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有些莫名其妙,就以為是這瘋癲道士說的胡話,也沒太當回事,拍了拍身上的灰,就走了。
因為離城門不算太遠,趁著城門沒關,進了城,城裡的大小店鋪幾乎都關門了,有那麽零星幾家小店還開著。
陳瑞順著回家的路走,走著走著就看見一個巷子裡走出一位美婦人來,這美婦人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相貌不好形容,總之有一種成熟美。這一下,陳瑞就看呆了,心道:“天底下怎能有如此美的女子?”當然他是把那隻叫雪兒的狐妖長啥樣給忘記了。
這美婦人走出小巷子,四下望了望,正好就瞧見陳瑞在盯著自己看,臉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有些害羞,一會,又抬起頭看了陳瑞一眼,衝他微微一笑。這一笑算是把陳瑞的魂給勾走了,也不由自主地衝她咧開嘴哈哈的樂。
那美婦人見此情形,捂嘴輕笑。隨後衝陳瑞招手,用略帶嬌媚的聲音勾引道:“小女子丈夫出去多日,小女子獨在家中甚是寂寞…………不知大官人可否來小女子家坐坐……”
這要是換別人來,準得好好想想:憑什麽她就看了一眼,就瞧上我了。就看了一眼,就這麽信任我?還讓我到她家去,就不怕孤男寡女的出點什麽事?這裡面絕對不簡單,有問題。但陳瑞不這麽想啊!已經被美色衝昏了頭腦,想不了那麽多了,跟著那美婦人就進了巷子。
美婦人在前面帶路,陳瑞在後面跟著,拐彎抹角,抹角拐彎不知走了多久。這要是換別人來,準得發現問題,從外面看這小巷子就這麽大,稍微往裡面走走,拐個彎就能看見一面牆,算是條死路。但這陳瑞壓根就沒注意到,跟著前面的美婦人在小巷子裡七拐八拐,終於到了一座大宅門面前,大門挺大,兩旁有兩座青石獅子,顯得挺氣派。
陳瑞跟著美婦人進了門,四下打量,還挺不錯,就是有種說不出來的荒涼,好像好久沒人住過了,但房屋什麽的全都是乾乾淨淨,興許是經常有人打理,陳瑞就感覺應該是自己的錯覺。隨著美婦人進了裡邊的一個屋,算是個臥房,房裡有張檀木的小圓桌子,兩把對著放的太師椅,緊裡邊是張檀木的雕花大床,鋪著紅綢床單。
陳瑞隨便選了張椅子坐下,一旁的美婦給伺候著倒了壺茶,也坐下了,兩人就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
陳瑞問美婦名字,那美婦口稱叫玉蘭。
兩人聊著聊著,天已經黑了。陳瑞回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所以也沒聊幾句。
見天晚了,那名叫玉蘭的美婦便尋來一盞油燈,點上,微微的燭火亮著,映照著這張美豔的臉,陳瑞傻傻的就看癡了,正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見陳瑞聊天心不在焉的,還老盯著自己看,那美婦人不禁捂嘴輕笑。站起身,繞到陳瑞身後,玉手撫摸著陳瑞的肩膀,一點一點去撥弄陳瑞衣服上的扣子。
陳瑞也是個老手了,這麽明顯的暗示還能不明白嗎?嘿嘿一笑,站起身,一把抱起玉蘭,兩三步走到床邊,把玉蘭扔在床上,隨後就開始寬衣解帶。
玉蘭被扔在床上也不反抗,看著陳瑞寬衣解帶,莫名其妙的邪魅一笑。這一笑正好被陳瑞看到了,感覺甚是詭異,說不出來的恐怖,脫了一半的衣服就愣那不動了。
玉蘭收斂了笑容,用略帶嫵媚的聲音挑逗道:“官人怎麽不繼續了?”這一句話又把陳瑞弄得渾身燥熱,說道:“興許是剛才眼花看錯了……”隨後又開始脫衣服。
一會的功夫,兩人就………起來了,……,陳瑞的手在玉蘭身上不停的亂麽。剛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忽然就感覺不對勁了,手感覺像是摸到了什麽動物的毛發,再在玉蘭背後四處麽麽,感覺就像在摸一隻毛茸茸的動物似的,渾身的毛。陳瑞當時就清醒了,定睛一看眼前自己摟著的哪裡是什麽美婦人。滿臉黢黑的毛發,血紅的眼睛,赫然是一隻紅眼黑貓,這貓差不多一人多高,還口出人言道:“官人怎麽停下了?”這場面要多滲人有多滲人。周圍的環境也變了,屋子還是那麽一間屋子,但破舊不堪,蛛網到處都是,顯然已經許久未有人住過了。
這時候要說不害怕,那就是假的了。陳瑞一下子摔下床,連滾帶爬的想跑,可這黑貓也不是吃素的,眼睛泛出一道紅光,蹭的一下躥下床直直撲向陳瑞。而陳瑞此時已經徹底嚇癱在地上,爬都爬不動了。那黑貓撲到陳瑞面前,咧開嘴笑了,那笑容詭異的很。一邊笑一邊張大嘴直咬向陳瑞脖頸。
陳瑞閉上眼,心道完了,又想起那個瘋癲道士說的話, 悔不該不聽那道士的話。“倘若我沒有那麽好色,早點回去,哪會有今天晚上的事啊!如今我命喪於此,也是活該啊……”正懊悔著呢,就聽“啪”的一聲,那黑貓像是被什麽東西砸著了,“嗷”的叫了一聲,倒飛出去老遠。陳瑞睜眼一看,就見面前地上有著一隻破鞋,這破鞋還挺眼熟的,但就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時就聽房門外有人喊道:“有…有人在沒?我…我的鞋不…不小心掉進去了,要是有人在給…給我扔…扔出來。”
陳瑞一聽這聲音,瞬間就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傍晚那個瘋癲道士嗎?這一下可算是找著救星了,連滾帶爬的爬出屋就尋那道士的蹤影。果不其然那破院兒裡正站著沈乾沈道長,身穿破爛道袍,頭髮披在腦後,滿頭髮的汙泥,腰系的絲絛上打了七八個節。
陳瑞瘋了似的跑到沈乾身邊,求道:“道長救命,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著了那妖怪的道……”
沈乾沒理他,嘿嘿直笑,問道:“你…你不嫌…嫌害臊啊?”
陳瑞聞言有些納悶,往身上一瞅,臉上瞬間就掛不住了,剛才被那貓妖嚇著了,也忘記了自己渾身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的就跑出來了,經沈乾這一提醒,感覺面頰紅的發燙,正準備說兩句的時候,那間臥房的門“砰”的一聲開了。一隻紅眼黑貓竄了出來雙眼血紅瞪著沈乾,語氣不善的道:“臭道士,滾一邊去,別壞了姑奶奶我的好事。”
沈乾道:“那…那好,你…你們繼續,我…我走了,回…見。”說完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