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此時和安東蓮二人帶著500麒麟軍與紅塵軍戰至一團,劉封手中銀槍飛舞,瞬間便擊殺三人,擊殺三人之後,劉封又聞到了血腥味,比之前好了許多,但還是皺了皺眉頭,雙方交戰一陣,北銘虎率軍趕來,加入戰團,一下就把後門所破,眾人兵分兩路,劉封帶人去支援雲飛米奇,驍騎營去城中放火策應白沐雅的前軍,安東蓮帶500人留守城門。
再說雲飛米奇之處,由於奇襲,城牆守卒不多,大部分麒麟軍已經爬向城牆與紅塵守卒交戰一起,但隨著紅塵守將北方帶人前來,麒麟軍的攻勢受阻,雲飛見狀,讓米奇指揮攻城,帶著幾百親兵,爬上城牆,與北方等人交戰,北方和雲飛二人都是使搶一時間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雲飛雙槍左右互補,攻防有章,北方一杆紅纓槍舞的呼呼聲響,兵器發出一陣碰撞之聲,這時候劉封帶著一千多人加入雲飛這邊,兩邊的天平發生了傾斜,劉封名人登上城牆,接應下邊的米奇,自己則提槍一起對戰北方,劉封的銀槍槍法也是以速度見長,換句話說,我胡亂刺你,你害怕不害怕,亂拳打死老師傅。北方躲閃不及,被劉封一槍刺傷肩膀,無奈隻好調下城牆跑到房屋之中,搜索不到。
劉封與雲飛米奇奪下城牆,一起去往正門,要活捉武虹,但先前後門被攻之時已有人告知武虹,武虹知道自己被正面麒麟軍佯攻上當,後門被破,才是關鍵,連命守卒全部下了城牆,準備棄城而去。
武虹帶著余下的守軍碰到受傷的北方,幾人連忙找到休息的吳炎族,而此時的吳炎族早就聽到喊打之聲,已經穿戴整齊,說道:“將軍不必驚慌,區區鳥人不足掛齒,待灑家把他們全部殺死。”說完吳炎族就要上馬出征。
武虹見狀連忙說道:“將軍不可,東面城牆被破,正門也被麒麟軍的投石器砸的面目全非,後門也被拿下,將軍不如帶著我們殺出後門,去找楚王,我們不可在拚死抵抗,浪費楚王的將士。”
吳炎族聽後也隻好答應,吳炎族帶著自己的部曲和武虹等人收羅來的殘兵敗將,直奔後門而去,在城中不知情的其他紅塵守卒還與劉封等人交戰,劉封看到有大批的紅塵守卒,沒有來此幫忙,卻全部往南門而去,大叫一聲不好,連忙逼退了身邊守卒,大喊道:“雲飛米奇,帶人快和我來。”說罷便先往西門而去。
吳炎族一直在休息,此時是紅塵軍最有戰力之人,而且麒麟軍眾人經過幾場廝殺也是疲憊異常,北銘虎和榮納兩人帶著10幾名驍騎營將士正好碰見策馬奔騰的吳炎族,二人隻好硬著頭皮衝了上去,吳炎族什麽也沒說,手中大斧順勢橫掃,隻用了一招就把北銘虎和榮納掃飛出去,其他驍騎營將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吳炎族一人全部斬殺。
緊跟著武虹等人也全部出現,吳炎族什麽也沒說,又往後門而去,其實吳炎族不說剛才的情況是因為他認出來了,剛剛向他衝過來的,是有過幾面之緣的北銘虎,所以沒有痛下殺手。
吳炎族帶人一路殺將過來,碰見的麒麟軍無一生還,殺到後門之後,安東蓮見是吳炎族,隻好硬著頭皮殺了上去,吳炎族為了節省時間,讓自己的部曲和城門守軍殺在一起,自己則和安東蓮交手,5回合之後,安東蓮被吳炎族大斧一擊打落馬下,口吐鮮血昏迷了過去。其他麒麟軍守卒也是統統被殺,吳炎族成功帶著武虹等人殺出了鍚縣,奔盧水方向而去。
等到劉封帶人來到城門之處,
心裡悲痛萬分,沒想到吳炎族這個變數,損失了如此之多的兄弟,劉封看到安東蓮躺在地上,口角已有鮮血流出,連忙查看,發現還有呼吸,連忙叫人快來醫治,自己又去城中尋找北銘虎和榮納二人。 正門由於武虹的撤退,城下的麒麟軍沒有了守城將士的抵抗,攻破城門,白沐雅帶著大軍進城,安排人支援其他幾處,又命人連忙修築城牆。劉封在城中找到了北銘虎和榮納,連忙搖醒了兩人,兩個人還好只是昏迷,沒有大礙,北銘虎羞愧的說到:“吳炎族太強了,他隻用了一招就把我二人直接打飛了出去。”
劉封聽聞不禁歎息道:“沒想到他強的這麽離譜,你二人還算幸運的,安東蓮被打的成了重傷,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都怪我二人,沒有攔住吳炎族。”榮納內疚的說道。
“沒事,快起來,看看城中還有沒有其他紅塵士卒,全部抓起來。”劉封說道
經過一夜的戰鬥,麒麟軍算是佔據了鍚縣,在自己損失了1萬人的情況下,殺敵俘虜了將近三萬紅塵軍,斬殺主將沈日王,只是可惜吳炎族武虹等將領帶著五千殘兵敗將逃去盧水。
安東蓮傷勢雖然沒有傷及性命,但是劉封為了保險起見,讓任寅和葉柒護送回關中找人治療。白沐雅也命人加速修築城牆,安排人把該加高的地方加高,該加固的地方加固。北銘虎和榮納也在休整驍騎營,此次驍騎營損失也不小,畢竟這騎兵實在是太寶貴了。風青陽和葉正陽兩個人也是負責東面和後面的城防,等待著關中大軍前來接手換防。
然而此時只有劉封一人,站在城牆之上眺望遠方,一言不發,他突然不想待在這裡了,這次全軍都由他指揮,但是卻在最關鍵的點出現了問題,城門一戰死傷幾千麒麟軍,安東蓮重傷,還在沒有丟了性命,這一切都是劉封造成的。
劉封此時此刻明白了,這不是遊戲,不是死了還會有無數條命,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沒了就是沒了,而且他根本不了解古代的冷兵器戰鬥,以為只要計謀百出,設計合理就能夠穩操勝券,太異想天開了,也許一個人的沒有顧忌到就會影響整個大局,自己終究還是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