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監獄》第3章“破碎的記憶”
“那我們該怎麽互相稱呼......嘶，疼疼疼”躺在病床上的何牧羊伸了一下懶腰，拉到了傷口。
身邊的醫療機器人調高床鋪，伸出被軟墊包裹的機械臂，尖端流出不知道是什麽的藥品敷在傷口上，帶來清清涼涼的感覺。
他躺在病床上接著在腦海裡說到:“我可不會放棄我的名字，我名字是我那對便宜爸媽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了。”
腦海裡的何牧羊頓了頓:“我也是......我父母也走了。”
“是麽?”何牧羊被醫療機器人翻了個身，笑著說:“那咱倆挺像，兩個人湊不出來一對父母。”
腦海裡的何牧羊不覺得好笑，蹙眉說到:“這倒也是問題，你叫我何放羊就行。”
何牧羊聳了聳肩:“真土。”
何放羊也不反駁，開口道:“你試著把想象自己的意識變成一個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然後將其放在自己腦海中央。”
何牧羊挑了挑眉:“你不是說你也什麽都不懂嗎，不會裝啊，這麽快就暴露了，你要是真的老大爺就給我說一聲，哪怕你有什麽絕世仇敵，等我成長了，也能給你解決。”
何放羊一陣無語:“你的小聰明也就在這些地方了。”
他接著補充道:“我不是給你說過有一個你不認識的人來找過你，如果說你關於他的記憶是一座冰山，我現在雖然只能看到一角，但裡面剛好就包括了兩個靈魂交流的方法，我也只是想試一下。”
何牧羊點了點頭，也沒懷疑什麽，躺在病床上，腦袋向上，眼睛看著頭頂流過一串數據的天花板。
他嘗試著將自己的意識歸納為一個絕對光滑的圓球，仿佛有一道電流從腦海裡劃過，他一個激靈，然後構建失敗了。
何放羊和何牧羊也不失望，倆人作為玄幻小說的愛好者，都深信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公。於是何放羊抱著一種:他是配角，失敗才正常的態度;何牧羊抱著一種:我作為主人公都不能一次成功，其他人估計要嘗試好多天的心態。
倆人都很平和，再經過幾次試驗後，何牧羊仿佛抓住了腦海裡那一道閃電，違反物理規則地抓住了那一個絕對光滑的圓球。
“砰！”
病房裡的醫療機器人突然開始冒出電火花，病房上的井然有序的數據流化為一團亂麻，在看不見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圓球。
護士站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工護員，更多的是各種各樣的冰冷機械。
裡面隻坐了兩個年紀不大的護士趴著玩遊戲，並且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突然頭頂的電燈泛出刺目的火花，熒光的燈管從中間斷開，走廊陷入黑暗，只剩下頭頂天花板混亂的代碼。
仿佛形成了連鎖反應一般，電流從醫院開始莫名的消失，波及到整個街道。整條街像是孩子手裡的電子玩具，被一個個按下了電閘。喧鬧的聲音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聲音戛然而止。
在離這很遠一棟不起眼的建築中，一名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眼神銳利似鷹，整座城市突然開始吹起了風。
從城市的邊緣開始有微風吹拂，風不大，速度卻極快，走在路上的行人隻感覺一陣微風拂過，猶如小精靈從皮膚上越過。
只不過有少數人疑惑於在這冬夜吹的風不是如刀般寒冷，而是如同小火苗一般給人一種暖融融而不炙熱的感覺。
四面八方的風在街道中穿梭，像是黑夜裡最隱秘的密探，擁擠著向他們的君王獻上自己記錄的名單......
風從四面八方而來，
呼嘯著湧進這座樓，卻又溫馴的像是蹭主人腳的小貓咪。 男子靜靜地坐著，直到聲響都消散。他默默地拿起了桌子上黑色的電話撥通了通訊錄唯一的號碼，聲音沙啞地開口道:“檢測到了梧城南方有未亡人的波動，初步判斷為F級覺醒，大致為雷系元素馭。”他頓了頓，“建議派出風系元素馭，快速趕過去以免對方逃跑。”
電話那頭傳來活潑的聲音:“願，梧城的風系元素馭只有你，你倒不如直接說派你出去。”
被稱為願的男子眯了眯眼睛，“我沒打算否認，你們不能因為一次錯誤就不再允許我參與神秘行動。”
電話那頭的聲音語調不變，:“願，我們不否認你的功勞，但你的魯莽多次造成了組織的損失，不服從安排是你最致命的漏洞。”
“熊願，不能再如此任性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開始沉了下去:“沒人否認你的天賦，沒人懷疑你對組織的忠誠，這次任務可以派你出去，不過你不能做出安排以外的其他事！”
熊願捏著電話的手緊了緊，“我答應。”
“好的。”電話那頭的人示意身邊的同事電話對面的人答應了。
電話那頭的人和同事低聲歡呼，然後他開口道:“對這種新生未亡人，組織的態度是先招安，你作為C級的未亡人這次活動委屈你大材小用了。”
熊願捏了捏眉心:“你剛剛連這個大材小用的任務都不願意給我。”
“嘿嘿。”電話對面的人笑著沒接話，催促道:“那你先出發吧，剛覺醒的未亡人不能掩飾自己身上的能量波動，倒不用擔心跟丟，不過還是要快些，免得他用自己的能力破壞社會的穩定。”
熊願低低地應了一聲，披上已經許久沒穿的黑色鬥篷，胸口的黃色徽章在月色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多久沒穿了，都積灰了。”熊願抖了抖鬥篷，一陣風像妻子的手一樣替他撣去灰塵，一如當年。
他向頂樓走去，這棟建築是周圍最高的建築，卻是只有他一個人和幾個隊友住著，多少有些孤單。
他從走廊拔出自己的匕首，這次一去雖然基本沒有危險，但多點準備總沒有錯。
走到頂樓，他看了看下面車水馬龍的五色世界，低聲道:“真好，我瘋魔又回來了......”
他從頂樓躍下，風聲呼嘯。
......
作為罪魁禍首的兩個人何牧羊和何放羊壓根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何牧羊沉入心神，進入自己的腦內世界。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不過自己給這個空間取名為腦內世界，顯得自己很厲害。
腦內世界仿若諸天星辰，無數光團繞著中間的人旋繞，四周是無盡的虛空，那種會讓太陽都自愧不如的空曠。
“你來了。”那個人緩緩走過來，明明離他很遠，卻只是一步就走到他身前。
何牧羊自然知道他是何放羊，卻有些驚訝於他的外貌，說是劍眉星目倒也算不上，不過也夠的上清秀的標準。
他驚訝的只是這種長相與放羊這個名字多少有點出戲。
何放羊能聽到他內心的想法，有些無奈道:“你要以貌取人我都能理解，以名取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何牧羊撇了撇嘴，說:“小爺比你可帥多了，別自戀。”
何放羊沒說話，手裡具現出一面鏡子，伸到他面前示意他照照鏡子。
何牧羊還沒來得及為這一手空手變鏡子的魔法驚歎，便被鏡子裡的那顆球驚訝到了。
“這是我?不是，這怎麽可能是我！”鏡子裡是一顆暗金色的球，沒有任何的形容詞可以形容，只是一個很樸素的球。
何放羊伸手摸了摸球，嘖嘖感歎道:“果然是絕對光滑，沒想到你還知道世界上不存在絕對光滑的東西，比我想象中聰明點。”
何牧羊向後退了些，說是退了也不準確，嚴格來說是向後滾了些。何放羊也沒做什麽，一個念頭閃過，何牧羊就回到了原位。
何放羊笑嘻嘻地開口道:“這是你的腦內世界，裡面沒有任何的物理規則存在，和現實世界是由有根本不同的，同樣，現實世界的東西不能直接出現，只能依靠想象，而你想出現，只能想象一個這個世界沒有出現過事物。”
“以後呢，你在這個世界都會是這副模樣”何放羊笑了笑，心情很好。
何牧羊沒來的及和他爭辯，也不願意讓何放羊看自己吃癟，擺出了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不過作為一顆球，什麽都看不出來。
何放羊也沒逗他，主動開口解釋道:“這裡是你的腦內世界，裡面那些飛舞的星辰是你的記憶碎片”
他接著說:“我發現這些完全符合按天體運行規律！”
何牧羊打斷了他:“你還懂天體規律?”
“我不懂， 不過你的記憶裡有，估計是你什麽時候看過類似的書，不過忘了，你可以自己試試在心裡默念，那份記憶如果存在就會出現。”何放羊向他解釋道。
何牧羊緊閉著眼睛試了試，然後又試了試，然後再試了試。
他終於睜開眼，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不行。
何放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有些賤兮兮地笑了笑道:“估計是我鳩佔鵲巢了。”
何牧羊氣急欲打，何放羊只是伸手一揮，何牧羊那顆球便圓潤潤地滾了出去。
因為球體絕對光滑，所以何牧羊根本停不下來，最後還是何放羊將他喚了回來。
何放羊笑眯眯地說道:“你需要練習一下想象力了，倒也不難，一兩天就可以很熟練。”
何牧羊不想和他爭，在這個地方自己總是吃虧的那個，於是示意何放羊接著剛剛的說。
何放羊身體緩緩浮起，隨手截取了一段記憶，用手拉開光團，裡面浮現了何牧羊小時候偷看隔壁姐姐洗澡的景象。他撇了撇嘴，沒有管下面有些羞恥的何牧羊，隨口損道:“那麽小就開始偷看，果然不是好東西。”
沒等何牧羊說話，他輕輕松開那段記憶.
記憶化為一團白光，飛速遁走，融入虛空，化為諸天星辰的一部分。
何放羊看著何牧羊，又像是看著他身後無盡的虛空，看著時間深處，
他說:“你的記憶被剝離了一半，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個你.......”
身邊的醫療機器人調高床鋪，伸出被軟墊包裹的機械臂，尖端流出不知道是什麽的藥品敷在傷口上，帶來清清涼涼的感覺。
他躺在病床上接著在腦海裡說到:“我可不會放棄我的名字，我名字是我那對便宜爸媽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了。”
腦海裡的何牧羊頓了頓:“我也是......我父母也走了。”
“是麽?”何牧羊被醫療機器人翻了個身，笑著說:“那咱倆挺像，兩個人湊不出來一對父母。”
腦海裡的何牧羊不覺得好笑，蹙眉說到:“這倒也是問題，你叫我何放羊就行。”
何牧羊聳了聳肩:“真土。”
何放羊也不反駁，開口道:“你試著把想象自己的意識變成一個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然後將其放在自己腦海中央。”
何牧羊挑了挑眉:“你不是說你也什麽都不懂嗎，不會裝啊，這麽快就暴露了，你要是真的老大爺就給我說一聲，哪怕你有什麽絕世仇敵，等我成長了，也能給你解決。”
何放羊一陣無語:“你的小聰明也就在這些地方了。”
他接著補充道:“我不是給你說過有一個你不認識的人來找過你，如果說你關於他的記憶是一座冰山，我現在雖然只能看到一角，但裡面剛好就包括了兩個靈魂交流的方法，我也只是想試一下。”
何牧羊點了點頭，也沒懷疑什麽，躺在病床上，腦袋向上，眼睛看著頭頂流過一串數據的天花板。
他嘗試著將自己的意識歸納為一個絕對光滑的圓球，仿佛有一道電流從腦海裡劃過，他一個激靈，然後構建失敗了。
何放羊和何牧羊也不失望，倆人作為玄幻小說的愛好者，都深信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公。於是何放羊抱著一種:他是配角，失敗才正常的態度;何牧羊抱著一種:我作為主人公都不能一次成功，其他人估計要嘗試好多天的心態。
倆人都很平和，再經過幾次試驗後，何牧羊仿佛抓住了腦海裡那一道閃電，違反物理規則地抓住了那一個絕對光滑的圓球。
“砰！”
病房裡的醫療機器人突然開始冒出電火花，病房上的井然有序的數據流化為一團亂麻，在看不見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圓球。
護士站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工護員，更多的是各種各樣的冰冷機械。
裡面隻坐了兩個年紀不大的護士趴著玩遊戲，並且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突然頭頂的電燈泛出刺目的火花，熒光的燈管從中間斷開，走廊陷入黑暗，只剩下頭頂天花板混亂的代碼。
仿佛形成了連鎖反應一般，電流從醫院開始莫名的消失，波及到整個街道。整條街像是孩子手裡的電子玩具，被一個個按下了電閘。喧鬧的聲音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聲音戛然而止。
在離這很遠一棟不起眼的建築中，一名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眼神銳利似鷹，整座城市突然開始吹起了風。
從城市的邊緣開始有微風吹拂，風不大，速度卻極快，走在路上的行人隻感覺一陣微風拂過，猶如小精靈從皮膚上越過。
只不過有少數人疑惑於在這冬夜吹的風不是如刀般寒冷，而是如同小火苗一般給人一種暖融融而不炙熱的感覺。
四面八方的風在街道中穿梭，像是黑夜裡最隱秘的密探，擁擠著向他們的君王獻上自己記錄的名單......
風從四面八方而來，
呼嘯著湧進這座樓，卻又溫馴的像是蹭主人腳的小貓咪。 男子靜靜地坐著，直到聲響都消散。他默默地拿起了桌子上黑色的電話撥通了通訊錄唯一的號碼，聲音沙啞地開口道:“檢測到了梧城南方有未亡人的波動，初步判斷為F級覺醒，大致為雷系元素馭。”他頓了頓，“建議派出風系元素馭，快速趕過去以免對方逃跑。”
電話那頭傳來活潑的聲音:“願，梧城的風系元素馭只有你，你倒不如直接說派你出去。”
被稱為願的男子眯了眯眼睛，“我沒打算否認，你們不能因為一次錯誤就不再允許我參與神秘行動。”
電話那頭的聲音語調不變，:“願，我們不否認你的功勞，但你的魯莽多次造成了組織的損失，不服從安排是你最致命的漏洞。”
“熊願，不能再如此任性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開始沉了下去:“沒人否認你的天賦，沒人懷疑你對組織的忠誠，這次任務可以派你出去，不過你不能做出安排以外的其他事！”
熊願捏著電話的手緊了緊，“我答應。”
“好的。”電話那頭的人示意身邊的同事電話對面的人答應了。
電話那頭的人和同事低聲歡呼，然後他開口道:“對這種新生未亡人，組織的態度是先招安，你作為C級的未亡人這次活動委屈你大材小用了。”
熊願捏了捏眉心:“你剛剛連這個大材小用的任務都不願意給我。”
“嘿嘿。”電話對面的人笑著沒接話，催促道:“那你先出發吧，剛覺醒的未亡人不能掩飾自己身上的能量波動，倒不用擔心跟丟，不過還是要快些，免得他用自己的能力破壞社會的穩定。”
熊願低低地應了一聲，披上已經許久沒穿的黑色鬥篷，胸口的黃色徽章在月色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多久沒穿了，都積灰了。”熊願抖了抖鬥篷，一陣風像妻子的手一樣替他撣去灰塵，一如當年。
他向頂樓走去，這棟建築是周圍最高的建築，卻是只有他一個人和幾個隊友住著，多少有些孤單。
他從走廊拔出自己的匕首，這次一去雖然基本沒有危險，但多點準備總沒有錯。
走到頂樓，他看了看下面車水馬龍的五色世界，低聲道:“真好，我瘋魔又回來了......”
他從頂樓躍下，風聲呼嘯。
......
作為罪魁禍首的兩個人何牧羊和何放羊壓根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何牧羊沉入心神，進入自己的腦內世界。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不過自己給這個空間取名為腦內世界，顯得自己很厲害。
腦內世界仿若諸天星辰，無數光團繞著中間的人旋繞，四周是無盡的虛空，那種會讓太陽都自愧不如的空曠。
“你來了。”那個人緩緩走過來，明明離他很遠，卻只是一步就走到他身前。
何牧羊自然知道他是何放羊，卻有些驚訝於他的外貌，說是劍眉星目倒也算不上，不過也夠的上清秀的標準。
他驚訝的只是這種長相與放羊這個名字多少有點出戲。
何放羊能聽到他內心的想法，有些無奈道:“你要以貌取人我都能理解，以名取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何牧羊撇了撇嘴，說:“小爺比你可帥多了，別自戀。”
何放羊沒說話，手裡具現出一面鏡子，伸到他面前示意他照照鏡子。
何牧羊還沒來得及為這一手空手變鏡子的魔法驚歎，便被鏡子裡的那顆球驚訝到了。
“這是我?不是，這怎麽可能是我！”鏡子裡是一顆暗金色的球，沒有任何的形容詞可以形容，只是一個很樸素的球。
何放羊伸手摸了摸球，嘖嘖感歎道:“果然是絕對光滑，沒想到你還知道世界上不存在絕對光滑的東西，比我想象中聰明點。”
何牧羊向後退了些，說是退了也不準確，嚴格來說是向後滾了些。何放羊也沒做什麽，一個念頭閃過，何牧羊就回到了原位。
何放羊笑嘻嘻地開口道:“這是你的腦內世界，裡面沒有任何的物理規則存在，和現實世界是由有根本不同的，同樣，現實世界的東西不能直接出現，只能依靠想象，而你想出現，只能想象一個這個世界沒有出現過事物。”
“以後呢，你在這個世界都會是這副模樣”何放羊笑了笑，心情很好。
何牧羊沒來的及和他爭辯，也不願意讓何放羊看自己吃癟，擺出了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不過作為一顆球，什麽都看不出來。
何放羊也沒逗他，主動開口解釋道:“這裡是你的腦內世界，裡面那些飛舞的星辰是你的記憶碎片”
他接著說:“我發現這些完全符合按天體運行規律！”
何牧羊打斷了他:“你還懂天體規律?”
“我不懂， 不過你的記憶裡有，估計是你什麽時候看過類似的書，不過忘了，你可以自己試試在心裡默念，那份記憶如果存在就會出現。”何放羊向他解釋道。
何牧羊緊閉著眼睛試了試，然後又試了試，然後再試了試。
他終於睜開眼，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不行。
何放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有些賤兮兮地笑了笑道:“估計是我鳩佔鵲巢了。”
何牧羊氣急欲打，何放羊只是伸手一揮，何牧羊那顆球便圓潤潤地滾了出去。
因為球體絕對光滑，所以何牧羊根本停不下來，最後還是何放羊將他喚了回來。
何放羊笑眯眯地說道:“你需要練習一下想象力了，倒也不難，一兩天就可以很熟練。”
何牧羊不想和他爭，在這個地方自己總是吃虧的那個，於是示意何放羊接著剛剛的說。
何放羊身體緩緩浮起，隨手截取了一段記憶，用手拉開光團，裡面浮現了何牧羊小時候偷看隔壁姐姐洗澡的景象。他撇了撇嘴，沒有管下面有些羞恥的何牧羊，隨口損道:“那麽小就開始偷看，果然不是好東西。”
沒等何牧羊說話，他輕輕松開那段記憶.
記憶化為一團白光，飛速遁走，融入虛空，化為諸天星辰的一部分。
何放羊看著何牧羊，又像是看著他身後無盡的虛空，看著時間深處，
他說:“你的記憶被剝離了一半，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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