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升!”場下馬超止不住叫出了聲,卻被黃忠抬起的右手製止了。眾目睽睽之下,黃忠緩緩地站起了身子,呼出一口氣:“我沒事。”此時的張A卻是沒有再站起來,既然他最終的一擊沒法打到黃忠,那他就已經輸了,即使再打也沒有希望。畢竟他先是受了黃忠的一擊重擊,以一條手臂的代價才換了黃忠的大意。
“第三場,西涼高校勝。”
“文醜,解決他。”袁術稍稍松了口氣,張A的落敗已經在他預料之中,不過可喜的是,重傷了黃忠,那第四場袁術也就不急著上場了,文醜絕對能擊敗現在的黃忠。
不錯,黃忠受傷不輕,他自己趁半跪著緩氣的時候已經暗暗查探了下,肋骨斷了三根的樣子,張A雖然先是受了他重擊廢了一臂,但是最後抱著拚命心態的一擊卻也凝聚了張A六七成的力氣,重重擊在身上,也是非同小可。
“冀州學院,2年級文醜。”
“冀州學院對西涼高校,第四場,開始。”
文醜把脖子扭得哢哢響,一開始就朝著黃忠受傷的一側猛攻,肋骨受傷,牽一發動全身,明顯,黃忠速度下來了,消極地作著防守,而且文醜毫不留情的重擊,黃忠每承受一下,眉頭都會皺一下。
“姐,你為什麽不阻止漢升哥?”西涼高校中,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孩問馬超,語氣中帶著擔心與不解。馬超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如果可以,我也想阻止他,但你應該也知道他的脾氣。況且,他不一定就輸了。”
而另一邊的冀州學院則是齊齊松了口氣的樣子,自從張A輸掉後一直沉默的袁紹非常非常臭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她已經不在乎冀州學院大比分上還是落後,現在隻要能把討厭的黃忠打下來,她就舒暢了。
這時的場上,形式起了變化,不管文醜如何進攻,雖然黃忠看上去有點不自然,但卻一一化解了攻擊,久攻不下的文醜終於火了,打一個殘廢人打那麽久,連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文醜虎軀一沉,連續兩個平移,加快了身法後迅速貼近黃忠,直取黃忠受傷的右肋,他要一擊讓對手戰鬥不能。
“笨蛋,沉住氣啊!”一直平靜的袁術卻在此時忍不住出聲喝斥,文醜看似改變進攻節奏突進的做法很正確,但貿然進攻黃忠弱點卻是急功近利了,因為黃忠知道自己的弱點,自然是全力護住右肋,也就是說,文醜的行動已經被黃忠給看穿了,這是十分危險的。
但是已經晚了,文醜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錯誤的時候,黃忠已經從眼前消失了,同時文醜腰間一疼,黃忠的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了文醜腰際。文醜暴怒,手臂一收夾住了黃忠的拳頭,不給他後退機會,然後反手劈在黃忠的右肋。
“額……”黃忠緊接著被文醜單手甩了出去,摔在場外,同一個傷上加傷,黃忠再強也不可能再戰。文醜摸了摸有點疼的腰間,被打中的部位有點灼痛卻無大礙,不影響活動,他暗暗籲了口氣,應該是黃忠受傷後力量不足吧。雖然被黃忠的反擊嚇了一跳,不過這場總算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袁術同樣松了口氣,不過對於文醜的表現卻是很不滿,但現在也不好說什麽,而袁紹則是恢復了高高在上的樣子:“很好,就那麽一口氣贏下去!”
“第四場,冀州學院……”
“等一下。”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阻止了裁判的宣判,所有人轉過頭去,卻是剛剛還躺在地上的黃忠,此時他阻止要來扶他的馬超,很吃力地撐起上半身,他緩緩抬起右手,指了指場上的文醜,然後勾了勾手指,“你還沒贏呢,來,有本事給我最後一擊!”
沒有人知道黃忠的意思,包括袁術和馬超,不過,文醜可不管那麽多,短暫的愣然之後,仰天大笑:“哈哈哈,好,我滿足你這個要求……什麽?”剛剛邁出一步的文醜瞬間定格,臉色完全變了,“怎……怎麽可能?”
“來,走一步看看。”黃忠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寸步難行的文醜。
沒人知道文醜現在的感受,但文醜卻感受得真切,麻痹,半個身體的麻痹!這種感覺從腰際開始蔓延,迅速擴散。文醜瞬間想到剛才黃忠打在他腰部的一拳,不是黃忠用不上力,而是做了手腳……“紓 蔽某蟾嘰蟮納砬蓖νΦ毓蛄訟氯ィ笥趾廖扌蝸蟮仄嗽詰厴希壞茫饈段薇惹逍眩某笥尬蘩帷
太戲劇了,佔盡優勢的文醜居然在打倒黃忠之後脫力般地失去戰鬥能力,也就是說……
“第四場,雙方戰鬥不能,各記一分,冀州學院對西涼高校,大比分1:4,車輪戰比賽繼續,請雙方再派代表上場。”裁判宣布了第四場結果,大起大落之下,袁紹幾乎要暈倒了,袁術眼疾手快,扶住了幾乎站立不穩的袁紹。
“怎麽回事,快告訴我怎麽回事!”袁紹死命抓住袁術的衣服,狠狠問道,但是此時袁術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也不在他理解范圍之內了,他當然不可能說文醜自己脫力倒地,連小孩子都騙不了。但他確定,是黃忠剛才的最後一擊,看似輕描淡寫,其實卻是做了手腳。
見到文醜絕不可能再站起來,黃忠終於松了口氣,靠在趕過來的馬超結實的大腿上,笑了笑:“我覺得偶爾受傷下,也不錯的嘛。”聽到黃忠調笑的口氣,馬超臉色紅了下,卻是沒說什麽,忽然想到了什麽,低下頭靠近黃忠,低聲道:“你用了‘針插勁’?”
“你還記得?”黃忠很快了然,馬超能看出來,因為他曾經教過馬超這種用勁方式,令他驚訝的是,馬超青出於藍,不僅掌握快,而且用勁似乎更巧妙。針插勁,顧名思義,把力道如同針一般插入對方體內,從內部造成傷害。黃忠一直等機會,他篤定文醜一定是猛攻其受傷的右肋,因此反而容易防禦,而等文醜不耐煩全力進攻之時,也就是他出手的時機。
“當然,不過你太冒險了,這傷短時間難愈啊。”馬超覺得有些不值,畢竟黃忠現在的樣子,剩下的兩輪小組賽沒希望再出場了,也就是說損失了西涼第二的戰力。
“孟起,你應該知道,我們必須先拚掉冀州學院,至於之後的兩輪小組賽,相信他們吧。”黃忠把目光投向他們身後的馬岱和韓遂。馬超自然知道黃忠的意思,冀州學院實力堅強,遠遠超過C組對手中中剩下的另外兩校,她歎了口氣,黃忠都已經那麽做了,而且做得足夠漂亮,為西涼高校爭取到了勝利的最大機會。
“姐,下一場讓我打吧。”可愛女孩馬岱湊了上來,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滿是乾勁,但是馬超果斷地搖了搖頭:“不,伯瞻。下一場,我上!”
西涼鐵騎,一往無前,名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