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才說可能有一些遲了,但是他真的很想吐槽,那邀請函居然有自己的意識,還知道如何要挾他,這就很離譜了。
根據邀請函的指示,他現在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就行,但邀請函必須帶在身上,並且不能將遊戲的事情告知擁有邀請函以外的人,不然視為違規,違規一次扣除一條命。
乾,徹頭徹尾的威脅,他還沒有辦法拒絕,一旦他有違反規則的行為,其他人就會因此受到傷害。
不僅僅是老板他們,雖然很隱晦,但那該死的邀請函拿他們母親要挾他。
不要讓他找出背後的人是誰,不然,他絕對饒不了對方。
帶著邀請函,他甚至不太敢前往劉老的525便利店,倒不是怕暴露劉老他們的位置,他是怕劉老發現異常,萬一這個該死的東西判定是他違規,那就麻煩了。
給便利店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今天有事,暫時可能不會過去了。接電話的是趙子昂那小子,該說不說這小子感覺真的敏銳,聽到羅常儀說完話第一時間就想到他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沒什麽,就是臨時有一些事。”
“行。”
掛斷電話,看著手裡的邀請函,雖然可能會有一些困難,但是這件事情不解決的話,他沒有辦法安心做其他事。
那邀請函將遊戲基本規則講解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新的文字,但羅常儀並不認為邀請函已經變成普通物件了。
估計這東西現在出於一種監視狀態。
遊戲規則很簡單,最基礎的要求就是活下去,然後活下去的同時盡可能的獵殺汙穢,畜靈甚至咒靈。
擊殺相應的目標會獲得相應的積分,積分可以從遊戲方換取些許幫助,甚至兌換特權。
遊戲,真tmd就只是一個遊戲是吧,遊戲,那就等著吧。
收好邀請函,羅常儀起身,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
喜歡玩遊戲是吧,那就玩,看誰先死!
這樣想著呢,他手機突然響起,拿起一看,是那個號碼,昨晚那個人的號碼,他怎麽突然又給自己打電話了。
猶豫了一會,他還是接聽電話。
“別說話,聽我說。”
平靜的聲音,仍然是那麽輕柔。
“你身上的那個東西叫做域靈咒,是一種廣范圍咒術,持咒者可以通過那東西感應到你附近發生的事,那是組織特有的咒術,很少被外人所知。”
組織!
果然又是他們,想到有可能盯上自己的存在,也只能是組織了,先前在蘭黎高中他的奇特之處必然也被其看在眼裡,攻擊就是因為這個。
該死的。
“這東西范圍很廣泛,逃也是沒用的,它的缺點是,咒術所有者與咒術必須處於同一方世界,你已經被組織盯上了,想要活下去,只能和我合作。”
羅常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在你身後兩百米處有一個公共廁所,男廁裡面倒數第二個坑位,在其廁紙夾縫裡有一張符,從你拿到那一張符開始,有十分鍾時間,那東西會陷入停滯狀態,記住,你只有十分鍾。”
對於又是廁所還是男廁這一點羅常儀已經沒心情去吐槽了,十分鍾,這十分鍾時間,必須最大限度的將一切傳遞出去。
掛斷電話,他立馬撥通羅禮的電話。
“喂?”
“喂,羅禮,先前老魔布置有作業你還沒做吧!”
“老魔,
可是我現在,,” “嗯嗯,沒做沒關系,我待會發給你,,,”
“可是,,”
“不用擔心,已經都準備好了,你只要改一下名字就行。”
羅禮似乎明白了羅常儀有別的意思,也是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那行,那謝了!”
“謝什麽,應該的。”
掛斷電話,羅常儀直接前往公共廁所,第二個坑位,他的確摸到了那一張符,只不過摸到符籙了他也沒有任何感覺,他將邀請函拿出來試探了兩句,發現真的沒有反應,保險起見他還是將符扔到戒指裡。
然後打開手機直接給羅禮發語音語速極快的將發生的事情說清楚,將關於邀請函的事情告知羅禮並讓他想辦法將這件事告知525的朱黎,還有就是關於那個魅靈者的事也一並告知。
“放心交給我吧。”
“拜托了。”
時間到,他掛斷,恢復最開始的狀態,將邀請函從戒指裡取出來。
邀請函上沒有任何新文字,看來是成了。
接下來自己只需要按照其要求進行這個遊戲的同時,等待劉老他們的動作。
大廈之上。
“東西送過去了?”
“是的。”
“乾的不錯。”
“謝大人褒獎,為大人效勞是在下的職責,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說。”
“那個沒有咒力的普通人也就算了,為什麽大人會將邀請函送到咒術師手上,按照原定的計劃,在準備階段應該需要足夠的保密,先前蘭黎高中的事,上面其實已經抱有不滿,,”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
“那就把嘴閉上,那些個老東西, 他們的計劃一點意思也沒有,無非是先暗線布置然後一次性爆發,這麽多次,有成功過一次嗎?可笑。與其按照他們的做法輸掉,還不如讓我好好開心呢。”
“可是大人,”
“行了,下去吧,別煩我。”
“是。”
離開頂層,她乘坐電梯向下,表情滿滿的無奈。
組織二十七執事之一的二十七號,雖然序號末尾,卻並不是最弱的,相比於他的實力,讓人膽寒的是他的變態。
雖然他本人並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就是了。
被分到這個人手底下,她真的是非常的不願意,但是,她沒有拒絕的權利,組織安排她做什麽,她就必須做什麽,作為影,服務執事就是她活著唯一的意義。
該死的意義,如果,如果她沒有影這個稱號,如果,如果她沒有出生在組織。
呵呵,哪有什麽如果。這就是她的命。
電梯在某一層停下,門打開,看見門口的人卻讓她原本的無奈變成了笑容。
“十一,好巧啊,你剛從執事那裡回來?”
“嗯。”
“執事是不是又提什麽奇怪的要求了?”
“嗯。”
“給執事當助理一定很辛苦吧,嘛,現在不想那些,走,我剛才在網上找到一家很不錯的店,我請你吃飯。”
“嗯。”
“真的是,多說幾個字也可以的!”
“嗯。”
影十一露出了笑容,這個和她說話的,是她在組織裡唯一的朋友,唯一一個理解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