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幀看著不遠處未完成的大橋長出了一口氣:“明天就是在大橋上的戰鬥了,正好可以試驗一下。” “呦,卡卡西叔叔。”幀突然出現在卡卡西的身後猛拍了他一下,結果卡卡西卻嘭的一聲變成煙霧消失了:“影分身?”
“姐?”正在練習爬樹的佐助詫異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自家姐姐:“你怎麽來了?”
“啊,三代老爺子把我派來的。”幀笑嘻嘻的說道:“佐助,別裝了,這種簡單的東西我早就教給你了。”
“是。”佐助點了點頭,撤去查克拉從樹上跳下,幀看著自家帥氣的弟弟笑了:“怎麽樣?影分身之術會了嗎?”
“恩,已經可以分出五個分身了。”佐助乖巧的說道
“五個啊……已經可以了,拿著這個。”幀遞給佐助一片樹葉,佐助滿頭問號的接過:“乾嗎?”
“查克拉有五種屬性的事你知道了吧。”幀看了眼點頭的佐助:“那麽,試紙顯示的什麽屬性?”
“是雷。”佐助回答道
“雷啊……”幀沉吟了一下,搖著手轉身走開了:“你把你的查克拉想成雷電輸進這片葉子,什麽時候能讓葉子皺褶成一團就告訴我。”
佐助怔怔的看著姐姐的背影,認真的開始用影分身訓練起了查克拉性質變化。
幀一邊走一邊想著佐助的訓練,早一些讓他學會查克拉屬性變化,大概就能更好地使用千鳥了吧!
不知為何,她又想到了鼬,這樣一個溫柔的哥哥,為什麽會殺死自己的父母和族人呢?難道真的隻是像他所說的為了試驗自己的器量嗎?這樣的話,為什麽他留下我們兩個的時候,眼底的痛苦會如此的刻骨銘心呢……
“啊啊!”幀甩了甩頭,從忍具包裡拿出了一片葉子開始練習自己的查克拉性質變化
在一年的修行中,幀已經搞清了自己體內的查克拉屬性,她按照顏色分別將它們命名為暗屬性和月屬性,其中暗屬性就如同黑洞一般,單純的――吞噬,吞噬一切。光,生命,甚至是五感都能剝奪,而月的屬性就如同暗屬性的對立,完美的排斥,排斥一切。用樹葉來練習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效果幀已經預見到了――暗屬性的話,樹葉會被從四周向中心擠壓,壓縮,最後粉碎;而月屬性則正好相反,會從中心向四周膨脹,最後的結果倒都是一樣,那就是粉碎。
(當時的鳴人訓練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時候先是切樹葉,然後是切瀑布,風是切開,所以能達到這種效果。暗是吞噬,那麽應該是瀑布被擠壓成一道更細的水流,越細說明越成功,月則是排斥,瀑布會被分開成兩股,同樣是越細越成功,最後應該和樹葉的結局一樣是粉碎……)
“呦,卡卡西叔叔。”宇智波幀笑嘻嘻的對著拿著H書籍的卡卡西打招呼
“啊,幀啊。”卡卡西懶懶的回應道,眼睛依然盯著書
宇智波幀很乾脆的賞了他一個爆栗
“好吧,有什麽事?”頂著某種發煙物的卡卡西收起了書問道
“老爺子收到了你的消息後讓我來幫你們。”幀淡淡的說道:“說說吧,和你們打的忍者是誰?”
“霧隱村叛忍,忍刀七人眾之一的桃地再不斬。”卡卡西回答道:“之前已經把他打成重傷了,不過有一個霧隱村暗部的忍者把他帶走了。”
“暗部?”宇智波幀皺起了眉頭:“隻是交任務的話,只需要割下頭顱就行了啊。”
“是啊。
”卡卡西點點頭:“我已經想到了。” “所以你才在訓練這些小家夥?”宇智波幀抬了抬下巴,隱晦的指向了正在練習爬樹的小櫻和鳴人。
“是。”卡卡西看了一眼說道:“估計明天就會解決了。”
“啊,對了卡卡西叔叔。”宇智波幀突然說道:“那個叫再要斬的家夥我不管,那個白可要給我留下性命。”
“幀,是再不斬……”卡卡西無奈的撫額:“你要留下那個白幹什麽?”
“你應該知道吧,霧隱村的水無月一族……”宇智波幀輕聲說道
“……我知道了。”
第二天,卡卡西等人向著大橋上走去,走到不遠處發現大橋上已經是大霧彌漫,大霧中兩個人影若隱若現,其中一個背後背著一把大刀,另一個則像女子一樣纖細。
“再不斬,想不到你還沒有放棄。”卡卡西盯著再不斬說道
“哼。”再不斬的眼神裡充滿了恨意:“卡卡西,今天我一定會從你去地獄!”
“喂喂。”宇智波幀舉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存在:“不要無視我啊。”
“無名小卒罷了。”再不斬輕蔑的說道
“切。”宇智波幀扭頭對佐助說道:“佐助,今天允許你用全部實力。隻要那個戴面具的人不死就行。”
“是。”佐助興奮地應道,挽起褲腳解下了兩個負重,又從手腕上解下了兩個,四個負重砸在地上硬生生砸出了四個坑洞,連帶著整座橋到帶起了一陣顫動。隨後他見雙眼一閉,再次睜開時已經發生了變化,雙眼變成了兩枚緩慢旋轉的六芒星。
“啊呀,不錯。”宇智波幀讚賞的說道:“已經開了萬花筒嗎?”
“是的。”
“很好,那就讓我看一下你這雙眼睛的力量吧!”
“是!”佐助聲音剛落,左眼裡冒出了一朵黑色的火焰:“天照!”
“那麽……”宇智波幀也閉上了眼,睜眼時雙眼變成了兩條環形蛇,右眼燃起了晶藍色的火焰:“天照!”
“糟了!”再不斬一看到姐妹兩個的眼睛就知道要壞事,瞬間便隱藏在了霧中,一藍一黑兩道天照落了個空。
“唔,看不到了呢。”真笑著對卡卡西說道
“這可真是……”卡卡西無奈的搖了搖頭,把護額推了上去,一隻血紅的寫輪眼露了出來,眼中的三枚勾玉一轉,變成一個手裡劍的樣子,隻是少了一個角:“早知道這樣也不要帶鳴人他們了。”
“卡卡西叔叔,你也練成萬花筒了?”宇智波幀問道。
“是。”卡卡西簡短地答道,佐助則是問姐姐卡卡西的寫輪眼哪裡來的。
“哦,是當年一個叫做宇智波帶土的族人移植給他的。”宇智波幀耐心地宇智波?好奇寶寶?佐助解釋道:“據說當時宇智波帶土被岩石壓毀了半個身體,臨死前拜托同行的醫療忍者見他的寫輪眼移植到當時被刺瞎一隻眼睛的卡卡西叔叔身上,所以他才有的這一隻寫輪眼……”
話說……濃霧的再不斬似乎被忘記了?
“可惡啊。”再不斬咬牙切齒的看著聊天的幾人:“乾脆把刀插在地上,雙手迅速結印:“水遁?水龍彈之術!”
“小心!”表面上一直在說事的卡卡西和宇智波幀迅速反應過來,佐助也慢了一步跟在後面接和卡卡西相同的印:“土遁?土龍彈之術!”“虛夜之槍!”
只見先是大地一陣顫動,隨後兩條泥土和岩石構成的巨龍向著由大股水流構成的水龍衝了上去,同時大量黑色的顆粒在宇智波幀手中凝結成一柄長槍的樣子,帶著破空之聲被狠狠擲了出去。
轟的一聲,水龍和土龍同時消失,而黑色的長槍卻是去勢不減,濃霧中的再不斬轉移身形,以毫厘之差躲過了那柄黑色的長槍。
“秘術?千殺水翔!”戴面具的男人(女人?)腳下一踏,濺起的水花瞬間凝成無數根冰千本向眾人射去,幾聲入肉的悶響響起,擋在小櫻面前的鳴人身上扎滿了千本倒了下去,小櫻雙眼睜得大大的,面色發白,完全不能動彈。
“佐助,你去對付那個戴面具的人,記住別讓他死了!“宇智波幀吩咐了一聲,便和卡卡西一起迎戰再不斬,佐助則是擋在了面具人面前
“水遁?水龍彈之術!“面具人首先發招,單手結印放出了一條水龍的同時另一隻手也在結另一組印。
“土遁?土流壁!”佐助在水龍出現後匆忙結印,一座土牆在他面前升起擋下了水龍,隨後再次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只見一個巨大的火球從佐助口中噴出,狂暴的火焰吞噬者經過道路上的一切,撞在橋上時轟然爆炸,留下了一個直徑有七米的深坑。
“結束了!”面具人突然從佐助的背後出現,隻是她臉上的面具已經碎了,露出的是一幅美麗的女孩臉龐,手中的千本直接扎到了佐助的身上,但是這個佐助卻砰的一聲化為煙霧消失了。
“影分身!”女孩大驚失色,而佐助則是在她面前出現,猩紅的寫輪眼對準了她:“月讀!”
女孩瞬間雙眼一陣空白,昏倒在了佐助的懷裡。
另一邊,卡卡西與宇智波幀的戰場
“土遁?追牙之術!”隨著卡卡西的話音落下,濃霧中的再不斬被幾隻忍犬咬住動彈不得。
“再不斬,你以為我只會用寫輪眼嗎?這回不靠複製,而讓你看看……我自己的忍術――雷切!”卡卡西的雷切已經發動,站在他身邊的宇智波幀耳邊響起了雜亂的鳥叫聲。
“你太危險了,你所要殺的達茲納先生是這個國家的勇氣。達茲納先生造的這座橋是這個國家的希望。你的野心會犧牲眾多人的生命,那可不是忍者應該乾的事。”卡卡西朝再不斬冷冷的說道,與他手上狂暴的雷切形成鮮明的反差。
“我才不管,我為了自己的理想戰鬥至今,而且這以後也不會改變!”再不斬拒絕道。
“我再說一遍……放棄吧,你的未來隻有死!”卡卡西意味深長的注視著再不斬,而最終得到的回答卻是再不斬輕蔑但又堅定的眼神。
“如此……再不斬,你就受死吧!”卡卡西說罷開始了衝刺,下一刻……鮮血飛濺!
原來被佐助放在一邊的女孩不知什麽時候蘇醒了過來,在卡卡西雷切就要刺穿再不斬的瞬間白擋在了再不斬身前,所幸的是宇智波幀及時發現拉了她一把,卡卡西的雷切隻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而再不斬雙手的手筋斷了。
“小櫻,過來幫我一起治療!“宇智波幀把女孩抱到鳴人身邊對小櫻說道
“啊!是!”
“No!No!你居然輸得這麽慘,真讓我失望,再不斬。”隨著這令人刺耳的聲音響起,一群暴徒擁簇這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出現在了大橋上。
“卡多,你來這裡做什麽?”雖然受了重傷,再不斬依舊冷靜的看著中年人說道,顯得十分不悅。
“抱歉了再不斬,計劃有些改變,反正你也輸了,所以今天就請你死在這裡,把我給你的傭金也留下吧,嘿嘿……”卡多奸笑了兩聲,又指著遠處的宇智波幀說,“那邊的那個小丫頭,你旁邊的那個小鬼死了嗎?他可是把我的胳膊弄斷了呢,把他給我怎麽樣?我想無論死活,對我家的那幾條小狗來說都應該是很好的點心呢!”
“你這個混蛋,說什麽呢,啊!”不等宇智波幀答話,剛被小櫻治好的鳴人先擼著袖子要上去動手,被卡卡西及時的攔住了。
“你也說幾句話啊,啊!他可是你的同伴啊!”鳴人朝再不斬大喊著。
“閉嘴,小鬼,白不是還活著嗎?”再不斬背對著鳴人說道。
“他變成這樣,難道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嗎?難道你就沒有感到愧疚過嗎!”
“就像卡多利用我一樣,白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工具罷了。我說過吧,我們忍者不過是工具,我想要的是他的能力而不是他的人!現在他已經沒用了……”
“閉嘴!那家夥……那家夥真的很喜歡你,他是那麽的喜歡你啊!可是你卻害他變成了什麽樣子,難道你就對他沒有一點感情嗎?回答我!你這個混蛋!他是那麽想和你一起完成你的夢想,可隻能得到這種結果嗎?那家夥,他為了你連命都願意舍棄啊!連自己的夢想都看不到,隻能被當做工具一般利用,真是太殘酷了……”
“小鬼……別再說了!”再不斬緩緩的回頭,映入眼簾的是宇智波幀懷裡的白蒼白但安詳的臉龐,以及宇智波幀攝人心魄的微笑,看到這裡他已經解開繃帶的臉上竟有了些許笑容。
“卡多,確實忍者如同世人所了解的那樣極少表露感情,但就像這小鬼所說的那樣,忍者也是人,並不是如同工具一樣,可以被你隨意戲弄侮辱的!”再不斬說這些話的時候,人已經衝到了卡多一群人面前,並迅速的踢斷了一個暴徒的脖子,奪下他手中的單刀叼在嘴裡。
下一刻,在接連不斷的慘叫和迸飛的汙血間……鬼人現世!
“鳴人,抬起頭來給我認真的看著!”見鳴人因不忍目睹再不斬的慘狀而低下頭,卡卡西沉重的對他說道,“你正在見證一個人,一個為夢想而拚命活下去的人的最後一戰!”
“啊,痛死我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都得給我死!你們還愣著幹嘛!把他們全都給我乾掉!”這時捂著傷口的卡多衝著華源殤和卡卡西幾個人,歇斯底裡的嚎叫著。
聽到卡多的話,暴徒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刃躁動了起來,但就在這時,一支落在他們面前的弩箭帶走了他們所有的勇氣。不用說,伊那裡和村民們正好趕到了。接著鳴人和卡卡西就玩起了影分身唬人的把戲。
“喂,就你們現在所剩的那點查克拉,弄出來的影分身恐怕連那邊的那個小屁孩兒伊那裡都搞不定吧?仗著人多扮豬吃老虎也不用這樣吧?唉,真虧那群白癡竟然真被嚇跑了。 ”看著正在亂哄哄上船準備逃走的卡多一夥,宇智波幀無語的暗想,“不過想歸想,咱也得做點什麽,要不然太沒有存在感了。”
“喂!有人準許你們走了嗎?”甜美卻透著冰冷的聲音傳來,已經逃到船上的卡多等人不禁一愣。
“天照?霜火之潮!”瞬間一大片海面上所有的暴徒都被藍色的烈焰化為了冰雕。
“下雪了……”無意間發現一片雪花從眼前緩緩落下,宇智波幀靜靜的說道。
“哦,真的下雪了啊!”卡卡西望著不遠處再不斬孤零零的插滿兵刃的屍身,默默的回應道。
“呐,卡卡西叔叔,你知道嗎?從白被你打的生死未卜開始,再不斬就已經放棄戰鬥了……”
“啊……”
“哎?卡卡西老師、幀姐姐你們什麽意思啊?”鳴人聽到宇智波幀和卡卡西的談話不解的問道。
“傻瓜,再不斬可是幾次三番和你們的老師打成平手的人,你不覺得他輸得太簡單了嗎?那個家夥……不但不是個他自己所說的那種好忍者,而且還是個不坦誠的笨蛋啊……我要離開一會兒,白就托你們照顧了,卡卡西叔叔。”宇智波幀說完轉身便要離去。
“姐姐,你這是要去哪兒?”佐助見宇智波幀要走,連忙問道。
“呵呵,我親愛的弟弟,這是禁止說明事項哦!”宇智波幀食指放在唇上,閉著一隻眼睛俏皮的笑了笑,又指著正架著萎靡不振的鳴人的小櫻以及達茲納,對神情從意外漸漸變成驚喜的佐助說道,“先去照顧你的同伴吧,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