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聰明被拖走的時候沒帶起一點水花,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個林戴玉的追求者,因為林戴玉是賽博世界的四大半神,同時也是出場率最高的半神。
雕塑所的半神一直隱藏在陰影中,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其他兩位半神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蹤跡飄忽不定。
只有林戴玉在各個公共場合公開露面,毫不在意拋頭露面這回事。大大滿足了人們的好奇心。人始終會有抱有崇尚強大的思想,雖然林戴玉自己沒怎麽行動,但是許多青少年卻自發成為了他的追求者,甚至還創建一個社團。
這也是為什麽大聰明能隨隨便便通過社交信息來獲取一個半神的蹤跡。
“這年頭,老板越來越受歡迎了。”夜貓跟在林戴玉的身邊笑道:“還有人裝精神病來接近老板。”
“我感覺他好像說的是真的。”夜鶯摸摸下巴,一臉認真。
“當然是真的啊,精神病要先騙過自己,才能成為合格的精神病。”
林戴玉微微皺眉,遲疑道:“其實我也有點覺得是真的。”
“不是吧老板,精神病你也相信啊!只有神經病才相信……”夜貓挑挑眉毛。
“怎麽和老板說話的?”夜鶯打斷夜貓的話,狠狠地朝他的後腦杓上來了一掌,解釋道:“夜貓你知道的,我小時候能看到風,但是那個時候誰也沒往異能上想,只是覺得我喜歡說胡話。”
夜貓愣了一下,認真看了看兩人的表情,驚訝道:“你們認為有可能是真的,只是他表達的不清楚?”
林戴玉點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
“我回去會再核實此人的身份。”夜鶯頓了頓,轉頭看向夜貓:“林安他們在幹嘛?”
“陳夕回家了,說是晚上回來。林安好像本來是直接回房間休息,但是AI智能監控看到他剛才在一樓呆了一小時左右。”
“一樓?他去賭場了嗎?”林戴玉有些好奇。
“不,他在一個花瓶旁邊看了一小時,我們下來前幾分鍾才回房間。”
林戴玉愣了一下,停下腳步道:“是靠近門口的巨大白色花瓶嗎?”
夜貓撓撓頭,不明白老板怎麽忽然認真起來,“好像是,怎麽了嗎?”
“沒什麽。”林戴玉搖搖頭,淡淡一笑,繼續邁開步子前進。“那個花瓶是我好不容易淘回來的,以前夜族的手藝。”
此刻,林安依然沉浸在3D立體投影的巨大書本裡,對他而言,獲取這個世界的相關信息,依然是他目前最首要的任務。至於大聰明他並不擔心,雖然接觸的時間短,但他毫無理由地相信林戴玉以及他身邊的人,並不喜歡濫殺無辜。
不過林安對於大聰明的出現,是有些驚訝的。他想過會遇到自己生活中認識的人,但沒想到這麽快。
而且他一開始想到的最有可能出現的人應該是王曉。
時間過得很快,從早上到傍晚不過一瞬間。黑夜慢慢降臨在這座城市,霓虹燈在窗外散發著五彩的光芒。
陳夕在黃昏時回到白空娛樂中心。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好幾包吃的,強行塞給林安一包。
這是他母親硬要他帶上的,陳夕不敢和母親說自己在執行危險任務,隻說今天開始就要出差啦,好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和同事一起團體出差,不會有什麽事發生,您老盡管放心。
他母親一聽是團體出差,生怕這個沒出過遠門的兒子給人添麻煩,忙不迭地從屋裡拿出自己以前做的小零食,
讓他帶給同事們嘗嘗鮮,也好多多幫襯自己的兒子。 林安看著手裡的零食默不作聲,半晌幽幽地歎氣:“你真是有一個好媽媽啊。”
陳夕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自豪地說那肯定,便回房間睡覺去了,留下林安一人在房裡低頭沉思,他突然想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話說……我在這個世界的父母是誰啊?
頭疼,林安按著太陽穴,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很快他就緩過神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之前檢查過自己的平板,這更像是一個工作平板,除了必要的同事和上司,幾乎沒什麽生活上的聯系人,甚至連照片寥寥無幾。
唉,林安無奈地歎了口氣。也許他的生活平板,現在仍然放在警局三層的辦公室裡。
一個晚上很快過去,林安和陳夕吃完晚飯在賭場小小玩了幾把, 用的是員工免費娛樂資金。從陳夕的口袋流出去,再經過林安的手回來,除了扣除必要的手續費,資金基本沒什麽變。
然後兩人去值班經理那裡緊急訓練了幾小時的相關禮儀,為接待明天的貴客做準備。
穿越後第二天。
清晨初現,白猿終於抵達了夜空市的中心地帶。他把飛行器停在路邊,遙遙看著那尊黑塔般的建築,遠遠看過去還真是宏偉的不像話。街上依舊是燈火通明的樣子,夜晚霓虹燈的色彩還沒有消退。
此刻剛剛上班,街上漸漸熱鬧起來,面館門口的老板娘在跟熟客打招呼,各種攤販都把攤位擺到了街面上,街上彌漫著生活的氣息。
他深深吸氣,想將街上溫暖的味道都吸進肺裡,感覺只有這個時候,這座冷冰冰的鋼鐵洪流一般的城市,才會多多少少顯露出祥和的一面。
但是這種情況持續不了多久。一個小時後,智能AI警用無人機會開始巡邏,將一切隨意的擺攤者趕回下城區,維持這個上城區乾淨整齊的路面。
他依稀看到有4人一齊站在白空娛樂中心的門口,不由得咧嘴一笑,飛行器直奔黑塔而去。
“老板不和我們一起迎接客人嗎?”林安疑惑地看著夜鶯問道。
“老板有自己的事,通常不會告訴我們去哪了。不過我和夜貓來迎接他,也不算失了禮數。”夜鶯淡淡道,不過看到林安臉上的好奇,繼續道:“白猿以前幫過我們,也算是恩人。”
林安恍然大悟,原來是恩人一類的關系,怪不得如此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