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是大江市負責人,最近一件靈異事件讓他無比恐慌,便是吊死鬼事件。
已經有很多人死在了這起靈異事件裡,但是這不會令劉安恐懼,劉安恐懼的是,吊死鬼去了西橋村。
劉安本身便是西橋村人,西橋村表面是一個偏僻的小村子,但是村子內隱藏的靈異,任何一起到了現實中都有可能是A級甚至以上的恐怖程度。
自己在離開村子的時候,承蒙“神明”照顧,駕馭了一隻厲鬼,但是,隨著時間,自己身體已經被靈異侵蝕的差不多了。
但劉安必須要回西橋村一趟,如果西橋村中的靈異擴散,甚至整個大江市,以及周邊城市,都會受到靈異侵蝕,或許用無人生還來形容都不為過。
西橋村的事情是從父輩就留下來的的祖訓,自己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這件事,所以這件靈異事件只能自己做。
劉安此時站在西橋村前,深呼一口氣,面帶微笑的回了村子裡,到底是從村子裡長大的孩子,村民都熱情的向劉安打著招呼。
畢竟劉安出了西橋村,現在時不時給村子裡的鄉裡鄉親一些錢,雖說村子偏僻,但是整個村子的經濟已經超過周圍幾個村子了,不少人已經住上了二層小別墅,所以眾人對劉安特別熱情。
劉安微笑的回應著養他長大的鄉裡鄉親,拳頭卻是僅僅攥住,如果說靈異事件不解決,村子裡這些熟悉的村民都會變成冰冷的屍體。
“咚咚咚”劉安敲響了村長的大門,開門,是一個慈祥的老頭,是村長的父親。
劉安熱情的說道:“哎,馬爺,我馬叔在家嗎?”
得到馬爺否定的回答,劉安皺了皺眉,雖說說出鬧鬼之類的話,大家不能相信,但是此時的劉安也想不了這麽多了。
不管村長父親,劉安走到廣播室,通知全體村民到村中心集合,全村人都要在場。
人們雖然對劉安很熱情,但劉安畢竟不是村長,所以即使來了很多人,但也有人沒來,即使到了,大部分人也不免埋怨。
劉安站在眾人面前,看著一個個村民的樣子,甚至有近半數的人沒來,劉安此時極其憤怒,但是他還是微笑著看著村民們。
“我在外面賺大錢啦,給村民們發福利,現在第一批到場的,每人發放五萬美元,改天我再回來,每家發放一萬美元!”
“並且把其他村民叫來的,叫來一家增加一萬!”
這種話試問誰不心動,把人叫來?不過舉手之勞,人們烏泱泱的便向村子四面八方散去。
人們很快就回來了,劉安果然發現了問題,自己雖然不能記住村裡所有人,但是也能記得幾個熟人,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富貴剛剛還第一時間到場,卻是遲遲沒有到場。
劉安暗道不好,微笑著對大家都散了吧:“錢很快就會給大家送到,我先有點事。”
劉安向著村子的東邊走去,富貴的家就在那裡,大門沒有鎖,劉安走進了他的家,仔細檢查一番,果然沒有在家,應該是出去找人了。
劉安走出門,正好隔壁家的主人正好回來,劉安微笑的問道:“張叔,你知道富貴去了哪嗎?”
聽到富貴,張叔微微一愣,但是想到是小名,隨後微笑著指著一個方向:“富貴去王老賴家找他啦,畢竟找一個人能得錢,自然是多來一個是一個嘛。”
劉安一邊道謝,一邊向著王老賴家跑去,他只能希望富貴不是出了什麽事,而是只是單純的不貪他的錢。
打開門,不出意外的,王老賴吊死在門口,繩子不知道在那裡出現的,死死的卡在門框上,王老賴吊在上面,舌頭伸出,顯然已經死了。
王老賴的身後,有一根繩子落在身後,如果說吊死鬼襲擊就不可能單單襲擊王老賴,富貴可能已經死了。
“啊!死人啦,快跑啊!”就在劉安愣神的功夫,一個婦人在身後就已經喊出聲,劉安剛要出聲製止,但也來不及了,隨著婦人一聲叫喊,很快王老賴家門口就圍了很多人。
劉安現在無比憤怒,一個村民進門想看看情況,要把王老賴放下來,隨著他的靠近,突然一根繩子在房頂突然滲透出來,將他吊了上去,劇烈掙扎了幾下,隨後便身體挺直,當眾嗝屁。
劉安看人們還要上前湊熱鬧:“停下!”
此時不顧村民情分,“砰”劉安向天上開了一槍,隨後劉安冷冷的看著村民。
“現在大家都回家,不要出門!事後我每家都會給一筆錢!最後一句不要出門!”
村民四散而去,但劉安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劉安感覺不到繩子的靈異力量,但是依舊可以襲擊人,所以說這隻吊死鬼或許是有什麽特殊的能力。
……
宋銘此時坐在沙發上,有些煩躁,他的妻子剛剛在王老賴家回來,隨後便要搬家,離開西橋村。
“多詭的事啊,老宋!那個人,嗷家夥就被繩子吊死了!”宋銘的妻子張蘭手舞足蹈。
“反正不管怎麽,我必須搬家!”張蘭不管宋銘勸阻就要裝東西。
宋銘一氣急,直接推了張蘭一下,張蘭坐倒在地上,立刻開始哭了起來:“你不是人啊宋銘,當時我不顧家裡反對,嫁給你個老頑固,現在你居然推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不就是因為你們的什麽狗屁祖訓,不讓你們搬家,不讓那個死人像挪動地方嗎?”
“你還相信這些,你看我們現在發展這麽好,你不會是說是你那個,什麽祖宗保佑吧,我今天,我就要搬家,我看你能怎麽樣!”
宋銘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自己小的時候,父親就說過,家裡供奉的那個遺像,千萬不要動,家裡的氣運都來自他,以及很多很多規則,所以說,即使現在他們家已經住上了二層別墅,那個遺像依舊是在最開始那個房間放著,雖然不懂,但宋銘覺得祖訓就完美執行就行了,也不難。
看宋銘閉眼不說話,張蘭更加氣憤, 跑下樓去,拿出遺像所在房間的鑰匙就把門打開了。
“你不搬家,人家都鬧鬼了你不搬家,那後生都拿槍了還不知道事情嚴重性?反正我張蘭今天就是要搬家,我看你怎麽管我。”
隨後張蘭跑到了那個遺像前,遺像上是一個面無表情的肥胖大漢,整張照片是黑白的,但是看起來完全像是近代照相館拍的,怎麽想也想不到這東西有幾十年歲月。
宋銘從張蘭後面緊跟,看見宋銘,張蘭直接拿起那個遺像,就摔在了地上,還說著:“你看,我摔了,能怎麽樣?我就不信今後能倒霉!”
宋銘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張蘭後面,說著:“鬼……鬼!”
“好你個宋銘,嚇唬我是吧,還有鬼,我怎麽……”話音未落,張蘭感覺天旋地轉,隨後自己就看到了自己沒有腦袋的屍體。
劉安此時正在村子西邊,向著宋銘家走去,整個村子一共有四個遺像,東邊兩家,西邊兩家,劉安不知道遺像有什麽用,劉安只知道這遺像很重要,並且自己成為馭鬼者的時候,就被告知,一定要守好這四個遺像。
遺像沒事的話,解決完吊死鬼事件,就安全了。劉安這麽想著,宋銘家一股黑色的鬼域迅速擴散,劉安暗道完了,隨後,整個村子都被鬼域籠罩。
三分鍾後,鬼域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村子裡面的人們。
幾小時後,總部,劉安的接線員接到了一個電話:“大江市西橋村出事了,讓總部多派幾個人來解決,我不行了。”
隨後,劉安那邊一片寂靜,劉安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