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的交流會仍在繼續著,隨後宇陽就和高越約定,在明日的午時,在中心比舞台一定高低。
本來月熙想阻止這場鬧劇,畢竟也是因她而起,但宇陽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向眾人宣布,月熙會由他來保護。
消息已經放出去了,到時肯定會有人來觀戰,所以宇陽在這時不能輸,也輸不起。
日落,他們一行五人便就回去了,希澈其實也上台去走了過場,所選擇的人其實也早有定數。
在到達希澈的住所後,席雨便忍不住說:“宇陽,你不應該這麽莽撞的,萬一你負傷怎麽辦?”
古宵聽了後,也附和著說了一句:“就是,你們兩個實力相差很大,你可能打不過他。
但不過,就我個人而言,我支持你這種做法。”
“其實,當時我也並沒有想太多,但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到月熙,所以我不能退縮也不後悔。”
宇陽說完後,就看向了在一側默不作聲地月熙。
而沒想到此時的月熙眼眶有些發紅,於是宇陽就拉著月熙坐在了木凳上,而另外幾人見到這副情景就走了出來,
留給宇陽和月熙一個清靜的環境,讓他們兩個待在一起。
宇陽慢慢地撫摸著月熙的秀發,說:“沒事的,我一定會打敗他的。”
等過了一會兒,月熙才慢慢平息了心情:“不要逞強,打不過就認輸好了。”
“好好,我一定不會勉強自己的。”宇陽故作輕松地說,但宇陽此時的內心無比堅定,認輸?不可能的。
又過了一會兒,宇陽想去屋外,讓師兄再指點自己幾下,因為剛才好像看到逸飛來了,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逸飛此時也看到了他們兩個,知道詳情,所以也就沒進去,在外面和古宵他們談著話。
宇陽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月熙也是坐在宇陽的一側,依偎在宇陽懷裡,而此時的宇陽早已面紅耳赤,見月熙沒有想起來的意思,
也不好打擾月熙,就這樣子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過了一些時間,卻沒想到此時的月熙有了輕微的呼吸聲,宇陽見月熙躺在懷裡睡著後,嘗試著小聲叫月熙。
“熙兒?熙兒?”見月熙沒有回應,就知道月熙睡著了。
於是小動作慢慢地把她公主抱了起來緩緩給地走到床鋪前,把月熙慢慢她放在床上,脫去了鞋子,蓋上被子後,然後便去了屋外。
庭院裡的幾人見宇陽走出後,就圍了上去,逸飛先開了口:“宇陽你有什麽打算?”
“師兄,你了解高越最常用什麽類型的武功嗎?”宇陽詢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太了解。”
一旁的希澈連忙說:“我好像聽說過他,他以力量見長,不過他的速度也挺快。”
“力量?速度?好我明白了。”
“那師兄,要不你再指點我幾下吧,看我哪個地方還有什麽不足,以便改正。”
“不如咱們兩個對打一場,我就可以從中看出來,而且一旁的古宵和席雨,觀摩之後也可以指出你的錯誤。”
“可以。”宇陽點了點頭。
隨後,逸飛和宇陽兩人便拉開了距離,另外三人也退到了一邊。
其實逸飛和宇陽也好久沒有切磋過了,便也就借著這個機會,都互相看看自己的實力。
這對於宇陽來說,此次切磋也很重要,畢竟到最後,他可是要打敗逸飛的。
宇陽的武器是一根棍子,
兩端帶有花紋,通身漆黑,在神宗的初次選拔考核中,就是用的這個武器。 和逸飛比拚的那時,逸飛還問起宇陽武器叫什麽,因為逸飛覺得宇陽這個武器很玄乎,
之前比拚的時候,自己用傾力一擊發出,卻沒想到被這個翠青節削去了近三成的力道,余下的七成才傳給宇陽。
現在,逸飛和宇陽相隔了大約有十幾米之遠,在希澈的一聲令下,比鬥便開始了。
逸飛和宇陽的比武約持續了半個時辰,其間,宇陽被打倒了兩次,但都很快地站了起來,繼續衝了上去,慢慢地越到後面,越陷入白熱化。
一旁的古宵和席雨見此,不由得對宇陽多欣賞了幾分,也更對宇陽加以肯定,因為他的功法比著先前有了很明顯地見長。
逸飛在比武中也是有意無意地對宇陽哪裡的不足給糾正了過來,半個時辰的時間,
在前半段宇陽有些許的被動,在後半段倒是可以傾力反抗,甚至有那麽幾招也逼退了逸飛。
比武結束之後,古宵和席雨也分別以自己的理解對宇陽的一些招式有了些微的改動。
把沒必要且浪費的力氣給略去,和把一些招式盡量簡單化一些,追求的就是大道至簡。
而經改動的一些功法,再次使出來,宇陽就更覺得得心應手了許多,就這樣,他們三個人在一旁指點著宇陽,一切都為明天的比武做好充分的準備。
不知不覺,已經接近黃昏。宇陽的後背也被汗水浸透,
露出健壯的麥色皮膚,逸飛看已經練得差不多了,也就不過多要求宇陽。
在這之前,就讓宇陽今天晚上泡個藥水澡,舒展一下疲累,今晚盡量好好休息,最重要的還是保持精力充沛。
然後,逸飛就因為有事需要處理,便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的神宗交流會,也有專門給正式弟子舉辦的活動,因為正式弟子大多也都是二十幾歲,正值青年,也應有陪伴之人。
宇陽他們五人走得早,所以便沒有看到逸飛上台,也有女弟子心儀逸飛,後來經過斟酌,逸飛便選了一個自己比較熟悉的人。
自此,現在的逸飛也有伴侶,那逸飛是宇陽的師兄和師父,那相應也便有師姐和師娘了。
宇陽的師娘名叫單青,排名在逸飛之下,他倆認識的時間也比較長了,在上一屆的最終比賽中,與其他門派的比拚,逸飛的隊友之一便是單青。
只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他們那個小隊就走散了。逸飛對單青說他要去看一下宇陽,
單青也知道逸飛的師弟是宇陽,本來想陪著去的,但手頭有事走不開,也就沒去了。也就讓逸飛早些回來,以後再找個機會相遇一下,而逸飛的因為有事,也正是這個原因。
不知不覺中,夜幕已經落了下去,宇陽進到了屋內,看到月熙坐在床上的外側,用手掌頂著下巴在發著呆。
其實月熙早已醒了,只不過在聽到屋外傳出的刀鋒碰撞的聲音,便知道宇陽在庭院裡練著武,也就沒去打擾到宇陽。
隨後,就一直在靜靜地坐在這裡,直到宇陽進屋來。
“熙兒你醒了?”
月熙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溫馨的笑容,而宇陽看到這,仿佛剛才的疲憊都一掃而光。
“嗯剛醒。”月熙慵懶地說道。
“咱回去吧,我們一起。”宇陽開口說道。
“好。”
宇陽和月熙一道出了屋子,與他幾人告別便離去了。
天已落幕星辰初現.
宇陽和月熙走在這路徑鋪滿落葉的小道上,手握著手,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與美好。
“熙兒,咱倆認識多久了?”宇陽小聲對月熙問道。
“應該有十五年了吧,三四歲的時候我去宇雲莊也就從此相識。”月熙思考了一下說道。
“十五年了嗎?原來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倆人第一次見面嗎?”宇陽感慨地說道。
“過去很久了,有些記不清了。”
“我還記得清,那一日伯母也是帶著你來我家,伯母讓我們兩個在一起玩,
不過,你我之間卻互相並不言語,還是到最後我吃糖葫蘆時,你也想要,於是我便給了你,也就從那開始,我們兩個經常就待在一起了,”
月熙聽完後並沒有回話,只不過頭低了幾分,月熙說記不清那又怎麽可能。
因為她想到那時候的宇陽故意吃的是小糖葫蘆,而把最大的一個一直在留著, 為的就是留給月熙,再回想起來還是滿心溫柔。
宇陽和月熙兩人在經過她的住所後,宇陽看到月熙搖了搖頭,說:“去你那吧。”
而宇陽聽完後則是有些驚訝急促,還是被月熙拉著去了宇陽的住所。在到達後,宇陽則去了洗浴房衝了熱水澡。
而再次回到房間,發現月熙已經躺在宇陽的床鋪上睡著了,沐浴更衣的宇陽走近後,看到月熙躺在床上的裡側,似乎外側是在為宇陽留著。
宇陽有些不知所措,真輪到和月熙共枕時,內心卻又很是拘謹。
他本來想在地上打個地鋪,但奈何卻沒有多余的被褥,又想到在屋內打坐一晚上,但明天就要參加比鬥了,打坐可能休息不好。
最後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宇陽慢慢地走向床位一旁,在月熙的一側躺下。
熄滅了床頭的蠟燭,閉眼休息了。而一側的月熙卻是由剛才閉著眼現在卻慢慢睜開了,在今天下午,她就已經休息過了,怎麽可能會入睡如此之快。
要說一個女生,身邊躺著一個男生雖然這個男生非常熟悉,但又怎麽可能會一點兒都不緊張,剛才也只是裝作睡著罷了,見到宇陽遲遲不肯就寢,心裡也有些好笑。
但她又知道,越是對一個人在乎,就越是對她小心翼翼,所以,她不會怪罪宇陽。
最後見到宇陽真的躺到一側後,心裡還是緊張了一些,不過,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就在這麽一個安靜的夜晚,屋外星辰點點,清風慢慢拂進屋內,而床上的兩人也慢慢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