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倒了一杯熱茶,遞到柳白面前,斟酌道:“柳兄應該知道“偵緝司”吧!”
“自然知道,偵緝司,乃世宗皇帝所立,祖上也曾在此任過千戶。”柳白略微詫異,開口問道:“難道這,偵緝司,與這錦衣衛有關系?”
“有,而且關系可大了去了。”宋明,湊近跟前壓低聲音:“柳兄有所不知,這“偵緝司”月前便被新帝改組成錦衣衛衙門了,這錦衣衛剛剛改組,便辦了一件大事,僅剩的關中氏族門閥叛逆,皆是被這錦衣衛抄家滅族……”
…………
二樓旁,欄杆處。
聚集著,一群年輕男女,眾人看了一陣,直到馬車消失才收回目光。
其中一名少年扭頭看向一旁,亭亭玉立的兩位少女,心頭微動,一臉傲然的說道:“兩位故娘,可知這靈獸與一般的獸類的最大區別在那?”
少年對面站著兩名少女,十五六歲左右,一個綠衣,一個紅衣。
綠衣少女俏臉粉嫩,大眼睛如波閃動,小小年紀透露著一絲撫媚。
紅衣少女顯得溫暖平靜,偶爾微微一笑。
綠衣小故娘聽著少年的話,大眼睛眨了眨,越發的撫媚,不動聲色的一絲撩人,張著小嘴好奇道:“有何區別?”
“這個啊!”少年咳嗽一聲,仰著脖子道:
“這靈獸麻最大的區別自然就在一個“靈”字,靈獸之所以,被人稱為靈獸,只因其擁有了近乎人的靈智……”
“呀!那豈不是如,書上說的妖怪一樣會說人話?”綠衣少女聞言,張著粉嫩的小嘴有些害怕道。
少年失笑一聲:“那倒不是!傳說靈獸能聽懂人話,但卻不會說話,傳說在其幼時,也就是靈智未開時,與其朝夕相處,用自身精血喂養,便能被其認為其主,忠誠一生,靈獸成年之後可是堪比宗師強者的存在。”
“可惜,千年來,天下間,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馴服靈獸的,即便如此,卻依然有數之不盡的人前赴後繼,用盡手段抓捕靈獸。”
“哦!原來如此!”綠衣少女則是松了口氣,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一旁的粉衣少女,則是皺眉瞪了一眼綠衣少女,綠衣少女則是的吐了吐舌頭,有些可愛。
綠衣少女對於姐姐的不快,也不理會,柔柔糯糯的眨著大眼睛,可憐道:“那這樣的話,小靈獸豈不是很可憐,豈不是有很多壞人,要去抓那些可愛的小靈獸!”
少年見此,心頭微微一蕩,搖了搖頭,緩緩對綠衣少女,嘴角微揚:“這天下間想要獲得小靈獸的人,數不勝數。”
“但是,天下間靈獸的數量本來就鳳毛麟角,尚且年幼且靈智末開的靈獸更是猶如滄海一粟,而且況小靈獸可是常年有母獸守護,其成年靈獸實力本就非常強大,而且其大多數都生活在原始森林深處,即便是六七位宗師一同為伴而行,也不敢深入其中,其中凶險不可謂不可怖…………”
“這麽利害啊!”綠衣少女聞言眼中閃過皎潔之色,疑道:“那剛才的小靈獸,是怎麽被抓的?”
“應該?……應該?”少年聞言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心中也在嘀咕:“對啊,他們是怎麽抓到的,靈獸自“天地大震”前,不是在世間幾乎絕跡了嗎?”
…………
三樓靠窗處,李承炎看著下方少年這樣一幕,忍不住好笑,也有些無語,給了一個評價:“撩妹失敗?”
與此同時。
眾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小二端著盤子快步走來,長聲道:“客觀,您的酒菜來了!”
說著,小二也不管其他,麻利的將盤子放到桌上,便退了下去。
看著上來的酒菜,李子涼也有些餓了,用系統掃了一下,確認無毒,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忽然。
大街上,又是響起了,吵雜之聲。
街上人頭攢動,來往商客絡繹不絕,分外熱鬧。
“快追”
“讓一讓!!”
“小賊,別跑!”
“站住!”
…………
只見上幾個人影,在大街上奪路狂奔,跌跌撞撞的,撞翻不少東西與百姓,一路所過雞飛狗跳。後者身後隱隱約約可見,身穿一身黑衣皮質勁裝,腰配長刀的黑衣隊伍,緊追不舍。
酒樓上。
從窗戶邊看去,剛好看到那一群人影,正好經過這邊。
街道上的叫喊聲,吸引了不少靠在窗邊的酒客,眾人尋聲望去,不少人便是一目了然。
二樓上撩妹失敗的少年,看著飛馳而來的人影,嘴角微微彎起,二話不說就是,腳掌猛地一躲地面,直接飛身而起,猶如雄鷹展翅般直接從二樓飛身而下,在空中數個翻滾……
“砰!”的一聲……
“嘩啦啦――”
在空中一個飛踢。
直接就把一個人影踢飛,隨後人影砸落在街道旁,不省人事。
空中一個翻滾,再次身形一閃,連續兩個飛踢,橫掃。
“哢嚓!”
“哢嚓!”
又是兩聲,肋骨斷裂的清脆悶響。
緊接著便見兩道人影,一左一右,分別撞到街道店門兩旁,使得店門搖搖晃晃。
說是遲,那是快。
還不等吃瓜百姓反應過來,便是見到街道中,一分外俊秀,的少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有些迷人,站在街道中央負手而立,引得不少百姓拍手稱快。
“少俠好功夫!”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
“哪裡, 哪裡!舉手之勞而已。”面對四周百姓的稱讚,少年站在街道上,宛若翩翩公子般謙虛。
很快人群之中,便是擠出一群黑衣捕快,為首的是一位十七八歲,面容精致,肌膚白皙水嫩,雙腿修長,站的筆直,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氣。
一身黑皮勁衣,卻是手執長刀的年輕捕快。
“王捕頭又回來了。”
“王捕頭,好!”眾百姓見此捕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紛紛叫道。
王紫嫣微微點頭,便是對身後的眾捕快,揮了揮手口吐酥酥音:“把人弄醒,押走……”
“是。”
眾捕快連忙應道。
少年略帶好奇的扭頭看了眼為首的捕頭,眼睛瞬間睜得大大的,一身的氣勢陡然崩塌,驚叫道:“姐,你不是還在禁足嗎,怎麽偷跑出來了?”
王紫嫣看見到自家弟弟,氣就不打一處來,雙頰氣得鼓鼓的,猶如一隻吃東西的松鼠,三步並作兩步走,順手就揪住弟弟的耳朵,邊走邊埋怨道:
“爺爺回京這麽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訴姐姐我,虧姐姐我平時那麽疼你,要不然你姐姐我,何必乖乖在家禁足一個月,你知道姐姐我,這一個月是怎麽過的嗎,啍!”
“唉唉唉,姐,疼,耳朵要掉了。”王小米委屈極了,哭腔的辯解道:“爹說了,我要是敢告訴你,爹就停了我下個、下個下個、下個月的月錢,我也是沒有辦法,――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