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堵在病房大門口,將自己退路封死的兩隻低級血月生物,林夜並沒有陷入慌亂,反而越發地冷靜。
他轉頭直視著漂亮女護士的眼睛:
“我還以為你會召喚出高級血月生物來封我的口,沒想到只有三隻低級血月生物……”
“你以為,憑借它們的實力,就能把我解決掉嗎?”
漂亮的女護士優雅地坐到椅子上,輕輕一笑:
“呵呵,不用跟我虛張聲勢,你只是一個剛剛加入永夜組織的實習獵人而已,連真正的戰鬥都沒經歷過,根本不可能是低級血月生物的對手!”
“憑它們三個的力量,足以將你獵殺。”
“還有。”
“你也不用試圖拖延時間和聯系外界。”
“那個A級的獵人,他正在和一隻特級血月生物戰鬥,不可能上樓來,也察覺不到這三個低級血月生物的存在。”
“而房間裡的通訊信號也被我屏蔽了。”
“你……”
“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要麽告訴我,你為什麽能發現我手中的那個東西,然後我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免除痛苦!”
“或者什麽也不說,我讓那三隻血月生物把你活生生吃掉,讓你在臨死前,感受無盡的絕望!”
“選吧!”
選你妹!
我選擇把你的腦殼打爆!
林夜很想這麽說,但他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否一挑三隻低級血月生物,也不清楚眼前這個女護士的底細。
所以他決定采取一點不一樣的戰術————虛張聲勢!
“喂!”
“別著急啊!”
“我們兩個的立場沒準還是共患難的盟友呢!”
漂亮女護士微微側頭:
“嗯哼?”
此時,林夜面帶微笑,帥氣且稚嫩的面孔上保持著冷靜,全然沒有一個實習獵人碰到危險時該有的害怕反應,仿佛一切都盡在自己的掌握中。
這可是他面對掉san生物磨煉了三個月的演技。
早已爐火純青。
“你們……是信仰梅高的教會成員吧!”
“而你手裡的那東西,是梅高親手製作的猩紅產物,第三根臍帶,對吧?”
聞言,漂亮女護士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也變得緊張起來:
“你怎麽知道!?”
林夜故作高深地說道:
“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我隻想告訴你,如果你今天對我動手,收獲的將不再是一個盟友,而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他的表情滿是囂張:
“你確定……要殺我滅口嗎?”
聞言,漂亮女護士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那三只聽從她命令行事的血月生物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無論是上位者“梅高”,還是這條關系著它降臨現實的“第三根臍帶”,都是教會中的重要機密。
尤其是“第三根臍帶”,除了參與這次行動的教會成員,沒有任何人知情,哪怕是教會中的幾位核心人物,他們也被蒙在鼓裡。
這個高中生……為什麽能知道第三根臍帶的名字?
他也是上位者的信徒嗎?
艾米莉亞?
亞米達拉?
還是別的隱藏得更深的上位者?
該死的!
我要不要直接攻擊他呢?
思考片刻,漂亮的女護士重新抬起頭,盯著林夜的眼睛。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既然你也是上位者的信徒,
應該知道我們今天所做的事情有多麽重要……我可以不與你為敵,但是你必須等我完成儀式,然後跟我走一趟!” “我們需要知道站在你背後的上位者是誰!”
“弄清楚你的底細!”
“不然……”
“我們寧可放棄你這個身份不明的‘盟友’!”
“直接殺了你!”
聞言,林夜的心中有了思路,他果斷地揮了揮手,淡定無比地說道:
“沒問題,我不會妨礙你的,你開始儀式吧!”
然後。
林夜走到病房的角落,雙手抱胸靠到白色的牆壁上,利用厚實的牆壁,把自己的後背和右手邊一起擋住,盡可能地在戰鬥開始後,減少自己的受擊面。
接著,他在心裡回想起自己剛剛發現的細節。
第一個細節。
這個漂亮女護士只是個普通人,她沒有通靈人的潛質,無法吸引空氣中遊離的血魂能量,但是靠著某些特殊的手段,獲得了召喚和控制血月生物的手段。
第二個細節。
第三根臍帶是一個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只要自己能搶到第三根臍帶,肯定能在一定程度上牽製住她和血月生物的行動。
第三個細節。
漂亮女護士雖然可以召喚和控制血月生物,但最多召喚出低級血月生物,否則她肯定會在一開始召喚出中級血月生物或者高級血月生物,確保整個場面完全在她的控制之中。
第四個細節。
漂亮女護士和她背後的“梅高”教會,會突然襲擊永夜組織,並不是為了消除我這個“天才通靈人”,而是為了躺在病床上的薑可可,他們似乎是想用第三根臍帶對她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
第五個細節。
之所以“梅高”會派漂亮女護士來執行儀式, 是因為她沒有血魂能量,也不是通靈人,可以讓其他的獵人對她放松警惕,輕松且隱蔽地完成這次的任務。
同時。
按照她之前說的話可以判斷出。
永夜基地裡突然出現的血月生物,還有那些“自爆”的內鬼,都是為了掩護她完成任務的棋子,他們可以死,唯獨漂亮女護士和她手上的第三根臍帶不能出事。
為此,作為犧牲品的它們,肯定不會來病房裡支援。
否則它們的舉動必然會引起永夜組織的注意,然後被獵人們察覺到它們的真實意圖,發現第三根臍帶和薑可可的重要性。
而病房裡的通訊信號又被漂亮女護士徹底屏蔽了。
也就是說……
我只要製服這個女護士和三隻低級血月生物,就能獲得勝利,不必擔心有更危險的東西出來,也不用擔心內部發生的事情流傳到外界!
那麽?
這場仗我真的要打嗎?
想著,林夜撇過頭,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緊緊閉著雙眼,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薑可可。
切!
剛剛就是因為猶豫不決,我才會錯失良機,陷入到如此被動的局面!
這次!
我不會猶豫了!
鬼知道這群故意召喚血月生物到現實的白癡教會成員會乾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我不能拿身邊人的安危來冒險!
所以……開始這場生與死的豪賭吧!
我相信你能贏!
林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