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湛藍的天空,零零散散點綴著如棉花糖般雪白的雲朵,四周圍著一米來高圍欄的屋頂上,雲霆正站在東面圍牆處,徐徐的微風中雲霆眺望這東面的光禿禿的石頭山,腦子裡正在思索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回想看過的重生文,快速賺錢的方法有哪些呢?炒房,炒地,炒股,互聯網,暫時就想到這些。1.炒房,排除,沒有資本,不懂運作。炒地也是一樣。2.炒股倒是可以以小博大,可我也不懂,別人重生好像自帶股神氣質,知道股市走向,什麽時候股災,怎麽投機取巧,我一竅不通,股票在哪買都不知道,去了不是送菜。3.互聯網,沒錯,將來是互聯網的天下,互聯網能賺錢,那些重生者幾乎都是大學生,要麽是學計算機的會寫代碼,開始就是遊戲外掛,狠狠撈一筆就開啟網絡公司,吊打二馬,打造自己的網絡帝國……要麽不是學計算機也會公司運營,通過各個手段截胡二馬。反正都是精英卻在前世活得不如意才重生,可我只是高中畢業,不懂啊,電腦知識僅限一些平時操作,會點ps僅此而已。”
雲霆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兩手伸出搭在圍牆上,“都特喵大學生還不如意,我一高中生雖說沒有百分百滿意,但是也不覺得那麽不如意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沒那麽想重生。可既然重來了,總得做些什麽?”
突然一道靈光在腦海裡閃過,“陳洛昨天說去撿黑釘螺賣錢,這個可以做做文章啊。”
雲霆的嘴角上翹,仿佛抓住了一些線索:“上一世在某個同學的結婚席上,有個同學叫朱朝輝個很高,攀談中才了解是同一屆同一高中的學友,我12班的,他一班的。那時說了些什麽已經模模糊糊不是很清晰了,唯一記得他說他們家是收黑釘螺的上一級,還說下面的都很黑,價格很低,他們家也是中間商,上面收走做什麽也不知道。”
雲霆抓了抓腦袋:“他們家收螺的地址是好像在石鎮農貿市場附近,石鎮農貿市場離這十公裡左右,上午去趟趟道吧。”
晨練完收拾了一下回父母家吃飯。早飯油條蔥油餅豆漿,應該是雲母大清早去市場買回來的,邊上擺著的空碗筷說明是在等著雲霆回了再吃。
雲霆霆坐下,拿小杓把給三個空碗舀入豆漿,“媽,吃飯了,一會兒涼了,我爸呢?”
雲母林月娥正在往裝糖的調料瓶裡倒白糖,輕輕的懟實後說道“誒,來了,你爸有事出去了,我們先吃,他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
蓋好調料蓋,來到餐桌在雲霆對面椅子坐下吃飯。
雲霆吃飯快,飯後坐了一會兒,等雲母吃完,才說道:“媽”
雲霆坐正了身子,一臉坦誠的看向雲母:“其實這些話我早想對您說,就是不知道從何說起。我的情況您可能聽我爸或其他人說過,從小我就和阿公阿嬤生活,我爸和親媽更像是過客。”
頓了頓,雲霆組織了一下詞匯:“或許是恨,或許是陌生,也或許是隔閡,原來一直想不通,憑什麽他們就是我父母,而人家的父母對孩子的無微不至的愛卻在他們身上沒有提現出來,而我生來就得管他們叫爸媽。漸漸的我對爸媽這兩個稱呼越來越少直到沒有。他們離婚了,我也沒有太在乎。”
“媽,其實你來的這些年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好,夏天你給我買冰淇淋,你給我買衣服,偷偷給我塞零花錢”
雲霆撓撓頭:“呵呵,我爸和阿公阿嬤祖傳的都特別摳,零花錢少得可憐。
雲母也噗嗤一笑
“其實我很羨慕別的同學他們有爸爸媽媽,對你其實我沒有任何怨恨,我童年的缺失也不是你造成的,多年來不叫你,只是我爸媽他們帶來的後遺症,你只是誤傷。對不起,媽媽,以後和別人介紹你就是我親媽,將來我就認你親媽孝順你,給你養老。你也別和我生分,拿我當親兒子,該罵罵,該打打。”雲霆說完如釋重負。
雲母眼眶濕了,轉頭右手輕輕拭去淚水:“誒”
氣氛有些煽情,雲霆轉換了話題:“對了,媽,我一會兒去石鎮那,你看要帶點什麽。”
“你去那做什麽?沒什麽要帶的。”雲母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