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我身邊不可能有這樣的人,你還是在欺騙我。”
“不可能有這樣的人?前提是,你可以保證對方還是人。人的記憶可以被掩蓋,一張邀請函能有自己的意識,為什麽你的身邊就不能存在非人類呢?為了自己的欲望,做出傷害身邊的人的事的怪物,那怪物吞噬了她,將來也會吞噬你。”
“你想讓我動搖,不,我不會相信你的。”
“信與不信,這是你說了算的,或許你可以親眼看看,看看那個存在與你身邊的怪物,當你看到那怪物的真面目以後,如何選擇,你自己判斷怎麽樣。”
“什麽意思?”
“此刻,一樓,你自己下去看吧,希望,不要嚇到你才是。”
郭懸喉嚨滾動,理性上他是不願意相信邀請函說的話的,他感覺這家夥在騙他。但對方先前說的很多話都已經應驗了。
“樓下嗎?”
持著懷疑的態度,他走向了樓梯口。
羅常儀這邊,剛踏進房子當中門就自己關上了,一股危機感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十幾頭汙穢。
那些汙穢就堵在樓梯口,大有一種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會讓他上去的感覺。
雖然心情已經確定了,這其中是組織在搗鬼。當然,實際看到汙穢的時候,羅常儀心裡的怒火已經遏製不住的熊熊燃起了。
“都給我死開。”
血液付出在匕首上,黑炎又順著血液蔓延。就連咒術的鎖鏈,他也能斬斷,不過是十幾頭汙穢,根本就攔不住他。
身體素質提高以後反應能力相必以前快了很多,如果不是這裡空間不大,這些汙穢根本碰不到他。雖然三倍重力可以大幅度減緩汙穢的行動,但十米的范圍可是以他為中心半徑為十的球體范圍。天知道郭懸在上面幹什麽,可不能亂來。
也是因為如此,身上的衣服多了一些破損,受傷倒是沒有了,只是看起來有一些狼狽。
黑炎搭配血刃,輕松破開汙穢防禦的同時還附加屬性傷害和持續流血效果,一頭汙穢平均兩刀就會因為受傷過重加上能量被他吸收而能量不足,然後無法維持形態潰散。
他正一點點向著樓梯口前進,覆蓋血液再附著黑炎的話就可以延長武器使用壽命,這一個髮型倒是還挺有用的。
匕首再一次劃開汙穢的身體,漆黑的腥臭之物噴濺而出。
“羅常儀,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不可能是這樣的,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猛然轉頭看向樓梯口。郭懸就站在那裡,他滿眼都是不可置信,手裡還拿著一張邀請函。
“郭懸,把你手裡那東西扔了,他很危險,你不應該介入這場遊戲當中。”
然而,就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郭懸只是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他,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不可能,為什麽?為什麽是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那樣對我?大概就是這些話。
“別發呆,這裡危險。”
羅常儀一邊喊著手裡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
“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
“你現在仍然覺得我是在騙你嗎?”
“我,我不知道。我不相信。這不可能。”
“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問他,看看他是否會如實回答你。是的,沒錯,你就這樣問他。你就問他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如果真的與他無關的話,那麽他應該會回答不知道的吧!”
羅常儀看到他在和那個邀請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頓時感覺到有一些不妙。手裡的匕首直接投擲出去,貫穿了最後一頭汙穢, “別去看上面的話。”
羅常儀說著就要靠近。卻是被叫停了。
“站住,別過來。”
“郭懸,把那東西扔了,那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問你,你老實回答我。”
幾乎是吼出聲的,羅常儀看得出來,郭懸狀態不太對,也是不敢刺激他。
“你說。”
“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在我的記憶裡,究竟缺失了什麽?”
羅常儀馬上就意識到恐怕是那一張邀請函對他說了什麽。掩蓋記憶的咒術並不是絕對的,一旦經受過大的刺激,很有可能會衝破禁錮恢復記憶。
所以很抱歉,為了你好,我不能將一切都告訴你。
雖然感覺到可能會出問題。但他還是覺得不能直接告訴他真相。
但,他剛開口想要說,那天晚上?哪天晚上?之類的話來假裝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腦海中宛如電流竄過。 到了嘴邊的話,確實改口了。
“看來你應該是想起了什麽了,很抱歉,關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我已經盡力了,你也是。”
羅常儀臉上露出來最真實的無力感。
此時,樓頂上,一個人就坐在樓房邊緣上。他似乎是在看遠方。
“有意思,居然是這樣回答的嗎?雖然給予了肯定的答覆。但並沒有任何實際的內容,並不會對人的記憶產生任何的刺激。而且看樣子,挑撥離間已經不管用了。果然可疑的東西說出的話也是可以的嗎?如果有選擇的話,當然是會相信自己人的啦。”
“為什麽現在不能告訴我?還有你的手。究竟發生了什麽?”
羅常儀擺了擺右手,黑炎在手上燃起。
“你說這個?意外覺醒的特異功能。至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你不需要著急,這些我都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現在外面不安全,把你手裡的東西扔掉,然後回到學校去,等事情結束,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
雖然話頭嘴邊突然與自己想要說的不太一樣,但因為效果不錯的緣故,所以就順著說下去了,新聞住對方,至於後面是否要將真相告訴,還得再商量商量,這方面他真不怎麽懂。
“我,”
“你還是先歇息會吧!”
突然另一個聲音響起,然後他就看到郭懸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突然軟倒在地上。
“什麽人?”
羅常儀沒有先衝上去,和他猜想的一樣這裡果然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