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嗎,真的,一切都會找到嗎?”
握著手裡的邀請函,郭懸一時間也是思緒萬千,他知道那個家夥估計不是什麽好東西,剛才的一切恐怕也並不是真實,他有這種直覺。
但是,真想,遺失的一切,如果真的可以找回來,一場遊戲而已,即便其不僅僅是一場遊戲又能怎麽樣。
“喂,郭懸!”
一個聲音響起,他回過頭,就看見謝鹹宇向著他的方向跑過來,一邊跑還一邊揮手,臉上寫滿了擔憂。
他趕忙是講邀請函收了起來,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看見。
“你小子,可算是找到你了,真是的,雖然我被耽擱了一會,也不至於扔下我一個人吧,打你電話你也不接,還好有人看看到你跑到這邊來了,不然我可找不到你。”
“電話?”
他拿出手機一看,卻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充電已經關機了。
“忘充電了,,”
“這也能忘,真拿你沒辦法,所以呢,你跑這裡來幹什麽?”
“我,上廁所!”
郭懸指了指不遠處的廁所。
“啊?我記得入口附近不是有廁所嗎,有必要跑這麽遠嗎?”
“我也不知道這麽遠,有人指我往這邊走。”
謝鹹宇手扶額頭,這家夥,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一點也不走心,臉上的笑容也是如此勉強,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所以說,跑到這裡來是有什麽事要做嗎?”
“沒什麽,就是感覺以前好像和什麽人來過這裡,但是想不起來,以為來到實地能想起什麽,似乎是我只是我想多了。”
“和什麽人來過?”
謝鹹宇大概知道郭懸在幹什麽了,他似乎是無意識的前往曾經和白鈴娜一起去過的地方試圖想起他回避的一切。
他大概能理解,那種明顯失去了卻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他能夠理解,所以他現在很犯難,按理說郭懸現在的情況不應該承受太多刺激才是,讓他就這樣繼續重溫或許的確有可能想起什麽,但也很可能會造成二次傷害。
但是,阻止他,憑什麽?為了保護他,為了他好,可是這樣真的是對他好嗎,有時候一無所知才是最恐怖的。
這樣一來,他真的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怎麽辦了,選項就兩個,繼續跟著他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或者阻止他,讓他停下來。
放著不管什麽的不在選擇范圍內。
“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他覺得把選擇權交給本人比較好,當然,他也不是什麽都不做。
“我?有個地方,想要去看看。”
有個地方嗎,雖沒有說,但他大概也猜到是什麽地方了。
“行,我陪你去。”
“謝謝。”
“謝什麽,你現在的狀態,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那麽走吧,要去哪?”
“蘭黎高中。”
雖然那個人說一切都可以在遊戲裡找到,但是,他還是想要去一趟,也許可以找到什麽線索,那一張邀請函,總感覺用不上最好。
事實上,他不知道的是,邀請函一旦入手,一切,都已經開始了。
打車來到蘭黎高中山下,這裡目前仍然被封鎖當中,雖然很想進去看看,但有人守著根本沒有空子可以鑽。遠遠的看過去,根本什麽都看不見。
“有記起來什麽嗎?”
郭懸搖了搖頭。
“沒有,我應該來過這裡,
但是我不確定,我應該沒有來這裡的理由才是。” “嗯~~還有什麽地方想去嗎。”
“不知道。”
“也許可以試試四處走走,也許就有什麽發現呢?”
“或許吧,不過,,,我們去看看羅禮吧。”
“嗯?這倒是沒問題,,,”
這跨度有一些大。
打車前往羅禮所在的醫院,至於為什麽不做公交車,主要是公交車比較慢,反正從這裡去醫院打車也不太貴。
司機師傅是一個比較健談的男子,剛上車以後就和謝鹹宇聊了起來。
“要去醫院是吧,我待會半路上順路要接一個人,兩位不介意吧。”
“當然,說起來,師傅,你乾這一行多久了,一直都在這片區域嗎?”
“我,開了十幾年的車了,最開始是給別人當司機,後來公司倒閉了就來開出租了,也有七八年了吧,這片區域也算是常來吧。”
“那師傅,你知不知蘭黎高中的事?”
謝鹹宇說到這個的時候那師傅突然一腳油門,將幾人都嚇了一跳。
“這個自然是知道,倒不如說,不知道才奇怪吧。也不瞞你們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剛好送一個學生來這裡。”
“學生,可以詳細說說嗎?”
“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那人應該是個大學生吧,我是在黎朗土木大學接他上車的,他上車就很著急的讓我開往蘭黎高中,說是自己的女朋友患有抑鬱症要自殺,他要過去,看上去挺好的一小夥子, 我也沒有拉其他客人,直接將他送了過來,這說來也挺奇怪的。”
謝鹹宇陰沉一張臉,黎朗土木,那不就是他們的學校嗎,如果是郭懸的話司機師傅應該可以認出來,也就是說那天晚上除了郭懸以外還有人來了這裡,會是羅常儀嗎?
他似乎知道不少的樣子,那晚他會不會也在現場,或許他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很多。他究竟都知道一些什麽?
而郭懸,他更感興趣的是師傅後面的話。
“奇怪?”
“是啊,按理說,我應該把他送到學校上面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越是靠近學校,我身體就感覺越奇怪,惡心,眩暈,渾身起雞皮疙瘩,安全起見我把他送到下面而已,還好我沒有上去,欸,也不知道那小夥子怎麽樣,希望沒事吧,這該死的邪教,害人不淺,國家真應該傾盡全力將其剿滅!”
“讚同,信教無妨但邪教必須毀滅!”
在半路,師傅果然停車拉了一個人,那是一個女性,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吧,容貌算不上驚豔但絕對是耐看的那種,就是身材,有一點天下太平的感覺。
“爸,這兩位是?”
“乘客,也是去那個醫院的順路就帶上了。”
“哦,是這樣啊。”
女生僅僅是看了他們兩個一眼,上車以後就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
謝鹹宇到是有一些吃驚,因為,師傅和他女兒兩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一點也不像,雖然很好奇,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也不好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