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冉覺得自己有點肉麻。
她曾經對屌絲師兄拍馬屁的行為不以為然。
沒想到自己也很快步入後塵。
不過,確實也有幾分真心在。
跟著王平創業,雖然辛苦點,但個人卻得到了豐厚回報。
當同學們還在一家一家公司面試的時候,她已經華麗轉身。
收入上,月薪過萬,後面還有期權獎勵。
工作經驗上,更是遠超同濟。
手下不少職場精英,其中不乏名校畢業生。
而這一切,不過都源於五月份的一次偶然決定。
所以內心深處很是感激。
這也是為什麽見到老板招@@妓,心裡並沒有太多反感的原因。
錢到位了!
王平收住笑聲,“什麽培養不培養,大家都是夥伴,以後不要再說這個了。”
說完頓了一下,“唐經理,乾的怎麽樣?”
丁小冉:“水平很高,跟著她學了不少東西。”
“是嗎?都學了什麽?”
丁小冉聞言,有點措手不及。
本來是一句客套話,沒想到老板還要刨根問底,在大腦中快速回憶一遍,組織語言:
“呃,有很多,比如財務指標,唐經理說財務指標反饋比較落後,可以用另一組數據查看某項運營動作的效果,我試了後,確實很有效。”
“哦,什麽?”
丁小冉:“教室產出、每平方米產出、單平方米學生人數、班均人數、單教室開班數、單教師帶班數六個指標。”
王平聞言回道,“嗯……這幾個指標很周全,教室、教師、學生三個維度都納入進來了。”
丁小冉點頭:“是的,這麽分析後,各項數據更加清晰,方便我們快速做出反應,唐經理管這叫精細化運營。”
“精細化運營?”
“是的。”
王平:“她之前給我提過幾次,說起現階段教培市場的形勢,技術、營銷、產品、渠道都差不多了,同業者之間的比拚,開始集中到精細化運營上。”
“哦。”
王平:“誰做得細,運營效率高,定價空間越大,誰就有機會在白熱化競爭的市場中脫穎而出,這也是我想給你說的事。”
“嗯?”丁小冉疑惑。
王平:“你覺得咱們公司發展到現在,面臨最大的問題是什麽?”
丁小冉遲疑道:“擴大規模?”
王平點頭:“對,咱們的營收差不多到極限了,一個月一百多萬的收入,看起來似乎不錯,但是離我們的目標還差的遠。”
丁小冉還在想“目標是什麽?”
王平繼續道,“一年營收一千多萬,去掉各種開支,盈利幾百萬,似乎不錯,這點收入對於個人來說,不少了,買車買房,不在話下,但對於一個公司,一個行業來說,微不足道。”
丁小冉有點震驚。
當她還在為目前的一點收入沾沾自喜時,王平已經開始考慮整個行業,考慮上市了。
或許你可以說他自大,
說他不切實際,白日做夢。
但也正是這點“敢想敢乾”的特質,讓他迅速脫穎而出,擺脫貧困,走上巔峰。
“我們該怎麽做?”
王平:“我現在只有一個大致的方向,具體的還要再思考一下,唐經理的想法也值得嘗試。”
丁小冉有點失望。
不知道王平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這麽保密。
……
此時的操場,秋高氣爽,鍛煉的人非常多。
打球的,跑步的,聊天的……
加上周邊小區的住戶,
帶孩子的辣媽,運動的白領,散步的大爺大媽……
組成一幅充滿活力又生機勃勃的景象。
“小冉。”胡琳琳從遠處走來,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王平循聲望去,眼睛差點直了。
胡琳琳一身白色運動裝,穿出了緊身衣的效果。
凹凸有致。
身材超乎完美。
上身挺拔,幾欲破衣而出。
纖細腰肢下,是渾圓的完美曲線。
雙腿修長筆直,行走間的微微顫晃。
讓人感受窒息的誘惑。
身材霸道,臉蛋也生的漂亮。
眉毛彎彎,鼻子挺直,嘴唇紅潤,
眼波,又媚又軟。
似乎隱約透出和她清純臉蛋極不統一的一股媚勁……
也難怪黃磊狗急跳牆。
軟的不行來硬的。
丁小冉迎了上去,笑著回道:“你鍛煉完了?”
“嗯。”
“跑了幾圈?”
“三千米。”
……
等到走近,王平點頭笑了一下,算是打個招呼。
畢竟也算是有過英雄救美的前由,不是陌生人!
沒想到胡琳琳態度冷淡,“嗯”了一下,連微笑都欠奉一個。
氣氛有點尷尬。
丁小冉想說點什麽,卻不知如何開口。
她心裡也埋怨老大,
搞誰不好,偏偏搞薛婕那個浪貨。
本來她還想著撮合兩人呢,
這一下,完全沒戲。
也只能怪王平不爭氣。
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從水岸花園回來,胡琳琳就氣得不行。
對王平的印象差到極點。
如果是別人也就罷了。
王平知道薛婕差點搞死她, 還願意睡。
簡直就是視她為無物。
她又不是受虐狂,怎麽可能還願意和王平親近。
“呃,你先等我一會,我這邊還有點事。”丁小冉只能打圓場。
王平對女人的心思完全不了解,也不想了解,見狀說道,“小冉,別的沒什麽事了,你去忙吧。”
丁小冉只能道,“好的,老大,咱們稍後聯系。”
王平點點頭,轉身離開。
胡琳琳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冷笑一聲,“人模狗樣,裝的倒挺像。”
丁小冉瞪了她一眼,“差不多得了,別天天搞得跟怨婦似的。”
“你才怨婦呢。”
丁小冉已經完全看開了。
有才華的人總是容易被諒解。
“老大只是招個妓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背後罵兩句就行了,你看看你,剛才差點讓我下不來台。”
胡琳琳:“那是他活該。”
丁小冉:“怎麽說也是我老大,你給點面子。”
胡琳琳:“我給他面子?他怎麽不給我面子,嫖娼還找我的仇人。”
丁小冉笑了下:“你可以換個角度想,老大已經幫你報過仇了,打的她潰不成軍。”
胡琳琳愣了一下,隨即擔心過來,“在床上啊?”
“哈哈。”
胡琳琳給他一個白眼,“還潰不成軍?說不定一早就舉白旗投降了,為了避免尷尬,只能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敵人,靠著伶牙俐齒,撿回一條性命。”
丁小冉大笑,“你太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