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康怎麽樣?”曹*快步走到被抬下場的許褚身邊,皺著眉問對他進行簡單查看的夏侯淵。在別人眼中的曹*是個威嚴,睿智,鐵血的女人,但是只有真正作為曹*的下屬才知道,曹*是個恩威並施的好會長。曹*對下屬嚴厲眾所周知,但是同樣對下屬非常關心,也正因為如此,才不斷有人才願意為曹*賣命做事。
“會長,許褚受了點內傷,最後被魏延的手刀打暈了,問題不大。”夏侯淵站起身對曹*說道,然後揮手示意醫療人員照顧許褚。
“沒事就好。”曹*點了點頭,然後偏頭對包括夏侯淵在內的許昌代表用不容置疑的霸道語氣說道,“對了,妙才,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人有什麽閃失,這是命令,知道麽?”
“是,會長。”許昌代表都答道,但是每個人都在心裡加了句:為了會長,赴湯蹈火!
這時候,裁判例行公事,要求許昌學院派代表上場。
曹*示意郭嘉全權負責,郭嘉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成都突然冒出個魏延連敗我們兩人有些驚人,但是好在我們不是沒有做過心理準備,況且許褚為我們做了最大的貢獻,魏延已不足為懼,所以我提議妙才你推後出場時間。”接著郭嘉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李典,你去。”
“好的。”李典是個有點嬰兒肥的女孩,不過圓圓的臉看上去反而是顯得可愛。
“許昌學院,2年級李典。”
“關羽,你知道這個李典麽?”趙雲苦笑,他發現許昌學院的更新換代的確比成都學院要快多了,眼前這個2年級李典,他腦中一點資料都沒有。
“見過一次,鎮壓黃巾高校的那次,兩招擊敗一個黃巾幹部。”關羽把自己知道的一點點信息分享出來,“當時和她在一起的還有兩個人,同是許昌學院鎮壓精英中的先鋒組……諾,就是那個,但是還有個女的貌似不在。”關羽悄悄點了點許昌學院陣營中一個平頭男生。
“哦。”趙雲瞥了眼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還是未知戰力咯,只能肯定武力肯定不差,這都是廢話。
場上的第三戰開始了,結果自然沒什麽懸念,兩戰消耗甚大還搭上左臂的魏延敗了,他僅僅撐了五招,就被李典一腳踹在胸口跌倒在地,然後李典的手指輕輕點了下他的咽喉,便很禮節地後退開去。自然,魏延不能再戰。
“第三場,許昌學院勝。成都學院下一代表請上場……”
當魏延被扶下場的時候,張飛首先湊了上來,魏延還是一如既往地習慣性用完好的右手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學姐,我輸的很難看吧?”張飛一愣,繼而有些好氣又好笑,伸手點了點比自己高許多的魏延的額頭,一手插腰擺出平時教訓魏延的樣子:“瞧你對自己的那點認識。”在魏延臉紅的時候,她繼續補充,“你乾得很好,居然打掉了兩個高手啊,沒給我丟臉,孺子可教!”
“額……真的嗎?學姐。”雖然外人看來,張飛一個小蘿莉外表的女孩子用居高臨下老氣橫秋的語氣說著高高大大的魏延,景象很是奇特,但是魏延卻是很開心得到了這個一直“嚴厲”的學姐的肯定,露出了很是憨厚的笑容,發自內心。
“不過。”張飛伸出食指搖了搖,“你還差點呢,好好看我的!”
“是,學姐。”魏延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一邊,劉備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掩嘴而笑,趙雲則是饒有興趣地看戲,而關羽則是苦笑搖頭,這個妹妹總是那麽耍寶。不過,輸掉一場的氣悶在眾人莞爾一笑中散得無影無蹤。
“成都學院,2年級張飛。”張飛一蹦一跳到了場上,對於她類似小孩子的行徑,李典卻是沒有絲毫小瞧,因為整個荊州學院就是被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蘿莉輕描淡寫地打得灰飛煙滅。曹*曾特地叮囑過,對於張飛,決不可以貌取人。因此李典反而微微點頭示意:“請指教。”
“成都學院對許昌學院,第四場,開始。”
張飛爭強好勝,和人打鬥從來都是先發製人,這次也不例外,只不過她一動,關羽,趙雲同時一驚,眼中閃過一絲訝然。也許不了解張飛的人不知道,但是關羽,趙雲兩人時常和張飛在一起訓練切磋,自然對張飛了解透徹得多。現在張飛的速度比之以往竟要快上許多。
張飛靠近李典後右手成手刀反手直切後者脖頸。張飛速度雖然快,但是在高手看來,要做出反應是綽綽有余的,李典微微一哂,如此簡單的進攻套路自然不放在眼裡,毫不猶豫地抬起手去格擋。
沒有想象中的碰撞,因為張飛的手刀在碰到李典企圖阻擋的手臂的瞬間,收了回來,並握成拳頭猛地擊向李典另一側肋下。
“好變招。”李典忍不住說了一句,同時迅速回手去防護下肋。
“啪。”這次張飛的拳頭被李典握在了手中,但是瞬間,李典的面色變了,因為張飛的拳頭上根本沒有帶上力道,她這一拳仍舊是虛招。果然,意識到不妙的李典看到張飛另一隻手已然向自己胸口拍來,李典下意識地抽回雙手去抵擋她認為真正的殺招,但是她看到了張飛眼中閃過的一絲笑意:“你上當了。”還沒來得及領會張飛這句話的意思,肋下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什麽?……唔……”李典發現,居然是她認為是張飛虛招的拳頭,貼在了她抽回手後毫無防備的肋下,同時剛才無力的拳頭居然傳出了一股大力,瞬間震斷了她三根肋骨。
李典單膝跪地,咬牙忍住劇痛,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喘著氣不可思議地問道:“這怎麽可能?”
張飛拍了拍手,氣勢瞬間散去,像個小女孩一樣天真地歪著頭,、笑道:“你輸了。”
“呼……”李典很不甘心,但是她也知道什麽叫大勢已去,小心地站起了身轉身下場。
“第四場,成都學院勝。”
“夏侯學姐,剛才張飛的那一拳明明是無力的,顯然是虛招,但是為什麽貼上李典學姐的腰後卻忽然有了那麽大的力道?”曹仁有些不解地問武學見識更廣的夏侯淵,被人扶下來的李典也是轉過了頭,靜待解釋。
“說穿了就是把蓄力時間拉長罷了。”夏侯淵說道,道理的確很簡單,把力蓄而不發,但是她不得不佩服張飛的勇氣和判斷,當時就是賭,賭李典判斷失誤,賭李典會把防禦注意力全部轉移到自己最後的虛招上。結果是張飛賭贏了。
“不得不說,張飛這一下出其不意打得實在是很漂亮。”即使是永不服輸的夏侯惇也難得地讚了一句,不過立馬補上,“但是接下來就不管用了。”
沒錯,張飛也知道,這一手就是打出其不意,一旦對手有所提防,處處留那麽一手,這蓄力後發也就沒大用了。
一個照面,三招擊敗李典,讓成都學院大部分人面露驚喜。
“翼德好厲害啊。”劉備睜大眼睛驚呼。
“張飛的身手真是突飛猛進啊。”趙雲感歎了一句,他轉頭對同樣面帶微笑的關羽說道,“枉我這幾天和她過招,還以為自己幾十招能打敗她了,看來……”
“是啊,難怪最近她訓練一直早到晚走的。”關羽點頭對張飛的進步表示肯定,“而且,更可喜的是,翼德已經能在戰鬥中動腦子了,不再是一味地蠻打硬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