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走進初三一班,一個暑假沒見的同學們都向他微笑問好,他點頭回應。雖然好多人他都叫不出名字,但沈墨的心底還是有著淡淡的溫馨。
沈墨又低著頭,進入自己的世界。
老師們也很驚訝,這個學生上課從來不用心聽講,但考試不掛科,每門課程都考平均分65,這也是一種了不起的能力。
因為鄭北和喬安琪的新歌火爆,星河股票一路上漲。
鄭北打來電話表示感謝,說話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試問這樣的天王,誰人不愛。
喬安琪也打來電話,沈墨以為她是來感謝的,結果他在電話裡一通抱怨,說這屆的粉絲不給力,昨天《默》還在榜一,今天又被《煙花易冷》反超了。她和鄭北打賭,誰在榜一的天數多,誰請吃飯。
沈墨懷疑這姐姐的腦袋,是個中央處理器,文字處理都不帶卡殼的。
沈墨無奈說:“姐上課鈴響了,才結束通話。”
旁邊站著的趙卓顔幽怨的眼神瞅著他,說道:“原來你喜歡熟女型。”
沈墨沒空理這個妄想症患者,他的新書《香蜜沉沉燼如霜》有些卡文了,他得好好構思下面這段情節。
凱盛積壓了很多其它公司的邀歌請求,即使開價50萬,沈墨都沒理會。他想盡快完成新書。
9月7日,毛豔軍導演的《葉赫拉拉氏》開播,沈家全家人難得的坐在一起看電視劇。
沈建權是被自己老婆強迫坐在沙發上的,雖然他在公司說一不二,但在家裡,由江月華這位當家主母說了算。
成希說起最近拍的劇,沈墨這才知道《失戀三十三天》剩下的兩百萬是沈母出的。
“到時候電影撲街,你的牌錢輸了可別找我要。”
沈母沒理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沈父。
沈琳娟看著低頭的老公,生氣的說:“爸,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沈父正要張嘴,看見沈母警告的看著他,就悻悻的閉了嘴。
《葉赫拉拉氏》這部劇,承襲了毛豔軍一貫精益求精的特性,服化道水準之上,無論主演,配角都是實力派,看的大家精精有味。
一集結束後,片尾曲《梅香如故》響起:
“……
男:茫茫歲月分不清何處是歸期
恨不知心底的在意
女:月光如水浣盡了浮華的舊事
惟願留一筆相依
男:漫漫長夜舍不下華發追青絲
不敢看你悄然遠離
……”
沈琳娟說:“這是小墨寫的歌,我們公司歌手唱的。”
沈建權看了沈墨一眼,沒吭聲。
沈母眉開眼笑的說道:“小墨真的了不起,貴婦圈都傳遍了小墨的才名,不但小墨寫的好,兩位歌手也唱的好,尤其這女的,聲音很特別。”
“噗嗤!”
成希的一口牛奶噴在了沈父的褲子上,沈父黑著臉看他。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成希不好意思的連忙用紙巾幫嶽父擦拭。
“哈哈哈哈哈!”
沈母無語的看著瘋狂大笑的大女兒,這有什麽好笑的?
“江姨,這是男的。”沈墨解釋道。
“男的!”
大家都驚訝壞了。
沈琳珊眼睛亮晶晶的,向沈墨打聽這個叫竇豆的唱女聲的男人,準備加工渲染,載入自己的八卦庫存,以增加素材。
沈墨煩惱的用手指揪自己的頭髮。
……
9月18日這天放學的路上,車裡放著鄭北的新歌。這是福伯的最愛。
“……
雨紛紛舊故裡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
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舊故裡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
車裡有些安靜。
“小墨,你給別人寫歌,怎麽不給你可愛的三姐也寫一首?”
“啊?三姐,你想當歌手?”
“當歌手?從來沒想過,其實我都沒想過將來做什麽。大姐幫姐夫開公司,二姐將來要做律師,你將來要繼承大地集團。我都不知道自己將來做什麽。”
“繼承大地集團,我從來沒想過。”
三姐看著窗外,對未來迷茫。
沈墨看著窗外,對過去,現在,未來都迷茫。
福伯忽然靠邊停了車,右手捂著胸口靠在方向盤上。
沈墨大聲問:
“福伯,你怎麽啦?”
“少爺,我有些胸悶,喘不上氣。”
沈琳珊焦急的說:“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沈墨讓她別打,兩人將福伯扶到後面座位,沈墨坐進駕駛位,迅速踩離合,加油往最近的醫院駛去。
沈琳珊驚訝的看著沈墨熟練的在車水馬龍裡穿行。
不到5分鍾到醫院,掛急診,交錢,檢查,醫生得出結論,肺炎並引起高燒必須住院。
沈墨狠狠的拍了自己腦門一下,懊悔不已,福伯最近老說胸口不舒服,沈墨讓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福伯說買了藥,吃點藥就好了,沈墨也就沒堅持。
沈建權,江月華,大姐與大姐夫相繼來到醫院,詢問了情況,得知問題不是太大,沈墨堅持自己一個人可以,大家就回別墅了。
福伯掛著吊瓶睡著了,沈墨安靜的在旁邊用筆記本電腦寫著小說。
晚上大家又來了一趟,見拗不過沈墨,就讓瑪麗留下來幫一把。
沈墨讓沈琳珊跟老師請了假。
第二天福伯的高燒反反覆複,沈墨片刻不離的近身照顧。
來查房的女醫生和女護士絡繹不絕,而且都不帶重樣的,讓沈墨感歎這醫院女醫護人員真多。
江月華和沈琳娟換著花樣往醫院送各種營養湯。
沈墨不知道福伯胖了沒有,反正發現自己的腹肌少了一塊。
沈琳珊每天到醫院報道學校的奇聞異事。
偷著對沈墨耳語說昨晚老沈吃飯生氣了!
“堂堂沈家大少爺,天天在醫院呆著像什麽話。”沈建權皺眉說道。
沈母橫了他一眼:“你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飛醋。”
“咳咳咳。”沈琳珊到嘴的一塊肉噴了出去,然後咳的撕心裂肺。
沈琳娟拍著她的背,臉藏起來偷著笑。
成希低著頭喝湯,正襟危坐,假裝沒聽見。
沈建權惱羞成怒,摔了筷子,去了書房。
沈琳珊坐在沈墨旁邊,捂著嘴咕咕的笑。
沈墨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一周後,福伯出院,沈墨上學,由貴根暫時接送沈墨和沈琳珊上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