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目的。”
“相信我,我沒有惡意。”
說完,電話掛斷。
羅常儀抬頭看了眼寢室樓,然後又看了看四周,一無所知的學生們自顧自的做著自己喜好的事。
他一咬牙,還是決定要去,雖然可能會很危險,但對方既然都已經走到這裡來了,那麽逃肯定是沒有辦法逃的了。既然沒有辦法逃避,還不如坦率的面對。
獨自一人前往,說好的見面地點。如果是換作往常的話,這個時候的小蓮花池應該有不少的情侶在才對。但他來到這裡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對情侶。
只有那亭子裡的棋盤桌邊坐著那麽一個人。
羅常儀沒有太靠近。
“你想要幹什麽?為什麽要盯上我?”
“我想要你幫忙。”
“幫忙?”
羅常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麽幫忙幫什麽忙?不是你一個敵對陣營的,讓我幫忙,究竟是你想多了,還是我想多了?
理論上來說,從所屬陣營來看,雙方應該是屬於敵對關系,一般來說是不會存在什麽互相幫助之類的事兒的,但凡事都有例外。先聽聽對方怎麽說吧?
再說了,對方已經直接找到學校來了,這代表了什麽?這說明全校的人都是人質。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幫忙,我能幫到你什麽忙?再說了,我幫你忙,我能得到什麽好處?”
對方顯然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連問題都沒有問,就直接提好處的事。頓時也是微微一愣。
“你想要什麽?”
“關於這個嘛,我想要的東西還挺多的。就是不知道你那裡有沒有了。說到底,你究竟想讓我幫什麽忙?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你是否認識強大咒術師。”
“你先前也問過我這個問題,我很好奇,你是從哪一點覺得我會認識一個強大的咒術師的。”
“你身上的詛咒,背負如此嚴重的詛咒,居然還能正常的活著,如果不是身邊有一位足夠強大的咒術師幫你壓製詛咒,先後在詛咒之下如此活著,以你的實力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羅常儀:實力這麽差真的是太對不起了,多謝你的提醒啊,聽我說謝謝你啊。
“所以呢,你想要做什麽?”
“既然不否定,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我想讓你成為中間人幫我傳達消息。”
“傳達消息,你有什麽目的?”
“我想要找足夠強大的咒術師合作。”
“魅靈者找咒術師合作?”
羅常儀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要知道,從他認識裡,雙方應該屬於那種不死不休的敵對關系,找自己也就算了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找真正的敵人合作算是怎麽回事啊?
“看樣子,你似乎知道不少東西。”
“也不算多,只是關於魅靈者的事我恰好之前查到。幾乎可以說是死敵的你,為什麽要和他們合作?冒著被其盯上追殺的風險,也要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我自然是有我的理由,你知道的太多,對你沒什麽好處。你只需要幫我送傳達信息就行。”
“在不知道你目的之前,我,沒有辦法幫你。”
羅常儀已經做好了對方會生氣的準備了。
“告訴你也不是不行,反正讓你傳達消息的時候,你應該也會知道的。有一個組織已經盯上了這座城市,
很快,這裡就會亂起來了吧?我需要找到足夠強大的咒術師進行合作。反抗甚至擊潰他們。” 羅常儀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嘴裡不由得脫口而出。
“執事,二十七號。”
“你怎麽會知道這個代號?”
她很震驚,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在這個人的嘴裡,聽到這一個代號。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知道這個?
羅常儀突然眼前一花,整個人直接來到了亭子裡。坐在棋盤邊與另一個人面對面。
直視對方,她的眼睛散發出血紅的熒光,誘人無比。
“告訴我,為什麽你會知道這個代號?”
和先前一樣的感覺,就感覺想要回答對方的問題,身體不由自主想要開口。
羅常儀可不希望自己什麽都說出去,讓血液在指尖微扎一下,刺痛感讓他頓時清醒了不少。眼神都清明了。
“居然對你不起作用,你做了什麽?”
“不重要,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的話,那我可以幫你。”
對方似乎是對另一個組織很了解的樣子,如果對方是真心合作的話,對他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你真的可以幫我?”
“前提是你沒有撒謊。 ”
“就算撒謊你也分辨不出來吧,不過,零視之眼是不會騙我的。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如果你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話。”
羅常儀點了點頭,然後從那個人口中,他知道了很多事。包括對方為什麽找上自己。
她沒有提及自己的身份,只是為羅常儀解開了一些疑惑。
她因為某些原因想要毀掉組織,但憑借她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在原來的那個城市,作為魅靈者,與組織作對,不僅要遭受組織的追殺,還要被咒術師追殺。
在收到最新的消息得知組織欲要對黎朗市出手,她第一時間逃到了黎朗,這個地方組織的勢力還沒有滲透太多。只要隱藏好身份,她就可以一邊積蓄力量,一邊對抗組織。
只是沒想到,才剛剛來到這座城市,組織的追兵就已經到了。
通過眼睛的能力,他一次次避開組織的追蹤。
零視之眼,她融合魅以後獲得的能力之一,所謂零視,並不是視力為零,而是從零開始,即從零到一,是一種因果,可以在一定程度之內看到一些對自己有利的選擇。
就比如說今天明明晴空萬裡但是你出門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雨傘的位置。雖然你不想帶傘,但腦海裡仿佛有一個聲音,讓你拿著這把傘。
你把傘帶上了,結果你剛出門半個小時就傾盆大雨。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羅常儀感到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幾天前,自己面對人偶師的時候,好像有過這種感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