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一周,高一一班的同學們已經很熟了,除了自帶光環的幾個奇葩。
沈奇葩在神遊天外,好久沒寫書了,他在考慮把哪部電視劇抄出來。
物理課老師是新來的博士,估計在象牙塔呆的太久,有些與社會脫節,在別的老師放棄沈墨之後,他依然孜孜不倦的提問沈墨。
女人本來就執拗,更何況是年齡大,高學歷的女人,思維有些常人無法理解,舒香老師就覺得放任學生,就是對教育的不尊重。
她看見那個好看的男孩子又在發呆,就叫他起來回答問題,她也知道會做無用功,但是她不這樣做心裡就是不舒服。
連續叫了三遍,一聲比一聲大,沈墨茫然的站起來。
舒老師壓下心裡的火氣。“請你回答什麽是機械運動?”
沈墨茫然的看著老師,舒香和同學們都習以為常,大家很奇怪,他這樣的學生是怎麽上的高中。
舒老師繼續講課,沈墨坐下來。
“沈墨,誰讓你坐下了,站起來!”舒香的火氣再也壓不住。
有同學幸災樂禍,有人事不關己,潘斌和趙卓顔擔心的看著他,愛臉紅的徐青曼也一臉擔心的表情,崔正浩低著頭,樸童皺著眉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想法。
沈墨再次站起來,茫然道:“老師,我不會。”
“不會,就站著聽,什麽時候會了再坐下。”
“老師,我永遠不會呢?”
舒香徹底火山爆發。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父母辛辛苦苦供你念書,這麽好的學習環境,不知道珍惜。簡直朽木不可雕,我要是你媽媽,都要被你活活氣死了!”
沈墨的眼睛如同沁上了一層冰,直勾勾的看著舒香,舒老師也嚇了一跳:“怎麽,你還想攻擊老師。”
趙卓顔焦急的說:“老師,你別說了。”
潘斌也生氣了,臉紅紅的瞪著物理老師。
“老師,我要是答對了,請你把剛才的話收回。”
舒香也是被頂的下不了台,話趕話說道:“只要你答上來,我當場向你道歉,並且保證以後我的課上隨你為所欲為。”
沈墨如同變了一個人,冷冷的看著老師。
“機械運動:一個物體相對於另一個物體的位置的改變叫做機械運動,簡稱運動,它包括平動、轉動和振動等形式。”
舒香張了張嘴,吸一口氣說道:“什麽是力的合成合力?”
“一個力,如果它產生的效果與幾個力共同作用時產生效果相同,那麽這個力就叫做幾個力的合力。”
同學們都張大嘴吃驚的看著永遠說“老師,我不會”的沈墨。
舒香又慌張的問道:“什麽是非共點力?”
“既不作用在同一點上,延長線也不交於一點的一組力。”
“什麽是軌道定律?”
“軌道定律即開普勒定律:所有的行星圍繞太陽運動的軌道都是橢圓,太陽處在所有橢圓的一個焦點上。”
舒香震驚的張著嘴,崔正浩張著嘴,樸童張著嘴,大家都張著嘴。只有潘斌和趙卓顔撇著嘴:哼哼,大神的世界豈非是你們凡人能懂得。
沈墨背起書包,走到舒香老師面前,他現在有1米7,比舒老師高一個頭,居高臨下的對老師說道:“老師,我非常敬佩你的職業精神,但請您下次教育學生的時候不要人生攻擊。”說完揚長而去。
潘斌大喊著:“等等我。”也背起書包跑出教室,
大家驚訝的看著學霸班長也背起書包對老師說道:“老師,您太過分了,沈墨的媽媽去世了。”然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舒雅哇的一聲哭出來,衝出了教室。
同學們立馬炸開了鍋,原來神人真的是神人,崔正浩若有所思:原來是扮豬吃老虎啊,有趣!
沈墨看到跟上來的兩位鐵哥們:“這下我是徹底出名了,慫恿學霸逃課。”
潘斌嘻嘻哈哈說道:“怎麽樣,哥們不錯吧,為兄弟兩肋插刀。”
趙卓顔興奮的說:“都說沒有逃過課的學習生涯是不完美的,我這下終於完美了。”
沈墨走在中間,攬著兩人的肩膀,如英雄一般雄赳赳氣昂昂的向校門走去。
路過操場的時候,插著腰的湯喬治老師打趣的說道:“吆,三位英雄,這是準備桃源三結義啊!”
潘斌說:“湯姆老師,我看見你給鞋櫃的售貨員美女發騷,讓人家打出來了。”
趙卓顔說:“賽老師不喜歡你這樣的,你就像一隻孔雀。”
沈墨說:“湯姆老師,你這雙鞋三天前穿過。”
大家都習慣叫湯喬治為湯姆,湯老師也不以為意。
說其他的就是開玩笑,湯喬治只會笑笑,敢說他的鞋,老師立馬跳腳道:“你胡說,我的鞋都是編了號的,怎麽可能穿錯。”
上體育課的學生哈哈大笑。
逃課這件事的結果,就是三人站在一樓供全校師生像看大熊貓一樣參觀。
有同學在拍照,研究哪張照片拍的好,角度刁鑽,可以發到空間,吸引一大波點讚。
沈墨神遊天外,不為所動。
潘斌嘻嘻哈哈和人群打招呼,像下鄉慰問的幹部。
趙卓顔不敢抬頭,昨天有多瀟灑,今天就有多狼狽。
從小乖乖女學霸的她,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一時不能適應。相信多經歷幾次,她就會平靜面對。
昨天舒老師哭著跑進辦公室,其他老師問怎麽啦?等老師們聽到事情經過非常氣憤:原來你是這樣腹黑的沈墨,敢情你什麽都會,在那逗我們玩呢?嬸可以忍,叔不能忍。
在例行晨會上,錢小強主任拍著桌子:無法無天,要嚴肅處理。賽琳娜據理力爭:不要上綱上線,在座的各位誰上學的時候沒逃過課。好多老師會心一笑,最後是處罰三人寫檢查。
三人到賽琳娜老師辦公室寫完檢查,就站在一邊等著挨訓。
本來趙卓顔是站在中間,看見賽老師越來越黑的臉,沈墨把趙卓顔拉到最後,沒理會潘斌幽怨的眼神。
果然是狂風暴雨,賽琳娜怒氣衝衝的把站在第一個的潘斌右耳朵擰了三圈。
“哎吆,哎吆,疼,疼,快放手,掉了。”
“對不起高山, 對不起大海,還對不起星星,對不起月亮太陽。啊,文筆挺好,你怎麽不飛起來與太陽肩並肩……!”
“噗嗤”,沈墨想起一首歌,沒忍住笑了出來。
兩位損友驚恐的看著沈墨,你這時候還有心情笑,你是覺得賽老師的火藥桶炸的不爽是吧,這不是激化矛盾嗎?
果然,賽琳娜狠狠的在沈墨胳膊上掐了幾把,想揪耳朵,才發現這家夥一個暑假不見長這麽高。
“還有臉笑,還有臉笑,為了你,我賠了多少笑臉,你就不能讓我省省心。”
說實話,沈墨真的很感謝賽老師,她就像一個知心大姐一直保護著沈墨。
“還有你趙卓顔,作為班長,不勸誡,還學別人逃課,長能耐啊!”
趙卓顔臉紅的像蘋果,頭低的要杵在地上。
“說說吧,校門出不去,誰提議翻牆的。”
潘斌還沒明白過來,趙卓顔和沈墨不約而同的指向潘斌,潘斌目瞪口呆的看向他倆。
“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這個惹人厭的出這種餿主意,還能有誰。”
潘斌的左耳朵繼右耳朵之後慘遭狂暴蹂躪,潘斌又是一陣殺豬慘叫。
朋友就是拿來出賣的,這時候不出賣,更待何時。
潘斌被罰半個月值日,在潘斌絕交的威脅下,沈墨和趙卓顔不得不委屈求全,幫他打掃衛生。
教物理的舒香老師換去了別的班。現在所有的老師都知道,高一一班的大神沈墨,上課發呆不是聽不懂,而是人家在更高的層次,不陪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