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啦!”牧奴嬌心情很好地招呼一聲,隨意的莫凡應了一下,便繼續研究起了剛搞到的遺族圖騰的線索。
“今晚想吃什麽?”
“吃……”莫凡嘴角忽然上揚,將滿是晦澀難懂文字的書本拉低了些許,看著比文字賢惠的牧奴嬌,賤賤的說道:“老婆~”
“……”牧奴嬌感覺自己的麒麟臂隱隱發作,不知道打老公犯不犯法。
“噓~~~”莫凡吹著口哨看向別處,將本子合上“你做什麽我就吃什麽……對了。”
他把牧奴嬌攬過來,抱到自己腿上,撫著她後背輕輕搖晃,“你為……嗯?香水的味道?”
“今天要去見一位校長,談了一會我想開一所學校的想法。”
牧奴嬌下巴搭在他肩膀,半閉眼睛體會這片刻溫存。
“哦,還以為你怎麽忽然有閑心想來勾引我了呢……”
牧奴嬌:“……”
“你想問什麽?”牧奴嬌等了一下沒聽到莫凡說話,感覺他鼻子在自己脖頸間拱啊拱的,和小狗一樣,忍不住縮縮脖子推莫凡一下。
感覺再這樣下去要出事……
“怎麽忽然就同意了?”
莫凡聞著她發間自帶的清香和隱隱的桂花香水味,悶聲問道。
他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之前還態度堅決,隻結婚,不亂來的。結果突然之間,就蹭啊蹭……
轉性子了?
據他所了解的牧奴嬌,應該是很堅持自己想法的,那個床單被剪的破破爛爛,也不知道被牧奴嬌偷偷藏哪了,又或者扔了或者毀屍滅跡?
“你猜?”
牧奴嬌坐在莫凡腿上,往後仰了仰身。
“我猜的出來還問你嘛。”莫凡道。
“其實,你早就可以……”牧奴嬌扭頭看向窗外,頭髮散落下來,看不清她表情。
“是嗎?”
“第一次我喝酒的時候,到現在,你不知道嗎?”
“那不一樣。”
“嗯……”
牧奴嬌眯著眼兒親他一口。
確實不一樣,如果那時莫凡借她醉酒與當時的衝動,肯定是另一番模樣的,雖然她不會做什麽,但一定是沒有現在這樣舒心的。
心裡暖暖的,就像第一次被莫凡帶去逛漫展看了許許多多新鮮玩意的時候【可修改為過春節時大掃除的劇情,也可以改為牧奴嬌第一次與莫凡過生日時的簡簡單單卻非常的……動搖。】,那種由內而外的,無法言喻的滿足……可能就是幸福。
念頭通達。
“所以為什麽啊。”莫凡對這個問題好奇死了,究竟是什麽讓她改變想法了?
“我要做飯了。”
牧奴嬌從他身上爬起來,隨著莫凡手中書本落地的聲音,溫馨的笑抿著嘴轉身離開。
莫凡:“你這樣是不對的!”
牧奴嬌:“你猜不出來嗎?”
莫凡:“我又不是神仙。”
牧奴嬌:“不是說……你是我肚子裡的蟲嗎?”
莫凡:“……”
牧奴嬌:“原來你也有猜不出來的事。”
莫凡:“……”
牧奴嬌:“承認你是愚蠢的莫凡。”
莫凡:“……”
莫凡把坐在一旁的阿帕絲給撈過來【三人合居,阿帕絲則是一直維持超小個的小妹妹模樣。】,開始回憶之前有什麽反常的地方。
一雙金色鄙夷的瞳孔和人眼對視著,阿帕絲的右眼抽了一下說道:“你是想被咬左手?還是右手?”
莫凡:“……”
莫凡將阿帕絲放到了沙發邊上讓她繼續玩電腦去了,他側頭看看牧奴嬌在系上圍裙後便進廚房的身影,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按他之前的猜測,牧奴嬌應該很反對這樣的婚姻才對,最後在自己帶著她四處浪,水到渠成的失去了抵抗?
這樣他覺得還是挺正常的,清清白白嘛,問心無愧嘛,就現在的牧奴嬌如果乾出什麽自欺欺人的事也很合理。
這很符合現在的情況。