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樹哥給力啊!
金色的火焰文字再度浮現。
【戰鬥結束,你已獲得勝利,即將回歸時間暫停前的那一刻。】
【獲得來自夢魘蛙殘余血魂:36單位。】
呃?
這就結束了?
等等,那個血魂是什麽意思,那個序列號11的時鍾塔又是什麽意思,你還沒給我解釋呢!
該死的!
怎麽詭異裡面也有謎語人?
想著,林夜的意識逐漸模糊,伴隨著一聲遙遠鍾塔的轟鳴,他重新回到那所陰暗的小巷,看到了那隻抱在自己臉上的夢魘蛙。
呃……
我說怎麽會有一種窒息感……
原來是被那隻黑蛤蟆用舌頭纏住了脖子……
唔……
好困……好累……
身體仿佛被掏空……
感覺眼皮已經要撐不住了……
不知道剛才所經歷的那一切是不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
算了……
人生自古誰無死……
只是沒想到……
我最後居然是被一隻變態蛤蟆用舌頭勒死的……
林夜緩緩閉上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猶如失去地基的高樓大廈,即將轟然倒塌。
而那隻纏著他脖子上的黑色夢魘蛙,卻突然松開舌頭,雙眼瞪大,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猛地炸裂,濺撒出無數鮮紅的血液。
砰!!!
咚!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夜的意識重新回歸身體,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那個如同洋娃娃一般精致的黑色洛麗塔少女。
她又一次飄在距離林夜正上方20厘米的空氣中,與林夜大眼瞪小眼。
只要再往下降點。
兩者就會來一場虛空般的靈魂式接吻。
“???”
焯!
我剛醒過來你就給我看這個?
這誰頂得住啊?
不過……看這情況,貌似我還沒死啊?
這時候。
旁邊傳來一道陌生男人充滿無奈的聲音。
“大姐,不是我不想說,是我真的沒看清楚他做了什麽!”
“這種序列號前五十的高危血域,連那些身經百戰的老獵人都沒怎麽見識過,你問我具體過程……我要是看懂了,早就升級去當烏鴉獵人了,還會在這天天摸魚?”
“啊是是是,啊對對對,我就是個彩筆獵人,你也隻配支援彩筆獵人,所以也是個彩筆調度人?”
“嘟……”
“靠,我還沒生氣呢,你倒是生氣了?”
“女人啊!”
“就是膚淺的玻璃心!”
李光明放下手機,轉身望向躺在病床上的林夜,雙手抱胸,靠到白色的牆壁上,擺出一副可靠又經驗十足的前輩姿態。”
“喂,小子,既然醒了,就別再裝睡了。”
“我的名字叫李光明,你有什麽想問的問題,就快點問。”
“問完了就該我發問了。”
林夜強裝鎮定地問道:
“我的彩虹糖呢?”
李光明:“?”
什麽玩意?
你特麽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結果開口第一句居然是問“我的彩虹糖呢”?
雖然很無語,但李光明還是強裝鎮定,繼續靠在冰冷的白色牆壁上,努力地模仿著電影中那些看起來很高冷的帥氣前輩。
“彩虹糖?”
“應該是給你檢查身體的時候被人收走了吧?”
林夜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能拿回來嗎?”
李光明:“?”
不是!
你怎就惦記著你那個破彩虹糖呢?
這種時候,不應該眼神中充滿疑惑,詢問我的來歷和身份,然後得知真相後,激動地表示自己也要入夥嗎?
李光明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
“咳。”
“這個的話。”
“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夜再次問出了第三個問題:
“如果拿不回來的話,能麻煩你去幫我買一罐回來嗎?”
李光明:“……”
“打住!”
“不要再說糖了!”
“我來問問題,你來回答,等你全部說完了,我立馬下樓去給你買十罐彩虹糖!”
他不打算再扮高冷的帥氣前輩了,繼續扮下去,李光明覺得今晚的血月夢境裡,估計全是五顏六色的糖豆怪。
林夜欲言又止。
李光明眼疾手快,不給他繼續談論彩虹糖的機會,快速地詢問道:
“你還記得那隻黑色的夢魘蛙嗎?就是那個趴在你腦袋上,把舌頭伸進你衣服裡,最後被你給弄死的大蛤蟆?”
林夜點了點頭。
“知道它是什麽東西嗎?”
林夜搖了搖頭。
“那玩意叫血月生物,來自血月夢境,就是你每晚都會做夢的那個地方。”
林夜繼續點了點頭。
“這種血月生物在血月夢境裡的時候,既看不到我們,也傷害不到我們,但當它具現化……也就是降臨在現實,就會出現實體,並對我們造成威脅。”
呃?
看不到我們?
那我被敲門哥一鐮刀斬斷脖子是腫麽回事?
李光明沒察覺到林夜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他走到病床前,一屁股地坐到椅子上,吊兒郎當地翹起二郎腿,全然沒有剛剛帥氣又冷酷的前輩姿態。
“你之前在網上發表的那篇血月小說,說能在現實看到災厄血月和血月生物,其實就是把血月夢境裡看到的景象,換了種隱晦的說法吧?”
林夜想說不是。
但當他看到病房窗戶外面的末日景象,以及那個漂浮在李光明正前方的洛麗塔少女,又回想起敲門哥那把斬殺自己的染血鐮刀,最終還是謹慎地點了點頭。
李光明打了個響指:
“那就沒問題了, 你小子和我們一樣,是被災厄血月詛咒的通靈人,擁有成為獵人的資質!”
“好了,我要問的都問完了,現在該你了。”
“想問什麽就問什麽。”
嘿嘿!
年輕人呐!
這下總該對我的神秘身份產生興趣了吧?
來來來,就讓本前輩給你好好地上一堂教學課,帶你走進充滿冒險和激情的獵人世界……
“那個?”
“現在能去幫我買糖了不?”
李光明:“???”
完了。
今晚鐵定全是糖豆怪。
他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額頭,然後掏出腰間的手機,點開短信欄,一邊在上面飛快地寫著什麽,一邊生無可戀地說道:
“等會兒還有人要來,我讓她給你帶十罐彩虹糖,這總行了吧?”
林夜輕輕點頭道:
“謝謝。”
“沒有糖吃的話。”
“我會死的。”
聽罷,李光明一愣,總感覺這句話不是什麽玩笑話,這小子是真的需要盡快進食糖果。
而且。
在先前長達三十多天的跟蹤觀察中。
林夜也確實有著每半個小時就要吃一次糖果的古怪習慣。
只不過,李光明把它當成了林夜的愛好和怪癖,就像某些喜歡****的變態大叔一樣,並沒有過多地在意。
莫非……
這小子是有什麽精神方面的問題嗎?
又或者?
身體方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