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尚臉色一變說道:
“什麽意思?為什麽會沒有信號?”
說完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果然一點信號都沒有。他連忙撥打了報警電話,可是電話依舊沒有反應。
張帥說道:
“雙子島的小島還在開發中,基站還沒有立,現在用的都是大島的基站。天氣好的時候信號勉強夠用,但是一旦打雷下雨,所有的手機信號全部沒有。”
陳尚一聽,眉頭緊皺問道:
“還有沒有別的可以聯系外界的方式了?”
坐在地上的大偉已經慢慢冷靜下來站了起來,走到陳尚旁邊,搖了搖頭說道:
“島上現在就咱們七個人,最近大島有慶典活動,其他人都去大島幫忙了。開船的老劉每隔一天,會來小島上看看情況,順便運送一些物資。正常的話他後天才會過來,但是這天氣情況,真不好說。”
陳尚眉頭一皺,今天這個場景讓他嚇了一跳,但是他心中仍然感覺很不安,似乎遺漏了某個細節。他環顧了下四周,看到徐建設一臉緊張地盯著地上林冬的屍體,突然心中突突突開始狂跳起來,想到一件他完全忽略了的事。
“林冬是怎麽死的?他殺還是自殺?如果是他殺,那麽凶手是......誰?”
他轉頭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面色既緊張又陰沉的張帥,正在打量屍體神色冷漠地徐建設,瑟瑟發抖站在一旁,仍然不斷嘗試撥電話的大偉,一臉驚恐的劉海,表情既害怕又憤怒的丁姐,一臉害怕得李琳琳,和抱著李琳琳既害怕又似乎有些得意的方同達。
如果這些人其中某個人不是凶手,難道還有人潛藏在小島上不成?這些思緒突然都湧入了陳尚的大腦,讓他感覺到有一些棘手。現在報警是沒辦法了,就算電話打通,警察也趕不過來。如果凶手真的是這些人中的其中一人,那麽他還會不會繼續行凶,其他人是否也會有生命危險?
陳尚還在思索,這時半天沒說話的張帥突然對徐建設說道:
“徐總,既然你學過醫,能不能看出來董事長的死亡原因和死亡時間呢?”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徐建設。只見徐建設歎了口氣,走到林冬的屍體邊上蹲下,仔細看了一會,不是很自信地說道:
“他腹部中了一刀,但是不是致命傷,死亡原因應該是失血過多。其次,他的死亡時間,我只能用肉眼推斷,大概在今天下午兩點到下午四點半之間。”
徐建設的話音剛落,突然方同達“嗯?”了一聲。陳尚正在思考徐建設說的話,聽到方同達疑惑的聲音,便對方同達說道:
“方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方同達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沒事。我不小心。”
陳尚想了想,又對著徐建設問道:
“您能看出來,林董事長是自殺還是他殺嗎?”
徐建設站起來,歎了口氣說道:
“這個實在沒辦法判斷,咱們只能按照常理來推斷。如果一個人要自殺,他要麽會選擇直刺要害,或者割腕這種方法,沒聽說過有人自殺會對著自己的腹部。其次是角度,如果是自殺,那麽刀尖應該和腹部成90度角,而林總的傷口,還是有一些角度的,更像是面對的人,斜著向上刺過去的。”
這時大偉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說道:
“您...您是說...董事長...是...是被人殺死的?”
徐建設皺著眉頭說道:“我覺得有這個可能。
” 李琳琳聽到這裡尖叫一聲說道:
“難道殺人凶手就在島上?”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帥突然冷笑一聲,說道:
“也有可能,凶手就在我們中間。”
張帥的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都四散開來,警惕的望向周圍的人。那神態,好像今天白天還一起吃飯的同伴,會突然掏出刀子,給他們一刀一樣。
陳尚這時連忙接話道:
“大家不用這麽擔心,凶手也有可能是外面的人,混在小島內只不過我們不知道罷了。我覺得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清每個人身上的嫌疑,一致對外找出凶手。”
這時李琳琳戰戰兢兢地說道:
“可以,你先洗清你的懷疑再說。你今天下午都在哪裡?”
陳尚眉頭一皺說道:“我今天一下午都在房間,沒有出去,這個沒有辦法可以證明。”
李琳琳一聽,大聲喊道“你都沒辦法證明你的清白,我們為什麽要聽你的,要我說我們還是各自回自己房間等著吧,等天氣好了就趕緊報警。”說著就想往出走。
陳尚心中有些焦急,如果今天真就這麽散了,萬一凶手再行凶,是否每一個人都有生命威脅?
這時張帥突然接話說道:
“我還真有辦法證明陳律師的清白。”
這句話說完,抱歉地看了陳尚一眼,又繼續說道:
“小島的監控設備還沒有安裝完畢但是在陳律師住的房間,是有一組攝像頭的。”
陳尚一聽,臉色瞬間變了變,他沒有想到,自己所住的房間,居然還有監控,而自己居然毫不知情。
張帥看著陳尚接著說道:
“你住的那間本來是要用作辦公的,所以裝了攝像頭,但是後面又改了客房,攝像頭一直沒有拆。要不是剛才提到,我都把這一出就忘了,實在抱歉啊。”
陳尚聽完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已經感覺到十分不舒服了。
張帥看陳尚沒有說話,繼續對眾人說道:
“這裡有電腦,我登錄小島的局域網,就可以連接到攝像頭了。”
說完打開了桌子上的電腦,一通操作,點進了今天攝像頭記錄的視頻。視頻一直用十六倍速再快進播放,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陳尚今天下午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來,其中3點半到四點半之間,方同達來找過他,兩人聊了一個小時。
待視頻播放完,所有的人包括陳尚自己,都松了口氣。
陳尚看自己的嫌疑已經被清除了,便對眾人說道:
“既然我的嫌疑已經清除了,那麽本著對各位負責的態度,希望你們可以配合一下我,這也是對大家的安全著想……”
陳尚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劉海突然站出來,神色緊張的大聲說道:
“趕緊查,到底是誰殺了董事長,但是在查之前,有沒有誰能告訴我,林董事長身下的那個特殊符號,是什麽意思?是豪友趣集團的LOGO嗎?”
劉海的話音剛落,一直沒說話的服務員丁姐,突然情緒激動地大聲說道:
“你們不認識這個符號?我認識!這是十年前萬靈市最有名的邪教,降神教地祈福祭祀符文!!!我的女兒啊,媽媽對不起你啊,嗚嗚嗚嗚。”
丁姐說完就開始情緒激動的大哭起來,一群人都沒反應過來,她突然衝向徐建設,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大聲尖叫道:
“徐總!徐護法!沒想到吧,還能在這裡見到你,你快賠我女兒的命來!!!”
陳尚聽到萬寧市降神教,心中十分震驚,剛準備上去勸架,只見徐建設一腳把丁姐踹倒在地,然後吐了一口口水,看著躺在地上仍然嚎啕大哭的丁姐,不屑地說道:
“當年老子又不是主謀,也是被人騙了,而且我已經做了十年牢,該還的債也早已還清,你今天還來糾纏我,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