犀利的眼神和他們對視著。誰也沒有退讓,就這樣用目光僵持著,這些舉動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場邊也傳來了閻老師的聲音:“你們倆在幹嘛,還不快過來。”同時那邊的老師也讓隊員們回場邊,各自都很不爽的收回了目光向場邊走去。
下場後閻老師沒有責怪我們,反而來了一句:“這就對了,比賽輸不輸那是實力問題,首先氣勢上就不能輸,打籃球必須要有男兒的血性。”隊員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的張大了嘴,這簡直顛覆了閻老師在我們心目中的形象,閻老師看著我們這副表情馬上補上一句:“不過聽清楚我的話,我說的是氣勢不能輸,不是叫你們去打架,還是要做到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懂嗎?”大家仿佛都還沉浸在對閻老師新的認知中,木訥的點了點頭。之後閻老師臨陣磨槍,簡單的教了我們一些籃球常用的戰術,都是會打籃球的,不用講太細致,大致一遍我們就懂。
“嘟嘟”一聲哨聲響起,三名裁判已經站在場中間,閻老師伸出手放在中間,
這是一個小儀式,只要會打籃球的人都懂其中的意思,所有隊員都伸出手,閻老師喊道:“一,二,三。”所有隊員:“加油。” 小儀式之後先發球員向場地走去,我們這邊先發是中鋒:張雄1號,大前鋒:高雪峰:6號,小前鋒:我,9號,攻擊後衛:蕭躍,5號,組織後衛:陶銘,8號,五個人懷揣著不同的心情走向了中場圈。雲化初中的隊員也走了過來,果然如我所料灌籃的1號,運球流暢的8號和賽前一直練習三分球的7號都在先發當中,另外還有一個180出頭的3號和一個頭髮很長,都快蓋住眼睛的10號球員。
上來後兩邊的狀態是完全不一樣的,雲華初中這邊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比賽一個個都表現的非常輕松, 而我們這邊基本都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正規比賽,其他幾個人顯得很緊張。尤其是張雄和高雪峰,動作都有點不自然,蕭躍稍微好一點,他本就不太愛講話,但是從行動上來看還是有點僵硬,隊裡最開心的就屬陶銘,我真是服了,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麽,能把喪氣的狀態直接調整到這樣。至於我依然是原原本本的性格,一副散漫到極致的狀態,要是我不穿著球衣,別人估計我就是個路過的。
我這性格其實是像我父親的,每次打籃球前的狀態都是相當散漫的,始終緊張不起來,我想改但是真沒那麽容易,自然而然的就自我會放松下來,這樣的性格對於籃球比賽來說有好處但是更有壞處。
我們這邊跳球的是張雄,對方不出意外的派出了1號球員,所有比賽隊員都站好了位置,7號球員在我旁邊用極為挑釁的語氣對著我說:“小子,你好像很囂張啊,看來是不知道我們雲化初中的厲害,不過呢我很欣賞你的無知,無知者無畏嘛。”聽完7號球員說的這句話後,我對雲化初中充滿了厭惡,雲化初中的隊員籃球打的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素質實在是差的不行,我被說的很不爽回懟到:“是嗎,按你這麽來說是個人就要知道你們雲化初中很厲害對嗎?還是說都要認識你?真的抱歉了,你這樣的小羅羅我真不認識。”他怒道:“別不知死活,等等球場上怎死的都不知道。”我用賤到極點的語氣回到:“來,來,來,快點來弄死我,別在這裡廢話行不行。”他生氣的“哼”了一聲,一翻語言交鋒我硬是沒有落任何的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