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童話集》的高調競拍,以及高達1.3億的成交額,再次讓凱盛和塵埃成為媒體和大眾談論的焦點,也讓塵埃再次站在輿論的風口浪尖,甚至有陰謀論認為相關部門應該徹查塵埃的繳稅情況。
對於這一點沈墨是一點都沒怵,關於這繳稅,沈家從頑固不化的沈建權到名門新貴沈墨都是奉行誠信納稅的原則,所以沈墨一點都不怕被人查。
這次童話集的營收,稅後的所有收入沈墨全部注入墨染救助基金,要求負責人加大對弱勢群體的救助。
凱盛收購了一家頻臨倒閉的動漫公司,注資兩億迅速整合重組,第一個項目啟動的就是《白雪公主》。
沈墨給凱盛的建議是影視部也可以進行童話故事的影視改編,有20篇童話的版權在手,完全可以盡情發揮。
這讓梁紫茗茅塞頓開,經過影視部的多次討論協商,最後確定啟動電影《灰姑娘》的電影改編。
沈墨忙完公司的事,一心撲在學習上,但大部分的精力還是放在了安初夏的身上,雖然她的母親去世已經3個月了,但安初夏蒼白的面容,偶然的走神,還有倒退的學習成績,都讓沈墨感覺到了這次母親的離去對這個心思敏感的姑娘是多麽大的打擊。
學校裡不敢走的太近,因為錢小強主任對高年級的同學的早戀嚴防死守,沈墨為了不給賽琳娜找麻煩,還是相當克制的,
到周末的時候,沈墨會找各種借口過二人世界,大多數時間沈墨會去安初夏家,因為她臉皮比較薄,總覺得福伯他們善意的笑容總有些不明所以的意味。
和保姆李秀花熟了後,李秀花偷偷告訴沈墨,說安初夏總是失眠,做噩夢,沈墨跟瑪麗學了好幾種藥膳的烹製方法,會想方設法的給安初夏改善夥食。
安初夏的父親楊俊逸和他的現任妻子朱明玉也會時常過來探望,但安初夏糟糕的狀態讓楊俊逸深感愧疚,不得不請心理醫生進行乾預。
這次周末,沈墨專門告誡潘斌他們不要打攪兩人的二人世界,在趙卓顏一幫人的鄙夷的眼神中,帶著臉紅的安初夏揚長而去。
天氣不是太好,沈墨心血來潮說:“我們去朱阿姨的店喝咖啡吧。”
安初夏也是欣然點頭,說實話,朱明玉對她爸爸和她還是不錯的,雖然因為母親的原因心裡有一丟丟的隔閡,但安初夏也是盡量去克服。
兩人打車到廣場附近的明玉咖啡店,朱明玉看到兩人,驚喜的都不知道怎麽來表達自己的心情,給兩人上了咖啡,又端來各色甜點,要不是沈墨阻止,桌子上都放不下了。
朱明玉歡喜的問安初夏的生活學習,安初夏也是積極的回應,在沈墨看來,朱明玉是從心底把安初夏當女兒看待的,但可惜安初夏稍微有些心結,估計時間長了會改變。
20分鍾後安初夏的爸爸也開心的來到咖啡店,他是比較希望安初夏和妻子朱明玉能盡量多多了解對方,對他來說,兩個女人在他的心中一樣重要。
四個人愉快的聊著家常,楊俊逸因為公司有事,先行一步,約好他下班後一起去吃飯。
因為客人多起來了,朱明玉也去忙了,沈墨和安初夏就悠閑的一邊吃著甜點,一邊翻著雜志。
沈墨偶然望向窗外,忽然看見咖啡店對面帝諾酒店門口,二姐沈琳琪在和王逸民爭辯著什麽,看起來很激動,旁邊還有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戴著墨鏡,用包遮著臉,好像怕人認出來的樣子。
沈琳琪指著那個面熟的妖嬈女人在罵著什麽,墨鏡女立刻抽抽搭搭的哭起來,沈墨就看見王逸民反手給了沈琳琪一個巴掌,沈琳琪呆住了,忽然發瘋一樣的衝上去要撕打王逸民,被兩個保鏢鉗製住。
沈墨煩躁的吐口氣,實在不想管這破事。
安初夏注意到沈墨的異常,看見酒店門口似乎在上演兩女爭一夫的戲碼,就奇怪的問沈墨:“你認識?”
沈墨無奈的說:“我二姐。”
安初夏一驚,沈墨說過大姐和三姐,卻從未提起過他的二姐,安初夏懷疑兩人關系不好,看目前的情況來看,被自己猜對了。
沈墨看見記者來的時候,終於想起來那女人是誰了,娛樂圈的緋聞女王柳姿,這女人已經爛到底了,小報消息稱她的父母已經和她斷絕了親情關系。
沈墨本以為記者來了,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怎麽越演越烈的趨勢,有保鏢介入了,沒看見還好,看見了要是不露面,可確實說不過去了。
雖然兩人互相看不順眼。
“我去看看,很快回來。”
安初夏擔心的站起來叮囑道:“千萬別打起來,不行就報警。”
沈墨輕輕拍拍安初夏的頭安撫道:“沒事。”
沈墨迅速的跑到酒店門口,有保安在攔著記者過去,狗仔在外圍瘋狂的拍照,攔都攔不住。
兩個保鏢夾著眼睛發紅的沈琳琪,雖然臉上有巴掌印,但她硬氣的沒有掉一滴眼淚,嘴裡猶在罵著:“你個王八蛋,你睡別的女人就算了,就這種破爛貨你也下得去嘴,王逸民你個禽獸,你真讓我惡心。”
王逸民氣急敗壞的打著電話,問車怎麽還沒來。
沈墨過去,冷厲的看著挾持沈琳琪的兩個保鏢:“放開。”
沈琳琪呆呆的看著沈墨,忘記了言語,兩個保鏢看著俊朗的沈墨,遲疑的看向王逸民,王逸民收起電話,臉上的表情反而立刻平靜下來,對保鏢點頭,兩個保鏢放開了沈琳琪。
沈琳琪還是不敢置信,這個被自己厭棄的私生子弟弟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伸出援助之手。
連抽泣都盡顯綠茶本質的柳姿待看清眼前的帥哥是墨染大神時,渾身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立即摘掉墨鏡,用紙巾輕輕擦拭淚水,快步而不失優雅的走到沈墨身邊,伸出手,嗲聲嗲氣的說道:“墨染大神你好,我是......”
“我管你是誰!立刻給我滾遠。”沈墨眼神都沒給。
柳姿的笑迅速凍結在了臉上,慢慢的一臉驚愕,難以置信,憤怒,一瞬間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最後眼睛裡只剩下怨恨,但她不敢說什麽,她知道對面這個不待見自己的男人有多大的能量。
狗仔們不知道柳姿說話的男人是誰,但看那氣度,絕對不簡單,拍就完了。
這時王逸民氣定神閑的走到沈墨旁邊,優雅的說道:“小墨,真是幸會,有沒有興趣喝一杯,我和你姐之間一場誤會,只是和柳姿小姐偶遇談談合作的事。”
發呆的沈琳琪回神後咬牙切齒的質問道:“偶遇?誤會?你們的合作是挺別開生面的,在床上談不說,還光著身體談,在合作造人嗎?”
沈墨不想聽他們之間這狗屁倒槽的事,不鹹不淡的說道:“王逸民,你花心,你濫情,是你的事,要是把髒手伸向沈家頭上,我不介意剁了他。”
王逸民臉上掛著笑,眼睛裡卻冒著寒氣:“沈家大少爺,還是管管你沈家的千金二小姐吧,我也沒承諾什麽,她自己要爬上我的床,我也沒辦法,如果別人犯賤我還不吃進嘴裡,也太不爺們了。”
沈琳琪發瘋一樣的要撲上去撕打王逸民,被沈墨拉住,但沈琳琪依舊不依不饒:“王逸民,你個王八蛋,就當老娘被狗咬了一口,你放心,老娘不會再纏著你了,你這種人只會讓我惡心。”
沈墨搖搖頭,讀書讀傻了,連罵人都不會,反反覆複就那麽一句。
看著眼中帶著戲謔的王逸民,沈墨隨意的說道:“王逸民,你好歹也是大少出身,當種馬是你家的傳統,只是連柳姿這樣的公交車都不放過,還真是奇葩,你的“老襟”可是各行各業都有哦,還有今天這一出,被人當了背景板還不自知,還真是讓人懷疑你王少的智商,不知你哪來的優越感。”
本來冷下臉來的王逸民, 狐疑的看向在旁邊臉色發白的柳姿,柳姿知道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男人伸出小拇指就能像碾死一隻臭蟲一樣碾死自己,她心裡發慌的趕緊解釋:“你不要聽他胡說,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
王逸民沒有聽她的解釋,因為他的車到了,他面無表情的鑽進車裡,柳姿準備跟著上車,被王逸民冷冷的眼神嚇住了,只能吐血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勾搭上的金主遠去。
柳姿緊握秀拳,繃斷了漂亮的美甲,她紅著眼睛,咬破了嘴唇,使了很大的力氣一字一句的咬牙說道:“今天的羞辱,我永世不忘。”說完戴上墨鏡頭也不回的走了。
沈墨就當她放屁,看著眼睛發紅不知所措的沈琳琪,冷聲問道:“要送你回去嗎?”
沈琳琪一瞬間回了神,眼淚不爭氣的溢出眼眶,委屈的吼道:“看見我的笑話是不是特別開心,我狼狽的樣子是不是讓你覺得特別解氣。”
沈墨抬頭看看天,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說道:“看來我自作多情了。”說完轉身離去,狗子們還在拍他,沈墨無所謂的穿過看熱鬧的人群。
身後的沈琳琪哭喊著:“我讓你管了嗎,你算老幾,沈墨,你給我回來,我還沒說完,你回來......”
這女人已經失心瘋了,雖然心裡很氣,但沈墨還是給大姐把這邊的情況打電話說了一下,沈林娟說剩下的事情她來處理。
沈墨回到咖啡屋,安初夏擔心的給他換了咖啡,沈墨對安初夏笑笑,說自己沒事,那笑容怎麽看怎麽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