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一聲怒吼,瞬間震住了全場。
“這少年是大魔師要的,我必須抓他回去。”螣魔怒道。
“你沒這個本事,想要這少年,讓大魔師自己來。”神秘人有點不耐煩,轉頭對著田羽,“你手上的毛筆是誰給你的?”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道器。”提及父親,少年一臉的堅毅。
“哦~這是青龍神筆,那你父親就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田禹治了。”神秘人不屑的說著。
此話一出,殿內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個神秘人如此評價曾經的仙道者,說明也是一個層次的道者,那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黃美玲和古元達慢慢繞後向田羽靠近,想著萬一有情況,能及時護住少年。
“我父親是為了震旦世界而犧牲的,你又是什麽家夥,敢這樣評論他。”少年聽到如此評價自己父親,很是生氣。
“田禹治本來就是自以為是,自持清高,不然也不會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神秘人說著,左手一伸,瞬間把田羽吸到身邊,仔細打量著這個少年。
“閣下是誰?這少年不但是田仙師的獨子,還是震旦學院的學生,請閣下看在院長的面子上,放了田羽。”黃美玲抬出學院的院長,想震懾住神秘人。
震旦世界最古老最神秘的存在,就是震旦學院了。從上古時期就存在,曾經在震旦世界叱吒風雲的人物,基本都曾在學院學習過。震旦學院的底蘊無人可知,而且每任院長更是震旦世界的頂尖道者,實力無法小覷。
“別拿學院嚇唬,本仙獨來獨往慣了,何曾怕過誰,何曾怕過哪個勢力。”神秘傲氣之情溢出。
“這兩個小妖想要這少年回去交差,而你們兩個小道者想要保護這少年。本仙偏偏不想讓你們得逞。”神秘人陰森的說到。
“那你想怎樣?”黃美玲和螣魔同時問出。
“我要把他留在此處,好好指導一番,曾經姓田的那小子不聽我話,我現在偏要教他兒子。”神秘人不客氣的說到。
螣魔和黃美玲都沒搞明白,這神秘人想幹嘛。但是讓他把人劫走,那肯定都不會同意。
“喂~你說要教我,我就會學啊。我就必須要聽你的啊。我都不知道你是誰~”田羽心裡慌的很,但還是嘴硬。
“這震旦世界多少人想要我指點一二,你這小子還不快感恩戴德的感謝本仙。”神秘人淡淡的說到:“本仙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敖卓城就是我。”
“不可能,敖殿主早在十幾年前那場大戰就道消了。北殿也就此敗落了。”黃美玲驚訝道。
“本仙何時道消了?只是厭倦了震旦世界的紛爭。乘著上次道魔大戰,就此隱居了。”敖卓城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起過往。
震旦世界的道者是由中央道府統治,道府是由天道院和地道院兩大會議組織共同管理,所有震旦世界的法律規則都是由兩大道院擬定。但是在兩大道院之外,還存在著一些家族組織,這些組織都是家族世代傳承下來的。
在道魔大戰之前,這些家族組織都不太願意聽從道府的號令。所以在開戰之前,叛道者就想方設法拉攏這些家族,北殿當時就因為拒絕叛道者的拉攏,慘遭圍攻,死傷無數, 傳聞當時殿主敖卓城力戰而亡。
螣魔一聽是以前北殿的敖卓城,想起以前大魔師說過,當年圍攻北殿,北殿眾人拚死反抗。
北殿殿主敖卓城道法通天,被幾大護法圍攻之後受了重傷。最後敖卓城用兩傷道術拚死一搏,終於突破重圍,之後不知所蹤。世間都以為他早就重傷不治,道消身亡了。 雖然忌憚敖殿主的實力,但是此時放棄到手的青龍神筆,回去也沒法交代。正在猶豫的時候,螣魔身後的空間裂開一個縫隙,慢慢變成一個橢圓的缺口。從裡面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在螣魔肩膀上輕輕一拍。
“敖殿主,這少年你可以留下,但是他身上的符筆,我要帶走。”手掌的主人慢慢從空間裂縫裡走出。這是一個乾瘦的老頭,發色雪白,穿著古式的灰袍,腳上一雙黑色布鞋。活像一個民國時期的老人家,但是確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胡護法剛從鎮魔司出來,也不休息一段時間啊。”敖卓城略帶嘲笑的說到。
這個瘦弱的老人竟然是前不久剛從鎮魔司越獄的胡靈龍。他是大魔師的陰極護法,道術通天。從鎮魔司越獄的時候,還順帶劫取了鎮魔司的武庫,具體搶走了什麽鎮魔司也沒公開。
“我在鎮魔司苦修了十來年,想出來早就出來了,只是有任務還沒完成而已。”胡靈龍一邊掃視殿內情況,一邊慢慢說著。
“人我肯定要留下,他身上的東西也得留下。”敖卓城口氣十分強硬。
“那我就要向殿主討教討教了。”
大戰一簇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