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一輛豪華小汽車正在行駛。
車上坐著的正是李嶼三人,孫運在開車,王麻子坐在副駕駛上,李嶼則坐在後座望著窗外。
車子飛速行駛著,李嶼他們所在的位置還算是大江市市內,距離郊區新建的富貴人家小區還有些距離。
富貴人家緊挨傅山,因為同音富山,所以發財暴富,起名富貴人家,因為依山的原因,所以遠離市區,建在郊外,距離李嶼他們的位置還有些距離。
車停了,停在一個很普通的小區,顯然,這裡不是富貴人家小區,沒等李嶼詢問,孫運恐怕李嶼多想,趕緊說道。
“我和王麻子還沒有直接帶人到老板那裡的權利,所以我們都是把那些傻子先帶到龍哥這裡……哎哎哎,爺,我可不是說您是傻子,我是說那些傻子。”孫運笑呵呵的說道。
“帶路吧。”不理會孫運這句話,讓孫運帶路,孫運哪敢不聽,帶著李嶼上了樓,李嶼眼神很好,一個監控吸引住了李嶼的注意,就在六樓和七樓之間,似乎已經盡量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了,但李嶼還是看見了。
到了七樓,孫運笑著說道:“就是這了。”然後輕輕叩了幾下門。
“小心!”李嶼拉住了孫運向後一甩,孫運坐到了地上,沒等孫運說話,大門的位置嘭的一聲炸開了。
孫運有些後怕:“什麽情況,龍哥是我啊!”於是探頭進去,一聲槍響,孫運胸口中了一槍,躺在地上一命嗚呼。
“都說了老板今天沒聯系,你居然還敢帶人來,去死吧!”說完這句話,室內的光頭男人便順著繩子向樓下跳去。
李嶼看著孫運的屍體,眉頭一皺,顯然王麻子對突然死亡的孫運有些難過,他的腦袋小時候被驢踢了,從小孫運就帶著他玩,長大了孫運還帶他一起去礦上挖礦,所以成了馭鬼者他也以孫運為中心。
孫運死了,王麻子怒吼一聲,跑了進去,卻發現龍哥已經沿著繩子跳了下去,王麻子怒吼一聲,沿著樓梯便要去追。
李嶼心念一動,剛剛落地向著遠處跑路的龍哥隻覺得藍光一閃,自己就跪在了李嶼面前。
龍哥看到自己突然出現在這裡,暗道完了,這是相關人士,王麻子從樓梯上爬了上來,身體的膿包破碎,一股黃色的汁水滴到了龍哥的手臂上。
“等一下!”龍哥還有用,李嶼自然不能放任王麻子把龍哥殺死,拿起被炸碎的門板按住了龍哥被沾染的手臂,哢一聲,龍哥的快速腐爛的手臂被李嶼卸了下來。
王麻子還要動手,李嶼用門板頂住王麻子,一根門板直接把王麻子釘在了牆上。
“龍哥我還有用,等我回來,隨你殺了他我不管了。”李嶼對王麻子說完,歉意的低下了頭然後抓住抱著斷臂慘叫的龍哥下了樓。
噠噠噠,李嶼跑的很快,現在的他骨珠的能力盡量不用,現在骨珠和鬼手的平衡極其脆弱,所以除了用來觸發媒介,李嶼盡可能不使用骨珠的能力。
下了樓,將龍哥扔到地上:“我需要你帶我去找你老板的那隻鬼。”李嶼開門見山。
“我承偌,把我帶到地方,我不會殺你,並且盡量保證你不被王麻子殺掉。”李嶼接著說。
龍哥看了一眼李嶼,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斷了胳膊的龍哥顯然不能開車了,李嶼現在瘦的和骷髏一樣,駕駛證顯然也不能使了。
到了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司機師傅看到斷臂的龍哥,古惑仔系列電影迷之出現在了腦海中。
“要去哪個醫院!我盡量開的快點!”司機師傅對著李嶼說道。
“去傅山腳下,富貴人家。”李嶼直接說出目的地。
“傅……等會,那沒有醫院吧?”司機發現異常。
“快去吧,我們著急去那裡砍人,他的胳膊不用管,剛從劇組跑出來,你就開車吧!”李嶼對司機師傅喊到。
司機師傅咬了咬牙,開車起步:“你確定真的沒關系嗎?”看了看自己的後車窗,龍哥斷臂一直噴血,車窗都看不見了。
“你高血壓嗎?”李嶼望著龍哥驚人的出血量,說道。
龍哥閉上眼睛,疼暈了,李嶼搖了搖頭,讓司機師傅接著開,司機師傅用出了自己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哪怕挨抓都不害怕,畢竟乾完這單,司機師傅覺得自己可以告別出租車這一行業了。
不愧是多年老司機,平常要一個小時才能到的地方,隻開了四十分鍾就到了,李嶼拖著龍哥打開車門,下車,臨走李嶼想起沒給錢,自己從醫院出來就吃飯了,自然沒錢,掏了掏龍哥兜裡,掏出一把外國產的手槍,扔給了司機,表示抵錢,隨後李嶼二人下車走了。
司機師傅流出了欣慰的眼淚,十分敢動,身後的警察拿槍頂著他,他就不敢動了,直呼有你是我的服氣。
富貴人家小區不愧是富貴房地產高投資建的小區,依山傍水,身後便是傅山,小區內還有人工湖,假山石,李嶼直呼有錢真好。
下了車,龍哥緩緩睜開眼,被李嶼拖著向富貴人家內走去,富貴人家被警戒線拉了一層又一層,顯然閑雜人等不能入內。
“媽媽,這裡怎麽啦。”一個小孩奶聲奶氣的問媽媽。
富貴人家外圍了不少人看熱鬧,顯然,這對母子排在警戒線的最外面,並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於是對孩子說道:“聽說這裡面蝦仁了,據說胳膊腿全砍了,可慘了。”
孩子突然嗚哇哇的哭了起來,媽媽忙問怎麽了,孩子伸手指向向著他們走來的李嶼:“媽媽,蝦仁飯!”
媽媽回頭,看到了拖著斷臂龍哥一步一步走來的李嶼,也嚇暈了。
……
李嶼覺得自己現在是有點恐怖,於是用圍巾把自己整個臉圍住,帶著龍哥:“讓開!我要進去!”
人們看著拎著龍哥的李嶼,哪敢不讓路,李嶼拉著龍哥一步一步的走到警戒線。
在警戒線內是拿著槍的乾員蜀黍,看到了李嶼,趕緊舉槍對準李嶼,李嶼直呼麻煩,雙手抱頭,表示把我帶到你們隊長那裡吧。
一個乾員蜀黍想了一下,看了一眼一旁的一位乾員,然後拉著李嶼和龍哥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身份的乾員旁邊。
“你好。”李嶼率先開口。
乾員隊長一愣,說道:“你好。”
“我要見王偉。”李嶼開門見山,乾員隊長顯然不敢怠慢,王偉是誰他認識,但是他不知道是什麽身份,只知道服從就行了,隨後乾員隊長拿出對講機,對著電話那頭詢問了一下。
“好的,您跟我來吧。”乾員隊長尊敬的說道。
“疏散人群,而不是到警戒線外就行了。”李嶼看著乾員隊長說道。
“我們在處理特殊事件你知道吧。”李嶼詢問道。
乾員隊長想了一下,咬了咬牙,點頭,對一旁的乾員吩咐到:“疏散人群,必要的話用強硬手段。”
一旁的乾員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離開了。
乾員隊長也知道,李嶼是和王偉一個級別的人,自己只要服從就行了,很快,李嶼被帶到了波波的位置。
波波看到李嶼,打起招呼:“下午好,李嶼先生。”
李嶼點了點頭,將龍哥扔給一旁的醫護人員,隨後詢問道:“王偉呢?事情怎麽樣。”
“王偉先生剛剛離開,似乎是這棟別墅裡面有什麽。”話音剛落,別墅門開了,王偉舉著一把黑傘,拖著一個一個黃金箱子走了出來。
黑傘下,王偉移動很快,拽著黃金箱子隨意的扔到了地上,放下黑傘,陽光直射,王偉身上蔓延的黑影統統被壓製到了腳下。
“這隻鬼就會張嘴吃吃吃,根本碰不到我,被我操作了。”王偉得意的說:“好嘛,很明顯是個吸血鬼,把小區幾個受害者給吸幹了,事件解決,散了吧!”
真就只有這麽簡單嗎,李嶼悄悄感知了一下周圍,沒有感知到靈異力量,或許是自己多慮了,跟著王偉和波波離開了工地。
……
市區內,一家出租屋裡。
“這什麽破酒,假酒吧,喝的我渾身酸疼。”一個中年男子面色漲紅,顯然是有些喝多了。
“都說了讓你少喝點,你偏不聽,喝出病來怎麽辦!”男子的妻子說道。
“哈哈,聽你的,不喝了,不喝了。”中年男子剛剛從富貴人家看完熱鬧回來,喝了兩口酒,就感覺渾身酸痛,陰冷。
“哎?不疼了?這可邪門了。”中年男子覺得應該是酒勁上來了,隨後打算上陽台看看月亮。
“媳婦兒,你什麽時候買的花啊,開的這麽好看啊。”中年男子注意到了陽台上的花盆已經被花的葉子遮住的看不清樣子了,但是他不懂,只能拍媳婦兒馬屁。
“不應該啊,我今天才買,不大點的花骨朵啊。”妻子疑惑的來到陽台,卻發現自己的老公已經躺在一片樹葉中。
“啊!”妻子喊了一聲,隨後大步後退,卻被一根細細的根莖絆倒了,額頭摔出了血,隨後肉眼可見的。
她一輩子最愛擺弄植物,但是她死了,死在一大片綠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